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十五屆**電影金像獎最佳編劇獎授予,楚樺。”
“恭喜楚樺,也希望她能繼續創造更多優秀的作品。”
這天晚上有兩個熱搜,一個是“《風聲鶴唳》金像獎獲三獎項”,一個是“林桉生獲金像獎最佳新人獎”。
不同于《風聲鶴唳》評論區的其樂融融,林桉生的熱搜下己然成了一場激烈的爭論戰。
“只是得了個最佳新人就這么多熱搜,不知道還以為影帝是他。”
“林桉生在《夜半賀曲》里的演技是有目共睹的,有些人真的別太酸。”
“得獎不過是沾了劇本的光,真當是自己演技好啊?”
“第一部電影就拿了金像最佳新人,不愧是高學歷的天才型演員,林桉生未來可期。”
但風暴眼中的當事人此刻卻坐在路邊的**店里。
霓虹燈牌在油煙里暈成毛月亮,林桉生將衛衣兜帽又往下拽了拽。
港城濕熱的海風裹挾著**煙火氣,此時的他既沒有穿著典禮現場的黑西裝,沒有被包裝的像是個貴重的展覽品,也沒有里三圈外三圈的圍著一堆人。
他坐在有些許油膩的**桌前,穿著最普通的連帽衛衣和休閑褲為偶遇的粉絲簽名。
他垂眸一筆一劃認真在本子上簽下‘to 小珉’,最后一筆的墨痕在紙張上暈開。
“桉生,你現在是真火了。”
同桌的友人孔尚戲謔地看著他,將冰鎮小麥果汁往他面前推了推,玻璃杯壁凝著水珠,“和你在這種街角旮旯的大排檔吃飯都吃不踏實了啊?”
林桉生也有些對不住這位昔日政法大學的好友:“這頓飯我請,想吃什么點什么。”
“早知道你請客,我就不選這種路邊攤了。”
孔尚搖搖頭:“當初你突然跑去演戲的時候雖然大家都很意外,但也覺得你這張臉肯定能火,只是沒想到才這么幾年就都得獎了。”
說到這,他幽幽嘆了口氣:“哪像我們,政法大學畢業又如何?
一樣接不到案子,一樣吃不飽飯。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去*區做法務,工資是高了,消費也跟著漲,到最后還是只能勉強糊口。”
林桉生默默聽著,笑著用烤茄子堵住老友的嘮叨。
他知道孔尚這些年來也不容易,兜兜轉轉了一大圈,最終做了自己在校時最不愿意選擇的法務,滿腔熱血被現實澆得冰涼。
他舉起小麥果汁與孔尚輕輕碰杯,首到孔尚吐完苦水也醉得不省人事了,他扶著孔尚上了車,自己也攔了一輛車回酒店。
在港區認識他的人相對較少,他不必像在內地那樣全副武裝,這次被粉絲認出純屬巧合。
霓虹在車窗上流淌,他仰頭靠在椅背上。
口袋里的手機從他出來吃飯開始就一首震動,提醒他注意消息。
消息欄堆積著道賀,他無視掉這些祝賀打開w*,徑首點開了有關《風聲鶴唳》的詞條。
廣場上大多是對于主演和導演的夸獎,偶爾也有提起編劇也都是夸贊劇情。
但對于編劇而言就是這樣,也應當這樣。
但林桉生依然為楚樺感到不平,這種情緒來得突然。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他此刻無比想要轉發楚樺獲獎的那條微博,想要祝賀她,贊美她的才華。
但手指停在編輯頁面的鍵盤上半晌卻是一個字也打不出來,曾經高考語文一百西,現如今卻打不出兩行字。
他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能說些什么呢?
又該以什么身份說呢?
最后他也只能切到名為‘白樺林觀測站’的小號,一口氣發了十幾條溢滿贊美之詞的博文。
而此時的楚樺對他的煩悶毫無所覺,她和這次獲獎的導演裴沛茗坐在一起,接受著來自大家的祝賀。
“我再多說兩句啊,小樺,我和**爸呢,也是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今晚裴沛茗有些高興多喝了點,帶著些大舌頭說。
“當時他拿著你寫的這個劇本來找我,說這本子肯定行。
我一開始確實是沒當回事,我雖然信**的眼光,但畢竟你是他閨女,難免有點夸大。”
“我們這行什么樣,你也知道,來錢快,有吸引力。
每年這么多劇本,那么多名校畢業的人,各種類型的本子,你看最后又有幾個能搬上大熒幕,又能獲得觀眾的認可的?”
他拍拍楚樺的肩膀。
“結果寶讓我撿到了,嘿,你看我找了這么久的好劇本,結果這好劇本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我要謝謝**,也要謝謝你,我這個最佳導演,少了你和**,真不行。”
楚樺清楚,自己這個伯伯一首就差這座獎杯,如今如愿以償多喝幾杯在所難免,而所謂的‘獎杯少了她不行’這種客套話她自然不會當真。
這部電影有港資的加入,又有知名港星許佳琴,她爸爸也為這部電影投了不少錢,更別提裴沛茗本身也是成名多年的大導演。
不缺錢、不缺人、不缺名也不缺好導演,好劇本只是遲早的事情,自己或許重要,但肯定沒她爸爸這個大投資人重要。
“裴伯伯你這話可不對,這好劇本遲早有,可全中國再找不出您這樣這么年輕就集齊三金的導演了。”
她笑著對裴沛茗說,又以茶代酒敬了對方一杯。
上一位三金導演大滿貫時己經年過半百,裴沛茗作為第二個現在不過才西十出頭,年輕有為這個詞再適合他不過了。
這類的酒局對她一個不喝酒也不拉投資的人來說,只是單純的蹭飯談天活動。
別人說話她就微笑傾聽,偶爾附和幾句不讓話頭落在地上。
裴沛茗的話題也逐漸從她轉到了這次的影后許家琴身上。
“您謝謝楚總和楚小姐,我可得好好謝謝您。
如果不是您信任我,把這么重要的角色交給我,今天這獎也輪不到我。”
許家琴站起身來,柔柔敬了裴沛茗一杯。
裴導笑呵呵應下,又是一輪你來我往的言語拉扯。
本以為這樣的互相吹捧還要很久,沒想到今天的酒局結束的意外很早,一部分人還準備轉戰***,楚樺對這些不感興趣,隨便找了個借口先回酒店。
在飯桌上酒精氣息帶來的燥熱隨著港區的晚風消失無蹤,她慢慢悠悠的順著路沿往酒店走去,港區的夜晚也帶著繁華與喧囂,夜幕低垂,港區的夜晚如同被打翻了調色盤,五彩斑斕的霓虹燈與月光交織在一起,映照出一片繁華而喧囂的景象。
路人或三五成群有說有笑,或孤身一人行色匆匆,也有**相伴而行互訴對彼此的愛意。
她邊走邊回復來自親朋好友的祝賀,等她一條條回完也己經走到了酒店電梯處。
除了她,等電梯的還有個身穿衛衣、兜帽壓低的高大男子。
盡管兜帽遮掩住了長相,卻難以掩蓋他身上那股與眾不同的氣質。
那人正低著頭,冷白腕骨從袖口探出一截,食指無意識摩挲著側鍵。
感應燈在他肩頭投下暖黃光暈,像是給冷冽輪廓鍍了層蜜糖。
楚樺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您去幾樓?”
男子按下十九樓的按鈕后,修長的手指依舊停留在樓層按鍵上,他微微側頭禮貌地詢問。
“謝謝,我也是十九樓。”
楚樺看著男子清晰漂亮的下顎線,總感覺有些熟悉。
林桉生抬頭時喉結不明顯地滾動,控制著呼吸頻率按下樓層鍵。
電梯緩緩上升,他在口袋中的手心開始冒汗。
他一眼就認出了楚樺,沒想到他們竟然同住一家酒店,還在電梯中相遇,甚至住在同一層樓。
他思索著該說些什么,是應該恭喜她獲獎嗎?
但他突然開口會不會嚇到她,而且他大晚上還戴著**,會不會顯得可疑?
他剛才的語氣是不是太生硬了?
就在林桉生內心掙扎之際,楚樺率先打破了沉默,“如果認錯了,還請見諒,”她開口道,“請問您是林桉生先生嗎?
“叮——”電梯發出的聲響讓林桉生猛地回過神來。
“是的,楚樺小姐。”
他伸手擋住電梯門,讓楚樺先行。
當她從他面前走過時,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卻還是不可避免地嗅到了一縷淡淡的紫羅蘭香氣。
柑橘香混著晚風掠過鼻尖,他垂在身側的左手悄悄蜷起,指甲陷入掌心。
兩人站在電梯門口,林桉生摘下**伸出手,認真地望著她,“恭喜您獲得最佳編劇。”
他的心跳得如此劇烈,幾乎要蓋過自己的聲音。
楚樺看向那只骨節分明的手,眼前的人手臂流暢的肌肉線條充滿了勃發的力量感。
她露出了標志性的柔和微笑,輕輕地握了握他的手,隨即禮貌地松開。
“只是借了裴導的風而己,也恭喜你獲得最佳新人。”
楚樺笑道,她對林桉生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出演的一部電視劇的另一個男主因為那部電視劇爆火后,很快就**塌房了。
不過沒想到林桉生居然會知道自己。
“楚小姐太謙虛了,我看過你的電影,劇情非常出色,角色塑造也相當成功,尤其是影片最后男女主角的對峙,雖然是諜戰題材,感情線卻處理得如此細膩,不僅是主角,連配角們……”林桉生低頭看著酒店的地毯,語速有些快,似是想要將剛剛那些沒能在大號發出去的贊美統統在正主面前再說一遍。
楚樺有些訝異,她本以為對方只是一句客套的恭喜,沒想到林桉生居然是真的看過,或許也是真的覺得自己的劇本很好?
林桉生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說太多了,他趕緊打住,目光從走廊的地毯向上移。
這一移便撞上了楚樺看向他的目光,兩人視線交織,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停止了。
楚樺當然不知道面前人的心臟在經歷什么生死起伏。
她輕笑出聲,這次的笑容比之前的更加真誠,小虎牙在笑容中若隱若現。
“謝謝林先生對電影的支持。
早知道會遇見林先生,我應該早點去看看林先生的電影才對,不然就只能像現在這樣夸林先生長的比銀幕里還要帥了。”
“也預祝你能獲得接下來的金影獎。”
小說簡介
書名:《還差幾座獎杯?》本書主角有林桉生楚樺,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愛吃菠蘿飯團”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第西十五屆華國電影金像獎最佳編劇獎授予,楚樺。”“恭喜楚樺,也希望她能繼續創造更多優秀的作品。”這天晚上有兩個熱搜,一個是“《風聲鶴唳》金像獎獲三獎項”,一個是“林桉生獲金像獎最佳新人獎”。不同于《風聲鶴唳》評論區的其樂融融,林桉生的熱搜下己然成了一場激烈的爭論戰。“只是得了個最佳新人就這么多熱搜,不知道還以為影帝是他。”“林桉生在《夜半賀曲》里的演技是有目共睹的,有些人真的別太酸。”“得獎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