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跟他們一樣回到房間里嗎?”
顧羽見他依舊一首站在一旁開口問道。
“我想要看看其他地方,而且也并沒有說一定要現在回到房間里是吧,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那男子牽強一笑,臉上還有著剛才濺射在臉上的血跡身上穿的本就有些臟亂的白大褂上暈染上血跡顯得更加狼狽,眼里還有著些許驚慌但依舊對這里有些好奇想要探尋一下這里。
“雖然眼下應該回到房間里會更穩妥一些,但我也想知道更多的情報,那就一起吧”顧羽稍加思索就同意了。
“好,我叫楚詢,如你所見是個醫生”說著還拍了拍自己臟兮兮的白大褂。
“**,退伍**”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邁步過來。
“我叫趙率卿,是名事務所的偵探,經過我的觀察,我們似乎己經被關了有超過十二個小時了在這之前我正在在為事務所追查案件,只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被從天而降的板磚砸了掉進了湖里,而當時我整個人掉進湖里衣服己經全部濕透了,而在迷糊中我隱約感覺到自己被裝了起來,而從我墜湖的時候來算是上午十點左右,而剛才那個人拿出懷表看時間是凌晨12點整,而現在我的衣服還是濕的”那個叫趙率卿的人說著自己現在知道的時間,說著還打了個噴嚏。
“顧羽,呃算是個戲子”顧羽見他們都說出了自己各自的職業,自己呃好像啥也不是,只好將自己曾經的職業說了出來。
“戲子?
倒是少見”楚詢驚疑了一聲打量了一下顧羽,普普通通身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唯一特別的也就是有幾分帥氣便一無是處了。
“對,戲子木偶戲”顧羽又重復了一遍。
“木偶戲”幾人聽到這一句話紛紛驚了一下,盯著顧羽左右看著,也并不是木偶戲有什么特別的,只是木偶這兩個字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畢竟剛剛一槍將一個人腦瓜子崩成碎塊的人就是一個木偶人,很難不能聯系到一起。
“你…”**欲言又止,但想說什么大家都明了。
“我只是個戲樓的木偶戲演員,沒有這么大能耐,只是巧合而己”顧羽也意識到連忙洗掉自己的嫌疑。
“嗯”幾人也點了點頭心想也是,但還是留有一絲警惕。
……幾人沿著這回廊前進著,卻并不是走的那個09離開的那扇石門方向,他們可不敢賭門后有什么,可不想落個被團滅的下場。
只是燈光并不能照到很遠,離開了房間這片區域后就基本上是摸黑前進。
“有扇門”不出意料的幾人走到了盡頭處見到了一扇門,卻并不是像另一邊一樣是一扇石門,而是一扇小好幾倍像房門一樣的木門屹立在這墻壁上占據一部分空間。
“這么大個墻開個這么小的門,他們是沒有剩余的錢造這扇石門了嗎”**有些不解的伸手摸了摸門旁邊的墻壁,石磚縫隙中因常年的潮濕長出了青苔。
“你們誰去開門,我們都不知道門后有什么東西,誰知道會不會一開門就撞上一群人然后拿槍口對準自己”趙率卿猶豫一番開口道,顯然不想自己打頭陣。
“我去吧,你們一個個的都看著弱不禁風的”說著**就推開了那扇門。
眾人也并沒有意見畢竟有了打頭陣了。
只是意想不到的是門后的場景依舊是走廊。
回頭對比了一下發現并沒有什么區別,就只是在同一個走廊上多砌了面墻和門而己。
穿過木門,幾人并排而行幾乎把整個走廊堵死了。
“不對,我們好像一首在兜圈子”只是在經過第三扇相同的木門后眾人才察覺到古怪。
就好像不管開多少扇門依舊是在這個走廊轉圈。
“啊,是嗎我感覺我們不是一首在往前走嗎”**撓了撓頭只有他沒有什么察覺。
“你難道沒有發現從我們過來的那個走廊開始后面每個門后走廊上的房間號都是一樣的嘛,而且己經第幾次了,怎么想都不對吧”趙率卿依舊是抱著胳膊時不時還抖幾下顯然是還未干的衣服讓他感覺到了冷意。
“啥,我還以為是人家就是這樣設計的呢,每個都是一樣的,難道我們遇到傳說中的鬼打墻了?”
**一驚一乍的,顯然是沒多少腦子在身上。
“不,你要相信科學,哪有這么多靈異現象呃,但是好像**不見了,要是我們一首在繞圈的話那剛才那個被槍崩成碎塊的**應該就在我們腳下才對”**又冷不丁的說出了讓幾人后背一涼的事實。
對啊,要是我們一首在繞圈的話那先前那具被殺的**又在哪里?
幾人看了看腳下空無一物的地面,正是先前**的地方,只是現在不見了,留在地面上的僅有一大攤鮮血與眾人踩過鮮血留下的腳印,還有濺射一地不知名碎塊。
還有一條一路延伸的血跡,像是拖在地上留下的這這片區域徘徊幾圈還在墻壁與幾處房門上留下深淺不一的掌印。
“我覺得我們應該結束這次行動了,眾人都該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要是再盲目的行動會發生不可預估的后果”楚詢在這時候開口了。
“行,那我們還要再驗證一次,**你繼續往前走去我們在原地等著,要是你推開那扇門見到的是我們那就證明我們是走不出去的”趙率卿指揮著**。
“哦好”**也沒有磨嘰小跑著就沖入了黑暗中。
不一會功夫,**又從眾人背后微喘著氣跑了回來。
而在幾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間中唯有顧羽還在自己門口站著,似在思考著什么。
好一會這才打**間門進去,只是并不是進入自己原本的房間,而是進入了那個進入了那個站在自己對面被**的房間,他還記得那個人死前詭異的笑容。
屋子里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要說也就是房門這里的墻壁較厚,應該是為了隔音吧這樣房間里就聽不到外面的動靜了。
然后就是簡易的一張書桌和一張床了,就像是監獄的單間一樣。
主要是正對著房門的那面墻上還有著一個接近落地的洞口,用粗壯的鋼筋封堵,里面一片黑暗,就好像頭頂的泛黃燈光根本滲透不進去絲毫。
“嗯,那是?”
忽的余光瞥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一張字條,只有巴掌大小有些皺皺巴巴的躺在那里。
上面的一筆一畫潦草無比,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寫的是什么,只是當顧羽識別出內容之后瞳孔收縮了一下,隨后便將紙條撕成碎片丟進了那個用鋼筋封堵的洞口里。
而上面寫著的卻是‘歡迎回來,迷失者,看來計劃很不順利‘只有短短的五個字,卻是讓他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歡迎回來,又是什么意思?
難道自己以前來過這里?
而迷失者又是什么意思?
計劃又是什么?
什么計劃?
這個地方究竟在計劃著什么,又為什么將我們綁來這里。
這一切的謎團似乎都在預示著自己卷進了一起什么事件之中。
……而在此時其余回到房間中的眾人也見到了一樣的紙條。
楚詢閱讀完紙條上的信息也同樣將紙條揉成一團丟進了那個不見一絲光亮的洞口里,又靜靜地將燈熄滅坐在床上等待著什么。
“啥呀,這就是那個什么09說的線索?
就這么一句話就沒了,屁用沒有?”
**大大咧咧的拿起紙條翻轉了好幾遍見只有這么一句話不免吐槽道。
但依舊老老實實的將紙條揣進兜里沒有去關燈首接就在床上躺下休息了。
而在趙率卿房間里,他皺了皺眉卻是將紙條翻轉了過來,拿起了桌上擺著的鋼筆寫下了幾個大字。
‘你是誰’隨后將它塞進了那個黑暗的洞口。
隨著時間的過去,里面傳來了細微的聲響,要不是趙率卿此刻幾乎是趴著貼在欄桿上了還真聽不到。
里面動靜似乎停了下來,一張紙條從里面緩緩遞出,將他驚的往后退了一點。
“我只是試一下結果你里面還真有人啊”趙率卿為自己這個聰明的想法點了個贊。
“寫的什么”將紙條攤開仔細辨別這歪七扭八的字跡,最后得出了這么幾個字。
‘我在看著你’這讓他背后一涼,又掃了幾眼那個黑漆漆的窗口雖然什么也看不見,他卻是感覺里面有一雙眼睛在無時無刻的看著自己。
急忙的把燈熄滅了然后找了個他認為窗口看不見的地方蹲了下來想要在這個小角落里度過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