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斯滿臉愧色,如犯錯的孩童般對著塞繆爾說道:“塞繆爾,真是委屈你了,希望你能理解我這個做雌父的蟲啊。”
卡里斯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內疚,當初他年少氣盛,竟然懷著蟲蛋奔赴戰場。
誰能料到,那狡詐的蟲獸竟然深藏地底,腹背受敵。
盡管那場戰役最終取得了勝利,可自己卻身受重傷,蟲蛋也險些夭折。
在雄主強大的精神力安撫下,傷勢和蟲蛋才得以平安。
然而,最讓卡里斯愧疚的是,蟲蛋破殼不久,雄主就發現雄子的狀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醫生也無奈地表示,那場戰役給蟲蛋帶來了無法彌補的傷害,盡管有雄蟲精神力的安撫,但傷害己然無法避免。
每每憶及此事,卡里斯都心如刀絞,仿佛萬箭穿心,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非要上戰場,怎會害得崽崽變得癡傻。
另一方面,塞繆爾參軍時猶如一只嗷嗷待哺的雛鳥,是自己含辛茹苦一手教大的。
塞繆爾從一只羽翼未豐的小鳥,成長為威震一方的上將,這其中飽含了多少不為人知的辛酸,身為老師的卡里斯自然是心知肚明。
他實在不忍心這顆璀璨奪目的明日之星,委身下嫁給自己那癡傻的崽崽做雌君。
然而,自己的崽崽不可能永遠生活在自己的庇護之下,而雌君則可以陪伴崽崽度過漫長的一生。
卡里斯的內心猶如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糾結,他心中的天平卻堅定不移地偏向自己的蟲崽。
塞繆爾像一潭靜水般平靜地說道:“老師,我都明白。”
塞繆爾心里跟明鏡兒似的,即便沒有卡里斯元帥的申請,那無恥的雄保會絕對不會讓 A 級雄蟲如此優質的基因白白浪費,必然會使出卑劣的強制手段來促成這段婚姻。
這件事的源頭,還得追溯到前幾日,卡里斯元帥和他的雄主特里,一同向雄保會提出申請,要強制為自家的 A 級癡傻雄子尋覓雌蟲。
在這個雌多雄少的世界里,每只雄蟲都猶如眾星捧月般,至少有六七只雌蟲環繞。
然而,卡里斯元帥的雄子雖是 A 級雄蟲,卻因癡傻之癥,令不少雌蟲望而卻步,生怕這癡傻雄蟲連最基本的精神安撫都無法做到。
**期的雌蟲只能獨自苦苦支撐,這與守活寡又有何異?
更沒想到的是,謠言竟如瘟疫般迅速傳播開來,聲稱元帥家的雄子喪失了生育能力。
這無疑給那些本就對癡傻雄蟲抱有僥幸心理,認為其好拿捏且無需挨打挨罵的雌蟲們當頭一棒。
畢竟,在蟲族,繁衍后代才是重中之重。
在萬般無奈之下,元帥和他的雄主只得申請強制匹配。
而卡里斯自己也始料未及,他的得意門蟲塞繆爾,竟然會成為匹配的最佳人選。
塞繆斯原以為只要將那最后的榮譽緊握在手,便可掌控自己的自由,卻未曾料到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的步伐,自己就如同那被命運之線操縱的木偶,被強制匹配給老師那癡傻的雄子。
盡管心中滿是不平衡的波瀾,但他還是如那平靜的湖面般接受了這殘酷的現實。
其實,他并未責怪卡里斯老師,因為同為雌蟲的他,深深明白老師對雄崽那無盡的愧疚,也深知雌蟲嫁人后被掌控的如囚鳥般的一生。
小說簡介
鮮花餅里的玫瑰花的《雌君很無奈自家雄主很粘蟲怎么辦》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卡里斯滿臉愧色,如犯錯的孩童般對著塞繆爾說道:“塞繆爾,真是委屈你了,希望你能理解我這個做雌父的蟲啊。”卡里斯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內疚,當初他年少氣盛,竟然懷著蟲蛋奔赴戰場。誰能料到,那狡詐的蟲獸竟然深藏地底,腹背受敵。盡管那場戰役最終取得了勝利,可自己卻身受重傷,蟲蛋也險些夭折。在雄主強大的精神力安撫下,傷勢和蟲蛋才得以平安。然而,最讓卡里斯愧疚的是,蟲蛋破殼不久,雄主就發現雄子的狀況似乎有些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