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說好當兄妹,那我在青樓點個美少年,你又發什么瘋?》,男女主角分別是江墨桑念,作者“佚名”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與江墨十幾年竹馬青梅。人前,他叫我妹妹。人后,卻與我做盡情人間的私密事。連我的肚兜上繡著相思紅豆,他都一清二楚。可他說,這不是愛情。他拉著下人的女兒桑念,告訴我,他對她才叫男女之愛。為了桑念,他逼得我母親跳樓而死。為了桑念,他打了我整整四十鞭子。多年癡念一夕散盡。我退出,成全他的“兄妹之情”。可江墨,我不過是在青樓隨意點了個美少年,不過是脫一件他的衣衫,你又為什么發瘋?.絲竹曲調婉轉纏綿。我握著...
精彩內容
我與江墨十幾年竹馬青梅。
人前,他叫我妹妹。
人后,卻與我做盡**間的私密事。
連我的肚兜上繡著相思紅豆,他都一清二楚。
可他說,這不是愛情。
他拉著下人的女兒桑念,告訴我,他對她才叫男女之愛。
為了桑念,他逼得我母親**而死。
為了桑念,他打了我整整四十鞭子。
多年癡念一夕散盡。
我退出,成全他的“兄妹之情”。
可江墨,我不過是在青樓隨意點了個美少年,
不過是脫一件他的衣衫,
你又為什么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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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竹曲調婉轉纏綿。
我握著酒杯,輕佻地抬起面前少年的下巴:“來,脫一件衣裳,我就賞你一張銀票。”
新來的清倌兒生得過于漂亮,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笑起來無比蠱惑。
尤其是一身異域的打扮,邪魅風情,叫人稀罕。
少年捉住我的手,貼在他的胸口,曖昧輕笑:“客人,您來動手。”
江墨就是這個時候踹開的房門。
他一身玄衣,仿佛與外面的夜色融在了一起,面色陰沉得好像來抓奸:“沈清薇,你好大的膽子,竟然來這種地方?”
“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當然是我娘出殯的日子。
我在靈堂守了三日,我爹從沒出現過。
明明他年輕時不過是一個窮書生,靠著母親的接濟扶持,才走上安穩的仕途。
如今,用不上我娘了。
她**時,我爹春風滿面的把乳娘林氏納為妾室。
她咽氣時,他轉頭把林氏扶正。
就連最后的體面都不肯給她。
那女人的笑聲時常傳到靈堂里來,無比刺耳。
所以我娘出殯這日,我來了南風館,在這里只要給錢,就能瀟灑快活。
沒了**持**后事,我爹不得不出面親自安排。
我沒看江墨一眼,只是嬉笑著扯住少年的衣裳,微微用力,玉白的肩便露了出來,活色生香。
然而還沒等我繼續往下脫,江墨兩步跨了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將我推到了一邊。
我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沈清薇,別胡鬧了,跟我回去,”江墨隱忍著怒意,“別讓我替**感到不值。”
“畢竟,若不是你非要胡攪蠻纏,**也不會被你害死。”
這句話仿佛一把尖刀,倏然刺入我佯裝鎮定的心,撕破我的面具。
我猩紅著眼,咬著牙掄圓了手臂:“啪——”
狠狠一個巴掌,把江墨打得偏過了頭。
“口口聲聲我娘,你對得起她嗎?”我吼道,“最讓我娘不值的,應該是你!”
江墨的母親去的早,他雖是國公府嫡子,卻被后娘磋磨得很慘。
我娘與***是閨中好友,見他可憐,便總是照顧他。
甚至連江墨的世子地位,亦是我娘用了外祖家的軍功才保下來的。
可江墨是怎么回報的呢?
他不顧與我的婚約在前,愛上了林氏的女兒。
為了桑念,他極力促成我父親納妾。
我帶著我娘與他們據理力爭。
江墨只用了一句話便控住了吵鬧的場面。
他對我娘說:“槿姨,這個秘密我原本是不想說的,但清薇太過咄咄逼人。”
他一字一句:“桑念是沈伯父的親生女兒,您總不能不讓她認祖歸宗吧?”
“伯父為了您,已經耽誤了半生了。”
恩愛二十年的婚姻突然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死志,就是在那個瞬間萌生的。
江墨擦去**的血漬,恍若未聞,只平靜的問:“你消氣了嗎?”
“消氣了就跟我回去,念兒的娘,還等著你去給她敬茶。”
“她現在也是你的母親。”
到底是多年的青梅竹馬,他一句話就能踩住我最痛的點。
我渾身的力道一下子就散了干凈,連掙扎都懶了。
江墨的侍衛不客氣的對我說:“沈小姐,您還不知道吧?”
“咱們世子今日一大早就去了宮里,在陛下那里問令堂討了個‘一品誥命’的追封,這可是天大的殊榮!”
“您還對世子動手,真是太不應該了。”
人死如燈滅,再大的殊榮做給誰看?
不過是成全江墨微薄的一點愧疚。
美少年跟到門邊,問道:“客人,可要奴家幫忙?”
他一個南風館的小倌,自保尚且不能,還想要幫我。
我對他笑了笑,隨口道:“好啊,你若是有本事,就帶我走啊。”
少年的眸光微動,沒再說話。
我自嘲地搖了搖頭,把錢袋子扔給他:“衣服脫得不錯,賞你的。”
江墨擋在我面前,冷冰冰地盯著少年:“她今日腦子不清醒才來這種地方,但你再敢靠近她,我要你的命。”
他拉著我上了馬車。
剛坐定,他便掏出一張錦帕,摁著我的手擦拭。
力道之大,幾乎要擦破我手上的皮膚。
“沈清薇,我剛剛對那小倌的話不是玩笑。”
“你若再去那種地方,看到的將會是他的**。”
我用力地縮回手,嗤笑:“你已經不是我的未婚夫了,如今又以什么身份要求我?”
“我找誰與你何干?難道你還在吃醋不成。”
江墨愣了愣,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不自然,旋即惱羞成怒般扔掉了錦帕:“吃醋?!”
他看瘋子一樣的看著我:“你在說什么笑話?”
“我早就跟你說明白了,我當然是以兄長的身份要求你。”
“沈清薇,別對我抱有其他的想法!”
再麻木的心,到此刻,居然還能痛上一痛。
我狠狠地掐著自己的掌心,直到掐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