晨霧未散,咸魚宗"藏經閣"——實為歪脖樹下破木箱——傳來叮當脆響。
蘇妙晴**通宵練劍的酸麻手腕,目瞪口呆望著自家師尊正把《大羅劍典》墊在砂鍋底下,文火慢燉著枸杞當歸湯。
"來得正好。
"楚悠掀開鍋蓋,氤氳水汽凝成九轉金丹紋路,"把這鍋湯送去后山,澆在那棵歪脖子棗樹上。
""這是...藥浴?
""不,是給玄冥師叔的早餐。
"楚悠拎起砂鍋塞進少女懷中,蘇妙晴這才驚覺鍋中游動著玄武虛影,每顆枸杞都沉浮著星辰生滅之象。
待要細看,師尊己扛著竹竿哼著小曲往山澗去了。
后山寒潭騰起白霜,蘇妙晴按照囑咐將湯汁傾入水中。
潭底驟然睜開兩輪血月,玄色龜甲碾碎千年冰層,龍首龜身的巨獸仰頸長嘯,聲浪震得少女懷中《躺平劍訣》嘩嘩翻頁。
"小楚的廚藝越發刁鉆了。
"巨口開合間吐出人言,玄冥叼起砂鍋咕咚痛飲,背上蛇尾愉悅地拍碎半座山崖。
蘇妙晴踉蹌扶住棗樹,卻發現這株"歪脖子樹"的紋路,竟與昨夜幽冥骨舟所化神木一模一樣!
山澗處,楚悠褲腿卷到膝蓋,正跟三丈長的金紋鱖魚較勁。
魚尾掃過之處山崩石裂,他卻哼著荒腔走板的調子:"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洗jio~“竹竿輕抖間,魚線在虛空劃出玄奧軌跡,竟把整條山澗釣得倒懸九天!
"師尊!
仙盟送來戰帖!
"茅草棚頂竄出個圓臉小道童,舉著燙金玉簡邊跑邊喊。
楚悠頭也不回地甩竿:"念來聽聽。
""今有咸魚宗主楚悠,欺世盜名,辱沒仙道...特于三日后在墮仙崖設誅魔臺..."小道童突然噎住,玉簡在他掌心燃起幽藍鬼火,分明是合體期大能種下的詛咒。
楚悠反手拋出條活蹦亂跳的魚鰾,那污穢冥火竟被魚鰾裹成個七彩泡泡,飄飄蕩蕩落在他掌心:"告訴仙盟,誅魔臺記得鋪青石板。
"他吹著泡泡走向廚房,"為師最討厭踩泥巴打架了。
"午后的咸魚宗雞飛狗跳。
楚悠蹲在房檐上,指揮著新收的記名弟子們用捆仙繩晾咸菜。
蘇妙晴望著漫天懸浮的酸蘿卜,終于忍不住拽住小道童:"這些...真是修仙者?
""師姐有所不知。
"小道童神秘兮兮摸出塊桂花糕,"上月東荒妖王來犯,師尊用他的束發帶捆了十萬妖獸,現在后院還拴著九頭相柳看門呢。
"話音未落,山門外傳來軟糯哭腔。
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抱著斷成兩截的木劍,眼淚吧嗒吧嗒砸出滿地金蓮:"忘塵哥哥賠我的劍!
"楚悠從蒸籠里探出頭,頂著滿臉面粉訕笑:"小饕餮別鬧,哥哥給你糖畫..."指尖流轉間,太乙精金混著首山赤銅凝成麥芽糖絲,眨眼間鑄就柄吞吐日月的滅世魔兵。
女娃破涕為笑,舉著糖劍劈向云海。
劍氣縱橫三萬里,剛巧斬落某位仙盟長老的坐騎,驚得十二艘浮空仙舟緊急轉向。
蘇妙晴望著云層間墜落的青鸞殘羽,突然覺得天樞劍閣的誅魔臺,恐怕要變成笑話臺。
暮色西合時,楚悠拎著食盒敲響劍閣圣女的窗戶:"蘇姑娘,嘗嘗新研制的臭豆腐...哎別關窗啊!
這次真沒加黃泉水!
"月光照亮食盒里蠕動的不明物體,每塊豆腐都封印著上古兇獸精魄。
蘇妙晴攥著《躺平劍訣》的手微微發抖,她終于看懂扉頁那行涂鴉——"所謂修仙,不過是把驚天動地的事,做得像吃飯喝水。
"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這個仙尊明明超強卻過分憨批》是作者“蛋疼的坤坤”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楚悠蘇妙晴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星垂西野,月涌滄溟。天選大陸北荒邊界,半截殘碑斜插在龜裂的黃土中,碑上"咸魚"二字歪歪扭扭,像是稚童蘸著泥漿隨手涂鴉。兩棵枯樹挑著件打滿補丁的灰布道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權當山門。"這位道友,咸魚宗還收人嗎?"清脆女聲驚飛老鴰,玄色繡金長靴踏碎滿地月光。紅衣少女負劍而立,眉心赤焰紋隨著呼吸明滅,腰間玉牌刻著"天樞劍閣"云紋——正是正道魁首親傳弟子的標識。篝火堆旁的身影動了動,烤雞油脂滴落的滋啦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