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子,寶子,錢我己經給你轉過去了,你什么時候加我的游戲好友?寶子,你回我個話呀靠,你個棒槌,你什么意思,為什么要把我拉黑?還錢,還我血汗錢劉哥還是你行啊,又騙到一個”,說這話的是一個滿口黃牙,眼球凸出的丑貨,而他口中的劉哥名為劉堿仁。
劉堿仁,H省,丘落人士,幼時父母雙亡,由奶奶撫養但在他六歲時奶奶去世,孤兒院的人便將他收了。
到了年齡,離開孤兒院后劉堿仁并沒有找工作進廠而是和鎮上的小混混成天混在一起,吃喝玩樂,在網上搞游戲**在現實中拉車門。
就這種人竟然還能找到女朋友,女友上一個普通私立高中。
人人都說劉堿仁這個名字非常符合他本人,人人說的都對。
劉堿仁長得尖嘴猴腮的,微分碎蓋錫紙燙,長相中規但不中舉,手里夾著根煙,知道的是混混抽煙,不知道的還以為動物園被炸了,猴子出來當老大。
劉堿仁聽著奉承的話,心中得意,吐出一個煙圈,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還不是這個人蠢,說什么都信,我只需要動動手指將別人發出來的照片截圖發給她然后發個僅限她所見的朋友圈就能輕輕松松把錢騙到手。
你們都學著點,學了這招以后一騙一個準根本不怕沒錢花了哈哈哈哈哈”旁邊的幾個人相視而笑,附和著劉堿仁。
有一個**禁忌上前討好道“劉哥,來我給你捶捶腿叮叮叮”****響起。
劉堿仁聳了下肩膀,站起身,按了接電,向垃圾房外走去。
“喂,寶寶,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呀?想我啦?”電話里頭傳來女人哭泣的聲。
“怎么了寶寶,發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哭了,發生什么事情和老公說,老公給你解決,是缺錢了嗎,老公這有的是錢胡青!你腦子呢?”馮袁咆哮“俺滴個憨閨女嘞,你當校領導面玩手機就算了還能當人面被騙170,你長不長腦子啊?!”馮袁咬牙罵道,手指點胡青的腦袋。
“我也不知道他是騙子,他當時把別人的付款記錄發給我看的,我看有20多人,我就相信他了”胡青委屈巴巴馮袁掐著腰在辦公室來回踱步“像你這樣的小孩,就是來給父母報恩的,那些有腦子的,到時候都走遠出去賺錢,而你的腦子,根本不足夠你走遠。”
馮袁走到辦公桌前坐下“你說說該怎么辦,讓**到學校來,或者處分自己選一個。”
“處分吧,不打電話給我媽,我媽能養我一輩子子。
打了電話給我媽,我媽只能養我16年。”
馮袁聽到這話,稍被平息一點的怒氣又被激起來了抄起桌上,上節課從學生那兒沒收的玩具小貓就朝胡青扔去,胡青側身躲過,玩具小貓砸落在地發出“I love you, I love you”的聲音。
“哇哦~老師君子動口不動手啊,被砸到了是會痛痛的。”
“咳我說這話你聽進去了,我說讓你數學考117你怎么給我去掉一個1考了17?咳咳!誰在那咳咳咳的,肺癆就去治,來這里當什么音響?誒誒,是‘專家’”胡青彎曲手指往后指小聲提醒到。
沉默的代價~I love you打破安靜的世界。
“馮老師現在是年齡和脾氣成正比啊。”
湯言語氣測測。
“喲,湯校長啊,我就說今天早上學校養的喜鵲怎么沒叫呢,原來是湯校長您出差回來啦”學校一共有9個校長一個正的,八個副的。
每個年級有一個副校長管理,湯言就是專門管理高二年級的。
馮袁是學校里的老教師了從建校以來就一首任職班主任見過學校的輝煌時代。
湯言是后被調來的,理應對馮袁尊重些的,但近兩年卻一首針對馮袁所帶的班級。
“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吵架的,你們班那個棒槌呢?抬起你智慧的頭顱,讓湯校長好好看看你”馮袁朝著把頭埋在衣領里的胡青說道。
湯言一巴掌拍在胡青的頭頂“你個棒槌,在***眼皮子底下玩手機就算了,竟然還在***眼皮子底下被騙錢。
你腦子呢?!平常上反詐班會,你往腦子里灌洗滌劑了是吧?讓你家長來學校。”
胡青吃痛抱頭“我媽來學校就不用給我處分了嗎白天就是好,美夢說做就做”湯言嘆了一口氣“班主任說喊我媽來學校和處分讓我自己選擇一個”馮袁樂道:“騙你的,其實就算**來了,你也得被處分,不處分你天理難容啊。”
“馮老師,先不聊了,這個學生我先帶走了,你聯系她家長,讓她家長到校一趟”馮袁靠在辦公倚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感慨“老天知道我怕熱,所以才給我一床薄被,讓我竟遇到這些棒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