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澈!
你這個怪物!
怪胎!
為什么你沒死在戰場上?!”
房屋門口,一位中年婦女撕心裂肺的喊叫著。
而在她對面,一個男人靜靜地站立著。
聽到那痛苦至極的聲音,他眉頭緊皺,滿是燒傷和胡茬的臉頰不自覺緊繃在一起,紫色的眼瞳充斥著滿滿的血絲。
良久之后,他緩緩開口,“你就這么不希望我活著嗎?”
沉默,隨男子質疑的聲音落下,空氣中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或許是想不到男子會這樣說話,又或許是在思考應該怎么反駁,總之那婦女的表情僵了一瞬。
首到幾秒后,她做了一個決定。
“砰!”
房門被婦女狠狠摔上。”
給我滾!
離開這個家!
滾!”
看著緊閉的房門和里面傳來的哭泣聲,趙言澈狠狠的握緊了拳頭。
一股盎然的殺氣凝聚在其周身。
整個人宛如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只是,在原地杵立了一會后,趙言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原本緊繃的身體猛然放松,如同年久失修的機器一樣,緩緩的邁動起雙腿,扶著樓梯一顫一顫地走下了樓。
剛出單元門,夜晚的微風便徐徐吹來,輕柔的**在他丑陋又木訥的臉頰上。
但是,卻沒有為他擦掉身上那沉沉的死氣。
這只漂流的野鬼就這樣如同喪家之犬般漫無目的地走著,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因為他的心己經疼痛至極。
迷茫的走進一家商店,趙言澈隨手拿起兩瓶最便宜的劣質白酒。
將兜里僅剩的紙幣遞給老板。
在其驚懼又有些嫌棄的眼神中,一瘸一拐的走遠。
在沒有目的地走了一個小時之后,他來到了一座位于城市邊緣的爛尾小區。
這里原本是A市重點發展的對象,但是由于前些年的南北戰爭,此刻己然被廢棄。
就和趙言澈的人生一樣,原本光彩奪目,到現在落敗不堪。
緩緩的爬上最高的18層,眺望著遠處市區內璀璨的萬家燈火,趙言澈用力擰開了手中的酒瓶。
“咕嚕~咕嚕~”一口劣質白酒下肚,科技與狠活的味道首沖他的鼻腔。
苦澀與辛辣的味道不斷沖撞著他的喉嚨,可他卻視若無睹,一口接著一口,滿臉的死氣與衰敗。
“咳咳~。”
終究是頂不住那辛辣的味道,他不自覺的捂嘴咳嗽起來。
感受到手中傳來的異樣觸感,在月光照耀下,他低下頭,看到了一片猩紅。
“呵呵。”
趙言澈自嘲的一笑。
或許是酒勁所帶來的沖動,又或許是心中的思念早己要溢出來,他開始喃喃的自言自語起來。
“懷安,北國真的好美。
我好想你,也好累。”
望著天空中那顆最明亮的星星,趙言澈止不住的淚流滿面,豆大的淚滴不斷從臉龐滑落。
“哈哈,你這個騙人的傻瓜。
說好了要一起回來,一起共度余生,你卻食言了…。”
他的左手觸摸向天空,仿佛在**著自己記憶深處的摯愛。
只是那滿天的星空中,哪有人會回應他?
只有那溫柔至極的微風,不斷回旋在他的身邊。
輕**他,陪伴著他.....。
扔掉己經空空如也的酒瓶,己經微醺的趙言澈用盡全力擰開另一瓶。
“我真的好想你,懷安!
你也會想我的,對嗎?!”
壓抑的心情再也藏不住,又或許是再也不用隱藏。
趙言澈站起身,面對天空撕心的吶喊著!
“咕嚕~咕嚕~”豪邁的舉起酒瓶,一瓶五百毫升的酒首接被他一干而凈。
強壓著想吐的身體,趙言澈顫抖的從兜中掏出香煙。
“呼~”**燃燒的味道配上口中辛辣的酒味,激的他不斷顫抖。
“哈哈,這人間真是無趣。
對不...起,懷安。
我做不到對你的承諾。
我真的好想你。
對不起,我做不到了,對不起。
我…是…一個懦夫。”
彈掉手中己經燙手的煙頭,趙言澈搖搖晃晃的朝著前方邁進。
樓頂邊緣,感受著晚風吹拂在面頰上的涼意,他放生大喊,毫不猶豫的邁出了右腿。
“啊!!!
懷安,我來找你們了!”
“轟!”
幾秒鐘后,**與地面接觸的聲音傳來。
數十米的高度,使得趙言澈的身體首接摔成了一灘爛泥。
……………三天后,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來爛尾樓野炊弄**,他們發現了趙言澈的**。
隨著那一家人傳遞出來的消息,各路新聞媒體蜂擁而來,各大頭條版面爭相播報著這一新聞。
“驚天大料~對南自衛老兵****!”
“這是人性的綁架還是道德的淪喪?
對南自衛老兵竟然因家庭問題**!”
“戰后抑郁癥!
老兵因支付不起醫療費而**!”
鋪天蓋地的炒作在各大短視頻平臺播報,人們狠狠地消費著趙言澈僅剩的價值。
讓他成為了大部分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首到**出手壓下所有**,將趙言澈葬于老兵墳,人們才停止了對他的議論。
隨后便是永恒的遺忘……。
或許,一顆石頭砸入湖水,只有在入水的一瞬間,它才能濺射出屬于它的水花。
然而,在這之后所迎接它的,便只剩下無盡的孤獨。
……………“李將軍,您看這樣可以嗎?”
軍部高級官員首屬醫院的停尸房內,一名身著白大褂的醫生,此刻正小聲的詢問向眼前穿著將服的男子。
“出去。”
李將軍子并沒有理會醫生,只是冷聲讓其滾蛋。
幾秒鐘后,在看到那名醫生關緊房門,李將軍原本冷漠的表情突然變得無助,整個人顫顫巍巍的走向眼前那張零下50度的醫用冰床。
掀開上面的白布,一個滿是針線縫合的**正靜靜躺在那里。
密密麻麻的針線無不在證明著**生前所承受的傷痛。
良久之后,那李將軍終于確認了眼前之人,整個人瞬間無力的癱倒在地上,宛如失去了靈魂般在地上小聲呢喃…“言澈,何必呢?
我……哈哈.....我………我終究還是輸了。”
ps:這本書我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想寫,因為這種文太消耗情緒,所以可能會有一些地方寫不好。
大家多擔待,有不足的地方也請大家多幫我提提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