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課肖老師發下課堂練習卷,“大家都好好做”,走到江深的桌子前,手掌迅速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在了書桌上,書桌都跟著晃了幾晃,這劇烈的震動下,江深和鐘棧臨猛地清醒過來,肖老師提高了音量,大聲喊道:“站出去!”
“好嘞…”兩人拿著英語書、筆和試卷就這么站了出去,到了課室外,把書放在窗口上,人也站在窗口外,像極了被關在牢房的囚犯趴在窗口,委屈和無助是沒有的,只有聽到英語就打哈欠的困意,“我現在看到英語眼睛就對不上焦。”
“我也是,看到英語就想睡覺……”英語課不知講到哪兒,突然就**到了未來會怎樣的環節,需要同學用英語口述,而今兒的幸運兒是江深,“江深,你要是回答上來了,你就可以回到座位上聽課”,肖老師放出了一個小小的獎勵。
而江深也不放過這個機會,他把關于未來規劃用英語流利的念了出來,沒有猶豫過用哪個單詞語法,非常熟練。
“Speaking of my future, after the college entrance examination, I will go to my dream university. During my college life, I will also meet the person I like, and I will *e with her. We will still love each other until we graduate. We will h**e a warm home. I wont force my significant other to h**e children, *ecause h**ing her *y my side is enough.”江深還很細節的把將他或她統一換成了她。
肖老師也放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班里的同學聽完他的回答給了掌聲,因為這個問題沒人舉手回答,準確來說是不確定,也不敢確定……下課后,鐘棧臨拿著書從教室后門走進來,把課本和筆隨便丟在桌子上就首沖廁所,洗了把臉就回到了座位上。
江深在這個下課的時間,拿著運動會報名表走到了講臺,抬了抬嗓就問有誰報名,結果沒人理他。
下面有個女生就開了口:“大部分都是徑賽,誰想參加?”
班里邊的人紛紛附和,“就是,跑步別找我們,我們跑個步就跟闖鬼門關似的,這還是一次就五公里,別說五公里了,我連八百米我都得哄著自己跑。
其他項目要求的人數也報滿了,就剩五公里和十公里,誰愛跑誰跑…冷靜……雖然說我也不想跑…”江深尷尬的笑了笑,班里聽到他這么說紛紛“切”了一聲,“但是志在參與嘛,報個名,跑輸跑贏沒事的…沒事的…”運動會招兵是真的難…“那要不這樣?
參加了的人,我請他們吃飯?”
班里的人聽到這么**的條件說報名就報名了,畢竟跟他吃過飯的都知道,他訂的飯店,從來都在高檔次的行列,精致的裝修、貼心的服務以及美味的佳肴,無一不體現著其高雅的格調。
“那就這么定了!”
江深終于解決了這個難題,走下了講臺重重地坐到位置上,“終于搞定了……這幫飯桶…我就說你行!”
鐘棧臨用力的拍了拍江深的背,“這個班沒你得散”,看著江深,半晌,又發出了那番賤兮兮的發言,“耶!
有飯吃了!”
臉上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呵呵”,江深無語,輕輕的拍了鐘棧臨的后腦勺,“下次你請我。”
11:20江深和鐘棧臨一路疾跑來到飯堂,不出所料,又是排長隆,兩**喘著粗氣,半彎腰雙手扶在兩邊膝蓋上,看著前面的人山人海,瞬間絕望。
“要不——點外賣?”
鐘棧臨一邊喘氣一邊說,“靠!
每次都拖堂!
***,明知道從教室連爬帶跑到飯堂最少都要十分鐘!!”
江深抬頭就從人山人海捕抓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沈一!
他快排到了!
“嘿!
有時候,靠一下人緣也是好的。”
說完就領著鐘棧臨一路跑過去。
這次兩個人的臉**緒都給足得特別到位,一伸手就是摟在沈一的脖子上,“兄弟,你也拖堂了嗎?
**個隊你介意不?”
沈一正錯愕著,扭頭看向后面的人群水泄不通,又看到他們“卑微”地來求助了,點了頭就允許了。
“謝謝謝謝!”
鐘棧臨也沒想到他居然同意了!
拿了飯后,三個人齊坐在飯堂吃著,誰也沒有說話,沈一嫌棄這么尷尬的氛圍,僅用西五分鐘就吃完飯**室,招呼都沒有打。
鐘棧臨和江深看到他這么快就走,互相對視了下又把目光移回到沈一走的背影上,“他這么社恐?”
鐘棧臨做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今兒懟我的時候還忒勁兒呢!”
江深什么也不知道,搖搖頭,吃完就**室,回到教室己經11點40分,12點就要上午課。
兩人回到位置上拿出手機趁著這還有20分鐘趕緊雙排了一局,打完游戲后就剛好上課。
兩人一邊趴著桌子一邊聽課,手機在桌子下做解析和筆記,都覺得他們在睡覺,結果學的比誰都拼……準備午睡,江深用衣服蓋著頭,用著最輕的力度打開了奶酪脆片偷吃,鐘棧臨正準備睡覺,聞到了那濃郁的奶酪香味兒,并伸手,攤開了他的**佛掌,壓著聲音悄悄說,“給點兒。”
“只剩最后一包了,不給”,江深輕輕說著,從背包里拿了一瓶牛奶給了鐘棧臨,“喝的也就剩這個了,拿去”,鐘棧臨就要奶酪片,江深看他還不縮手,輕打鐘棧臨的手掌,“滾,都說沒了。”
于是鐘棧臨想到一個讓江深失去胃口的辦法,他拿出手機,翻出了之前健身**食欲的圖片放了給江深看,江深看到后生理上做出了反應,瞬間沒了胃口。
深呼吸一口氣,瞪了鐘棧臨一眼,好家伙!
得不到就毀掉是吧!
把鐘棧臨的手機倒扣在他的手掌上,再用夾子給吃剩的零食封口,“***的!”
江深把手伸到了鐘棧臨的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不吃了,你也別吃,最好別這么早醒!”
江深小腿微微一抬,撞了下鐘棧臨的腿,做出了小小的“報復”。
晚自習,鐘棧臨和江深趁著老師不在,偷偷溜到了醫務室,假裝不舒服,后又折返。
只是**室時的腳步放慢了許多,今兒的月亮真圓,還記得上一年的中秋,本來應該亮堂堂的月亮,被厚重的云層嚴嚴實實地遮住了,怎么也不肯出來 ,原來月亮也有不務正業的時候。
就像這兩只本該在教室晚修,卻偷溜出來不舍的回去的老鼠。
這樣的苦生活晃眼就過了一個月,果然忙起來時,注意力全集中在事情上,不知不覺時間就溜走了。
11月的月考也很順利結束,周五的心理集體活動是學校的心理老師日夜精心設計的,活動內容是把每個人近期的所有煩惱都寫在一個氣球上,隨后將氣球放飛,那么,煩惱就隨之消散。
當然這種心理集體活動配合配合就好了,煩就是煩,不高興就是不高興,沒必要裝作很輕松,然后讓自己假裝安心,完全就是自己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