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快醒醒!”
花綰的意識尚未清醒,就聽到耳畔傳來模糊的呼喚聲。
是誰?
她努力睜開眼,眼前人影逐漸清晰。
是個估摸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翠綠的衣裳,臉上帶著焦急。
花綰還沒想清楚現在的狀況,下一刻她的大腦傳來劇烈的疼痛。
她想起自己似乎己經不存于人世,她的靈魂在一片虛無之中游蕩,不久她聽到耳畔傳來一道稚嫩的童音。
“你好主人,這里是我的精神世界,我是你的系統木木!”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花綰左右環視,周遭沒有任何其他的活物。
下一刻,她就看見眼前緩緩浮現一個白色的團子。
白團子漆黑的豆豆眼緊緊盯著花綰,它的尾巴一晃一晃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這是!?
這不就是小狗嗎!
花綰看著眼前毛茸茸的白色小狗,一個罪惡的想法萌芽。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花綰的手就自動放在木木的頭上,狠狠地揉了揉。
木木顯得有些呆滯,顯然沒想到自己完美的發型就這樣被破壞。
當它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它的眼淚刷地溢滿眼眶。
花綰頓時手忙腳亂,她迅速抱起木木,輕拍著它的背,向它道歉:“不哭啊不哭,我錯了好不好?”
木木抽了抽鼻子,呆在花綰懷里許久沒有動靜。
在某一刻它才想起來什么似的,從花綰懷里跳了出來。
“想起來了!
主人我要給你傳輸劇情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段咒語從木木口中傾瀉而出。
花綰逐漸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地浮起來。
眼前天旋地轉,腦袋也開始劇痛無比。
花綰腦海中浮現了一幅幅畫面。
原主與花綰同名,吏部尚書花玦的嫡女,為人溫柔聰慧,與溫大將軍家嫡子溫渝青梅竹馬,溫渝自小對花綰寵愛有加,一旦花綰受了委屈他就會第一個沖在前方保護花蕓,花蕓因此對溫渝產生了情愫。
溫渝曾許諾要為花綰舉辦京城最盛大的婚禮,稚嫩的花綰相信了他,憧憬著自己與他的以后。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打破了她美好的愿景。
不安分的外族企圖侵犯我朝邊境,當今皇上欽點大將軍之子溫渝前去御敵。
溫渝臨行前找到花綰,執起她的手承諾他一定會平安歸來娶她為妻。
花綰感動地流淚,目送溫渝遠去。
一月后,花綰來到城門旁迎接溫渝歸來,卻見到溫渝小心翼翼地護著一個女子騎馬而來。
花綰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淚水洶涌而出,她想要大聲質問他為什么,但是良好的教養不允許她做出這種事情,于是她說服自己放下,將自己封閉在閨房內,也不再注意他的動向。
花綰只是想平淡地將年少時的感情放下,未曾想就是有人不讓她如愿。
溫渝帶回來的女子名為顧思虞,在溫渝被敵人追殺奄奄一息之時她恰好上山采藥,見到這個渾身浴血的男子她竟絲毫不怕,將他帶回家悉心診治。
溫渝重傷醒來,發現自己處于陌生的環境,腦袋傳來鈍痛,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記憶似乎模糊了,只記得自己是被派來平復邊境,結果被敵人追殺,此前的記憶一概不知。
他原本帶著警惕,不愿接過顧思虞遞來的吃食,總要她嘗過才放心。
后來他觀察顧思虞的一舉一動,發現她除了采藥就是為他敷藥做飯,漸漸他放下了警惕。
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溫渝喜歡上了這個單純的女孩,待他傷好就將她帶回了軍營。
他身邊的人都知道花綰與溫渝之間的感情,曾試圖告訴失憶的溫渝他有一位感情甚篤的青梅竹馬,可他連自己父母的樣貌都記不清了,對這個他人口中“青梅”的記憶更是殘缺,于是長此以往,溫渝與顧思虞之間感情進展迅速。
溫渝將顧思虞帶回府中拜見溫大將軍與盛夫人,盛夫人對于顧思虞的出身很是介意,但溫渝的態度堅決,她只得告訴溫渝即使顧思虞進門,她也只能是妾。
顧思虞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只是溫順地應下。
哪知顧思虞在府上不但沒有學習禮儀,而是趁著溫渝回宮復命的機會,到處打聽有關花綰與溫渝的往事。
當初溫渝與花綰之間的感情可謂是人盡皆知,稍一打聽她就了解了大概。
顧思虞害怕花綰會將她來之不易的幸福生活打破,于是她就想出了一個讓花綰再也無法與溫渝再續前緣的法子。
溫渝的慶功宴上,溫渝與皇帝把酒言歡,花綰在另一側的宴席上看著顧思虞與其他小姐談論溫渝受傷期間他們二人之間的點點滴滴,心中的疼痛愈發強烈,最終她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提前離場。
就在花綰走出宮門之后,一只手從花蕓的背后伸出,花蕓一瞬便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花綰發現自己在一個空無一人的房間里,身上衣物破損,屋外陽光明媚。
花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想要回家,卻沒有完整的衣物,只能蜷縮在床上祈禱爹娘可以早些找到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花綰聽到外頭傳來呼喚聲,她應了,殊不知這是她噩夢的開始。
最先找到花綰的是她的貼身小丫鬟畫扇,她一進來就紅著眼抱住花綰輕聲說小姐您受苦了,隨后安撫好花蕓,出去要為花綰買一套新的衣物,她出去時身上干凈整潔,可回來后她的眼眶愈發紅了,身上也沾染了污穢。
花綰大概也能猜到發生了什么,她霎時流淚,顫著手摸了摸小丫鬟的頭發,穿上新衣帶著畫扇出了門。
一路上,花綰周圍的百姓都帶著奇怪的眼神看著花綰,他們一邊上下掃視花綰,一邊對著花綰指指點點。
小丫鬟畫扇看到這種情況生氣得擋在花綰面前,對著周圍不懷好意的百姓怒喝:“你們看什么看?
我小姐是清白的!
她只是被賊人藏起來了!”
可周圍的百姓不但沒有停止議論,反而有膽大的首接與她對話:“你小姐是被賊人擄走的嗎?
顧小姐都說她看到你家小姐跟著一個男人走啦!
你小姐怕不是跟男人幽會去了吧!”
周遭的百姓也跟著附和。
小丫鬟被氣哭了,她怒極,說話也不利索:“你......!
你們胡說!!!!”
花綰心下震顫,她眼眶通紅,拉著畫扇快步走了回家。
花綰回府發現自己的爹娘正焦急地正站在府門口等待,花綰想要撲到娘親懷里,可是她伸出的手卻不敢觸碰自己的娘親,她害怕娘親也會像他人一樣帶著異樣的眼光看自己。
下一刻,她的娘親殷夫人將她抱到了懷里,帶著哭腔:“綰兒啊,你差點嚇死娘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花綰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她磕磕絆絆回答:“娘......綰兒......綰兒沒事。”
花綰的爹花玦站在一邊,摸了摸花綰的頭發,他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寬慰:“沒事就好,無論如何你都是爹的女兒。”
花玦說完這句話同時下令府中不允許再談論此事,若是被他知曉,將會驅逐出府。
花玦同時吩咐自己的心腹去徹查花蕓失蹤一晚究竟發生了什么。
花綰雖然得到了自己家人的信任,但只要她踏出府門,惡意的言語便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涌來,她感到自己像是溺水之人,呼吸艱難,于是她變得陰郁,不愿再走出府門。
花玦見到女兒如此,更是焦慮,連夜進宮請求皇上為自己的女兒主持公道,哪知皇帝只是閃爍其詞,顧左右而言他,將花玦打發回府。
花玦難以置信自己效忠的君王竟是如此,也心疼自己的女兒,悲憤交加之下,一夜白頭。
殷夫人見到夫君與女兒的模樣,悲痛萬分,氣急攻心,一病不起。
待畫扇告訴花綰家中發生的變故,己是為時己晚,即使她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守在殷夫人床前,殷夫人仍是許久不見好轉,最后撒手人寰。
花綰在殷夫人的棺前險些暈厥,又遇到帶著顧思虞前來吊唁的溫渝,顧思虞在花綰不出府的日子里在溫渝身邊說了花綰不少壞話,讓失去有關花蕓記憶的溫渝以為花綰是水性楊花,蛇蝎心腸的女人,原他也不想來參加殷夫人的葬禮,只是迫于盛夫人的命令不得不參加。
他前去參加殷夫人的葬禮,見到花綰忍不住冷嘲熱諷:“若不是你干出那檔子事情,殷夫人又怎會一病不起。”
花綰表面看似平靜,實則她本就搖搖欲墜的內心因這一句話破潰,夜里無人之時她悄悄將幾尺綢緞懸于房梁之上,果斷地了此殘生。
第二日清晨,花綰的貼身丫鬟前來伺候花蕓洗漱之時才發現從小待她極好的小姐自*于她自己的閨房之中,她悲憤欲絕,找到花玦稟告此事后在第二日夜里便投了府內的人工湖。
花玦處理完自己妻女的后事之后,毅然決然地跟隨妻女而去。
后來溫渝恢復了從前的記憶,他知道是自己那一句話將花綰打入深淵,他后悔不己,同時他也意識到顧思虞的刻意引導,帶著自己的佩劍就找到顧思虞,任憑顧思虞如何哀求都無濟于事,一劍了結顧思虞后自己也自刎而死。
花綰作為旁觀者也不禁感嘆原主后生的悲慘,同時她也悲憤于原主的愚蠢,她誓要幫花蕓完成她的夙愿。
再睜眼花綰成為了原主。
系統木木的聲音同時傳來:“主人,原主的愿望是避免前世花蕓的悲劇,讓她的家人都平安幸福地活下去,揭穿顧思虞的真面目。”
花綰看著眼前滿眼都是擔憂的丫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她絕對不會重蹈覆轍,顧思虞是么,她倒要會會!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我就是個路人”的優質好文,《啊哦,百變宿主她翻車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花綰溫渝,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小姐......小姐......快醒醒!”花綰的意識尚未清醒,就聽到耳畔傳來模糊的呼喚聲。是誰?她努力睜開眼,眼前人影逐漸清晰。是個估摸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翠綠的衣裳,臉上帶著焦急。花綰還沒想清楚現在的狀況,下一刻她的大腦傳來劇烈的疼痛。她想起自己似乎己經不存于人世,她的靈魂在一片虛無之中游蕩,不久她聽到耳畔傳來一道稚嫩的童音。“你好主人,這里是我的精神世界,我是你的系統木木!”只聞其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