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夢啊...”早晨八點,我身先鬧鐘地被噩夢驚醒了過來,看著床下滿滿當當的垃圾桶,不禁又回想起了昨晚的事。
那時雷奔海面對我的**,眼珠子上竄下竄地十分慌張,支支吾吾地扶上我的肩膀解釋道:“那什么,我有個朋友,他有這種煩惱,然后他跟我描述的很具體嘛.....就身臨其境那樣。”
“所以.....我自己肯定是沒問題的!!”
無論是昨晚,還是現在,我都覺得這個理由爛到能上教科書成為辯解的反面素材了,當然,我并不會明說出來,只微微點頭示意明白。
除此之外,昨晚還得知了他的名字叫雷奔海,十分有氣勢的一個名字,一般聽到這個名字就能想象出一個頂天立地風雨無懼的大男人立在眼前似地動山搖都巋然不動的模樣。
但他....“哎呀,還好你今天來了,要是你今天不來,我可不想收拾這鬼住過的宿舍。”
“我聽你這意思好像你之前就知道這宿舍是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啊?”
“對啊,我12點就來了,但看到這宿舍就果斷撤了,因為我實在無心打掃。”
綜上所述,我才會淪落到要獨自一人收拾宿舍的地步,我真就...現在想起這事我依然跟昨晚一樣有一種想扎他小人的沖動,再看看他,昨晚就收拾了個柜子,然后就能收拾行李了,而現在,他自然還睡得跟豬一樣。
按照預定,新生報到持續在八月三十到八月三十一日之間,九月一日領軍訓服,訓兩周,再往后就是上課了。
我報到是在八月三十日,過了一天的今天是八月三十一,沒有什么特別要做的事,所以我今天出門的預定也只是轉轉這個校園。
“話雖如此,實際上也沒有什么好轉的。”
“無非就是食堂,教學樓,辦公樓,圖書館一類的東西。”
“只是布局不同罷了。”
自言自語著這些,不覺間轉到了教學樓,因為太無聊,我干脆就進了教學樓打算看看里面的教師如何,卻迎面又碰上了昨天的自稱老師的男子。
我一推開門,就見他手捧一疊文件,步伐輕盈地下了樓梯,見我便騰出一只手來向我打招呼。
“hello啊,何昭云同學~hello..老師咋知道我名字的。”
“昨天回去后稍微看過一眼哦,因為見過你的臉就順勢把資料**的名字也記下了。”
“哦....”簡單的寒暄過后,我們各自道過別擦肩而過,他往外走,我就沿著他來時的路往二樓走。
簡單轉過一圈,在廁所門口,我又發現了一個個子嬌小的女生,她焦急地在水池旁邊東翻西找,像是弄丟了什么東西似的,顯得十分可愛。
你以為我會閑著沒事節外生枝,像正統男主人公一樣秉持著樂于助人的心態去幫他?
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偏偏是視若無物地離開,不是說我不愿意找,而是在怕幫了還找不到的尷尬場面發生。
“也許正因為在顧慮著這些有的沒的我才沒什么女人緣吧...”但世事無常,我剛從廁所的拐角走過沒多久,就在一處教室門前發現了一個亮晶晶的東西,撿起一看,是一個很別致的項鏈,整體呈一個寶石模樣,一看就是女孩子會帶的小掛飾。
“這真是...”不出所料的話,這玩意就是那女孩子在找的東西,這算是神給我開的一個小玩笑么。
“不管怎么說,即是撿到了,自當還回去。”
“雖是很廉價,但廉價之物,也可能有著千金不換的價值。”
當我折返回去時,那女生依然還在那找,但不同的是多了一個人,而那人...(“那不是我昨天在新生隊伍里看到的女生么...”)正在這時,那埋頭苦尋的女生也察覺到了我的視線,稍微回過頭來看了看我,我于是上前去,交出那個項鏈。
“你在找的是這個嗎?”
“...!”
那女生看到項鏈,立馬兩眼放光起來,小心翼翼地接過項鏈,又用微乎其微的聲音道出了兩個字:“謝...謝謝..嗯,不客氣。”
遞過東西后,沒有別的接觸,我干脆地轉身揚長而去,如古時行俠仗義卻又不留名的俠客一般。
好吧這可能只是我自以為是的妄想,但無傷大雅,重要的是現在我認為自己很帥,這就夠了。
盡管她們可能在背后覺得我很莫名其妙..........那么....事情果真如此嗎....在昭云的背后,那二人如他所想一般注視著他,但不似他所想一般,覺得他莫名其妙。
“辭雪,那男生你認識嗎?”
“不認識....好像剛才有路過這里..當時也沒說要幫我找....emmm,好像有點小帥呢。”
“聽月...你說什么?”
“沒什么啦,走吧,去看看食堂有啥好吃的去!”
..........黃昏時分,我依然沒有回宿舍,或許覺得閑在宿舍太無聊,又或許是別的什么原因,我鬼使神差地把所有建筑物都轉了一邊,目下正在學校東南角的人工湖旁邊滯留。
這里不出意外地聚集了很多情侶,他們手挽著手,互相傾訴著對彼此的愛意,在夕陽的照耀下,每一對都顯得那么熠熠生輝。
只剩我一個孤家寡人靠在圍欄邊看著他們,一股悵然油然而生。
“你一個人在這干嘛呢?”
忽然聽到身后有聲音,我回過頭去,看見的是雷奔海,仿若剛運動完一樣,滿頭大汗地走來,同我一樣杵著欄桿看著他們。
“怎么,你想談對象?”
“沒這回事。”
“嗯,沒這回事自然最好。”
言盡于此,他的視線依然沒有離開那一個個情侶,眼底里仿若藏著些不知名的情緒在閃爍。
“我倒是看你想談對象啊。”
“那才是不可能的事,我就是來看看夕陽而己。”
“行吧...”畢竟才認識這么點時間嘛....能夠做到這么自然地對話己經很好了。
所謂朋友就是這樣吧,每個人都有不愿提及的事,他有,我也有,我們都心知肚明,但雙方都對此避而不見,保持著一個絕佳的距離感。
古人說的君子之交淡如水,或許就是指這種情況吧。
這樣也好...這都是我們自己的磨難,非自己不能克服。
或許吧.....終能克服什么的,誰知道呢。
就交給上天去決斷吧....想到這里,我又看向了奔海,卻見他眼底似乎藏匿了什么光芒,那是截然與我不同的,蓄勢待發。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fritsu”的都市小說,《春去春來春融雪》作品已完結,主人公:何昭云雷奔海,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即將到達[葬花市],請要下車的乘客拿好自己的隨身物品,有序排隊下車。”“到了啊....”聽到廣播,我提起放在座位底下的行李,隨著人群下了火車。我名叫何昭云,因為要上大學,我離開了原先土生土長的小城鎮,來到這個規模比較大的城市——葬花。為什么叫這么奇怪的名字我懶得去想,也不想去想,我現在想的只有趕緊放下東西躺下好好睡一覺,畢竟火車己經坐了十幾個小時,給我顛得腦漿子都勻了。來到校門口時,那里早己人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