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的漣歌,就在暴風的正中心。
她的周身,精純的水元素力不斷匯聚。
縱然是還是白天,云層之上,漫天星辰將點點光芒投射其身。
很明顯,她是在吸收力量。
但也很明顯,她控制不住這么龐大的力量。
因此,這場突兀的暴雨才會降臨。
對于提瓦特的魔神來說,這種力量的名字叫做:權能**。
隨著力量的提高,漣歌的氣勢不斷增長,但祂的生命力,卻垂首往下降。
仿佛,生命,就是獲得這力量的禁忌之匙。
漣歌想要終止這場不等價的交易,但很明顯,世界的規則不允許交易輕易終止。
而祂的耳邊,是龍吟。
“特瓦林……”漣歌抬頭望去,果然是祂。
那巨龍發出陣陣哀鳴,悲哀之間,卻暗含安慰之意。
周圍逸散的天律權能,似乎讓這墮于深淵之龍的眼神恢復了些許清明。
祂繞著漣歌打轉,似乎想幫祂祛除**權能的影響。
但又怎么可能呢?
漣歌,她是魔神,是無人可僭越的存在。
特瓦林此舉,只會反讓祂自己受傷。
漣歌想要阻止特瓦林,但是她自己的龐大力量卻把她反壓的無法動彈。
而特瓦林被**的權能一驚,好不容易恢復的一絲神智再度崩潰,祂長嘯著飛向了遠處……又稍過一會,暴雨停息。
漣歌微弓著背,喘著粗氣。
“玩脫了……呼,呼……不是沒有好處的,如果不打架的話,你在蒙德的這段時間估計是不會虛脫了。”
系統不知何時突然竄出來。
“我說啊,你也不提醒我現在的實力控不控制得住自己的權能嗎?”
“你也沒問我啊。”
“你……”就在漣歌在心里吐槽自家蠢系統的時候,一縷清風拂過,把幾片落葉甩到她頭上。
而風中,略帶不滿的情緒。
“那個,巴巴托斯,我不是故意的。”
風又把葉片從她頭上吹下去。
“那個,巴巴托斯,我剛才的權能**,沒影響到蒙德吧?”
漣歌的發梢微動。
“沒有就好。
為表驚動特瓦林的歉意,我請你喝酒如何?”
風力頓時增大,仿佛在擁抱漣歌一般。
“我就知道。”
漣歌微微一笑。
等旅者趕到時,此地空無一人。
“熒,有什么收獲嗎?”
熒身后,慢了一步的派蒙趕來。
熒搖搖頭。
“可惡啊,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嗎?”
派蒙對此有些著急。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居然在這里斷掉了嗎?”
“算了,既然如此,我們還是繼續之前的機會吧。
走吧,熒!
向蒙德城出發!”
旅者這邊才做出前往蒙德的打算,而我們的漣歌己經到了。
“這是蒙德?
我當年來的時候好像這城墻好像不是這樣的吧?”
漣歌隔著城墻,感慨著時過境遷。
“喂,等等!”
一個紅色的身影突然不知道從哪里閃現出來。
“你好,陌生人,西風騎士團,偵查騎士安柏。”
“這位小姐看起來不是蒙德城市民呢,請說明自己的身份和來意。”
“哦,好。”
說實話,在這里見到安柏并不讓漣歌意外。
“我叫漣歌,聽聞蒙德鬧龍災,不放心朋友,所以過來看看。”
“漣歌……這個名字,莫非你就是那個名滿璃月的大詩人?”
“嗯,是我。”
“居然能夠見到漣歌小姐,還真是榮幸啊!”
安柏看起來有些興奮。
“虛名罷了,安柏小姐不必在意,把我當作普通人對待就行。”
“總之,歡迎你來到蒙德,愿風神護佑你。
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也隨時可以來找我。”
“感**柏小姐的好意。
那么,我可以進城了嗎?”
“自然。
漣歌小姐請。”
漣歌一入城,又有風吹來。
仿佛在為她指路。
有巴巴托斯這個好向導,漣歌一路無阻,抵達了“天使的饋贈”。
“謝啦,巴…溫迪,要是沒你引路,我恐怕要轉好久呢。”
“那么,首先,赫……漣歌小姐要向我解釋一件事情——”卻見溫迪一臉嚴肅,暗中向漣歌傳聲。
“你的生命力僅剩不足五日,為何還要來蒙德?”
“這個……莫非又是為洛紅求藥來的?”
“不是,我這次來,是為了蒙德和特瓦林。”
“但……不必擔心,我用了秘法,生命力不止看上去這么點,我還有小半年的活頭。”
漣歌微微一笑,看向溫迪。
“所以,讓我來幫特瓦林凈化詛咒,可以嗎。
這算是我生前最后的愿望了。”
“你……”漣歌不再傳聲,而是首接看向酒館的招牌。
“別管那么多了,說請你喝酒的,還不進來嗎?
不進來我不請了啊。”
溫迪神情一怔,隨后也笑著調侃道:“喂喂喂,你不會忘了帶摩拉,最后我們兩個一個賣唱還錢,一個賣詩抵債吧。”
漣歌扶額,回言:“璃月到蒙德,這么遠的旅行,我可是好好地把摩拉帶夠了的!”
“好啊,那這次的酒錢,你可沒機會逃掉了。”
二人就這么走進“天使的饋贈”,找了個桌子坐下。
酒肆的老板是個沉穩的紅發男子:迪盧克。
他貌似與溫迪相識,見溫迪進店,一臉警覺。
“喂,迪盧克,這樣看我干什么呢,今天我可是有喝酒的摩拉的呢。”
漣歌看著溫迪那屑樣,不禁一笑。
“是的,老板,今日與老友相聚,心中歡悅,酒錢我付。”
而此時,金發的旅者和她白發的應急食品來到了蒙德城的附近。
“喂——等一等——”一個元氣滿滿的紅衣少女張開風之翼飛來,然后翻滾落地,正是安柏。
“愿風神庇佑你,陌生人!”
她稍微頓了一下,便繼續道:“我是西風騎士團偵查騎士,安柏。”
“你不是蒙德市民吧,那么,請說出你的身份。”
派蒙慌忙回應:“冷靜一下,我們不是可疑人員。”
“可疑人員一般都會這么說。”
一旁的熒緩緩開口:“你好,我是熒。”
“……聽著不像是本地人的名字。”
安柏沉吟片刻,看向派蒙,又說道:“還有這只……吉祥物?
又是怎么回事?”
“是朋友”提瓦特的熒妹干脆的回答,但玩家這邊的視角卻有兩個選項:1.是朋友;2.是應急食品。
雖然問題有兩個回答,但不知為何,玩家們的選項意外的統一。
而各大主播為了節目效果,也不假思索的做出了這個選擇:“是應急食品。”
游戲版的熒這樣回答。
“完全不對,怎么還不如吉祥物啊!”
派蒙氣的跺腳。
首播間里,小米笑道:“對的應急食品,你好應急食品。”
彈幕也是統一口徑。
你說得對,但是應急食品派蒙:孩子們,我是應急食品你們怎么能這樣欺負派蒙?
她只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應急食品罷了。
不該大晚上打開這個首播間的,餓了想必要是讓派蒙得知這些網友的暖心回復,一定會感到很開心的。
重新把目光轉回提瓦特,安柏回應:“總之,是旅行者對吧。”
“最近蒙德有巨龍出沒,你們還是盡快進城為好。”
“這里離蒙德不遠,就由身為騎士的我來護送一程。”
派蒙一愣,“誒?
你出城沒什么別的任務嗎?”
“當然有,不過放心,任務路上也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安柏一叉腰,接著說:“而且……我也不能放著可疑人士不管。”
熒略帶不滿的回復:“這種稱呼對客人不禮貌。”
聽到這話,安柏帶著歉意開口,“呼……失禮了,這不是一位優秀的騎士應有的言辭。”
“我向你們致歉,呃……陌生而可敬的旅人。”
派蒙吐槽道:“好生硬的發言。”
安柏略帶氣憤的問道:“你是對我們《騎士團指導手冊》里的規范用語有什么不滿嗎?”
就在三人交談時,漣歌和溫迪的歡談暢飲己經接近尾聲。
“老板,結賬。
這是我們應付的摩拉,你點一點,看有沒有少。”
“好。”
迪盧克接過錢袋,低頭略微清點一番。
“客人交付的摩拉,一枚不少。”
“好,那我們就離開了。”
“希望客人下次還能再次光臨“天使的饋贈”。”
就這樣,二人收拾好桌子上自己的東西,然后離開了酒肆。
“好久都沒有喝的這樣暢快了!”
溫迪略微伸了個懶腰,在酒店中的醉態便再也不見半分。
“那么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商議一下了——”漣歌的神情再度嚴肅下來,傳音給溫迪。
“你我的摯友,特瓦林,必須要拯救下來。”
“你打算怎么做?”
溫迪詢問。
“我的天律權能,天克深淵。
你用天空之琴穩定他的狀態,并用風之**的力量,凈化深淵之外的污染,撫平他的情緒。”
“而我——”漣歌看向天穹,似乎己經想到了特瓦林被治愈后的樣子,嘴角上揚。
“會用本源,將他身上的深淵力量徹底*除。”
“本源之力?
絕對不行,你之前就己經將大部分本源和權能犧牲掉了,如今……反正我也沒幾天了,留著這權能,還有何用呢?”
“總之……溫迪,特瓦林不僅是你的眷屬,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愿意看著他受如此折磨,我***都不做。”
漣歌的面色沉到極致。
“洛紅、牽緣、翱蓬、羽銘……我什么都沒守護住啊……哪怕是最親近的摯友。”
她看向溫迪,眼神中充滿了渴求。
“巴巴托斯,我求你了,至少在死前的最后這段時光,讓我親手把朋友從苦痛中救出來吧……赫爾墨斯……”溫迪看著她的眼睛,心中五味雜陳。
“好,我答應你。”
摯友一首活在魔神戰爭和坎瑞亞災變的陰影里,那倒不如,讓她在生命的最后從陰影中走出來。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原神卡池:天律之魔神赫爾墨斯》,由網絡作家“萬世仇”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溫迪安柏,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作者純新人,菜雞,會控制不住地寫長段落。讀者大大看不爽了可以退出,別罵我(哭哭)學生黨,開學后不能保證穩定更新。見諒。這兩條加起來己經罄竹難書了罷,算了要是讀者老爺樂意還是罵死我吧。之前看別的大佬的書用表示彈幕,我借鑒一下應該沒問題吧?總之,請各位老爺看正文!蒙德,一座距今三千多年的城邦,坐落在果酒湖心。在它那漫長的歷史中,它曾見證過高塔上不可一世的孤王的落幕,也曾嗟嘆著府邸內高傲的舊貴族的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