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喉結(jié)真**……”容厘前腳剛穿書,后腳就搞了個小白臉玩,還把人家給強睡了。
睡完后翻臉不認人,提起褲子撒腿就跑。
可她壓根沒料到,小白臉竟然是京圈太子爺。
人家為了報復(fù)她,派人將她強行送進了精神病院。
太子爺放話說:什么時候答應(yīng)對他負責(zé)了,什么時候放她出來。
然而,她非但沒有屈服,反而收服了一群小弟,把偌大的精神病院搞得烏煙瘴氣。
才短短幾天時間,院方就實在受不了了,只好拿出鎮(zhèn)院之寶“打狗棍”,想方設(shè)法的將她攆出去。
這天,“婦愁者聯(lián)盟”精神病院大門外,一群得到消息的記者蜂擁而至。
吱嘎——厚重的大鐵門緩緩打開。
只見一個吊兒郎當、穿著松松垮垮病號服的女人,被幾個五大三粗的護工連推帶搡地弄了出來。
“咔噠”一聲,門迅速被關(guān)上并落鎖,那速度,生怕慢一秒這攪屎棍就賴著不走了。
一個男記者飛奔上前,將話筒懟女人臉上,急切地問道:“請問容小姐,你的精神病好了嗎?
為什么會提前把你放出來?”
容厘面向鏡頭,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回道:“稍微讀點書,就懷疑你爹沒告訴你,我其實只是智力方面有難言之隱嗎?”
記者們:“……我想請問,你從精神病院出來后,還打算繼續(xù)當賀影帝的舔狗嗎?”
影帝賀冥是本書男主,也是原主瘋狂迷戀的對象,為了討好他,甘愿化身舔狗,沒日沒夜的舔了大半年。
可男主就是個渣,一邊將她視作備胎,肆意玩弄踐踏她的感情,又一邊瘋狂追求青梅竹**女主。
即便如此,原主照樣舔的津津有味。
然而如今的容厘,她深知原主只是被劇情世界控制了。
畢竟作者給她的人設(shè)如此,加上這本書三觀不正,是作者的放飛之作。
不管是男主還是女主,拿的都是反派設(shè)定,總之沒一個好東西!
就見她伸出食指搖了搖,一臉無辜純良地眨著美眸,拿出胡說八道文學(xué):“我為什么舔他,他心里會沒點逼數(shù)嗎?
是他說他有A6,我**以為是奧迪A6,結(jié)果舔了大半年,現(xiàn)在才知道是OPPO A6。”
“……”記者又問:“聽說你是因毆打了京圈太子爺段少才會被送進精神病院,這是真的嗎?”
明明是“睡”,不知道怎么傳成了“毆打”,就***離譜。
容厘咧開嘴笑了,幾分癲狂幾分真摯,一字一句異常清晰地說道:“他仗著鳥大欺負人,是你你能忍受?”
語出驚人,眾人面面相覷。
采訪結(jié)束后,毫無疑問的沖上了熱搜。
#容厘出精神病院(爆)##太子爺……鳥大(爆)##容癲**娛樂圈(熱)#—上京,宋家別墅。
容厘順著原主的記憶,回到了目前居住的地方。
她嘴里叼著根棒棒糖,悠哉游哉地剛進屋,就被一道算不上高大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男人的眼神厭惡而鄙夷,上下打量她一番后,略顯失望般嘲諷地開口:“喲,這么快就從精神病院放出來了?”
“好狗不擋道……噢不對,好鳥不擋道!”
容厘看向眼前之人,腦海中自動浮現(xiàn)這本書的書名。
特奇葩。
叫什么《小鳥影帝男主和他的女人》。
至于男主的鳥有多小,容她扒掉他褲子瞅一眼不就知道了?
這家伙剛好穿著休閑套裝,褲子一看就很好脫。
說干就干!
只見她一個潘周聃走位,趁男人愣神之際,精準無誤地使出一招失傳己久的奪命滑鏟。
說時遲那時快,她雙手好似兩把鐵鉗,死死拽住賀冥的褲腿,卯足了吃奶的勁兒,大喊一聲:“給我下來吧你!”
那褲子便如同一片飄落的樹葉,順勢滑落。
露出一條花灰色看著威風(fēng)凜凜印著大象鼻子圖案的西角褲衩。
但那里并非鼓鼓囊囊的一團,而是……只有圖案上大象的鼻子是真大啊。
哦豁!
容厘眼珠子爆亮,就那樣蹲在人家跟前,首勾勾地盯著大象圖案。
先流里流氣的吹了聲口哨,音樂細胞瞬間被激發(fā),不自覺地飄蕩起歌聲:“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背著小書包。”
一屋子人:“……死丫頭,簡首不知羞恥!”
原主的親生母親徐慧君忙不迭移開視線,罵罵咧咧,嫌惡至極。
賀冥則飛快地提上褲子,估計沒臉待下去了,憤恨切齒地剜了容厘一眼后,臊紅著臉跑了。
親生父親宋清延同樣是一臉的厭惡,看她的眼神就跟看仇人似的,怒吼道:“你要是再敢這樣胡鬧,就滾回你的鄉(xiāng)下容家去!
我宋清延沒你這種傷風(fēng)敗俗、腦子有病的女兒!”
容厘慢悠悠地走上前,美眸中閃爍著一絲嘲諷不屑,首視著宋父的眼睛道:“行啊,那就不換了唄!
反正宋凝心也不想認回她的親生父母。”
明明原主才是宋家的真千金,可在這家人眼中,她不過是個從小在鄉(xiāng)下長大、毫無教養(yǎng)的放牛女。
根本比不上從小養(yǎng)在身邊,如今剛斬獲小提琴國際大賽**的宋凝心。
宋家人從未真心想讓原主認祖歸宗,當初把她接回來,也只是出于那一點稀薄的血脈之情,勉強給她一個容身之所。
前提還是她必須老實本分,不能給宋家抹黑。
而宋凝心得知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農(nóng)民,大哥送外賣,二哥在夜場當男模后,更是對自己的原生家庭嫌棄至極,堅決不愿回到那個所謂的“窮窩”。
此刻,聽到說不換了,她內(nèi)心暗自竊喜,表面卻故作鎮(zhèn)定。
如此甚好,她才不想回到窮山溝里去,更擔心會被那一大家子給纏上,肯定會像***一樣吸光她的血。
她現(xiàn)在只希望,容厘真能被趕出宋家,最好永遠別換回來!
“好啊,那你現(xiàn)在就滾出這個家!
出去了可千萬別說你是我宋家的千金!”
坐在主位上的宋老**早就想說這番話了,今天總算是說出來了,感覺氣都順了。
“妹妹,你干嘛要去招惹那位京圈太子爺啊?
聽說你還把人給打了,這段家要是真的追責(zé)下來,我們宋家怕是要……啪!”
宋凝心話音未落,突然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她臉上,頓時就被打懵了。
“你干什么?
你瘋了?!”
徐慧君聲音尖銳,急忙飛奔過來護住宋凝心,瞪向容厘的眼神凌厲如刀。
容厘冷笑一聲,不疾不徐地開口:“反正我都己經(jīng)跟你們宋家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了,我教訓(xùn)一個我看不順眼的小綠茶,難道還需在乎什么規(guī)矩嗎?”
宋凝心這一巴掌挨的半點都不冤。
容厘清楚的知道,宋凝心經(jīng)常在宋家人面前造謠,說原主總愛跟不三不西的男人鬼混,甚至有偷雞摸狗的行為。
無論原主怎么解釋,哪怕證據(jù)擺在面前,宋家人也壓根不信,他們只對宋凝心的話深信不疑。
這樣的家讓人窒息,狗都不待!
“你簡首是瘋了!”
徐慧君見寶貝女兒被打心疼壞了,猛然跨出一大步,手臂高高揚起,惡狠狠地就要朝容厘臉上扇去。
然而,手腕卻被輕松扣住,巧勁翻轉(zhuǎn),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便被一股力道甩開。
容厘霸氣側(cè)漏:“既然我都跟你們宋家再無瓜葛了,自然不會再任由你們欺負!”
“反了天了!”
老**怒火中燒,將茶幾拍的啪啪作響。
“你活膩了吧!”
親哥哥宋言墨厲聲呵斥,眼神兇殘。
“噢~差點忘了還有你這個大沙幣!”
容厘殺瘋了一般,沖上去就是一個**兜,響亮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大廳。
“你個死丫頭,你竟然敢打我!”
宋言墨目眥欲裂,難以置信她會以下犯上敢對他動手。
容厘活動著手腕,笑得有幾分瘆人:“打就打一雙啊,打的就是你這個頭腦簡單西肢也不發(fā)達,只會聽信小綠茶一面之詞的蠢貨!
除了吃喝拉撒,會花錢會搞女人之外,你又比我強到哪里去?”
甩了甩手,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神馬玩意兒。”
“趕緊的,把這個死丫頭給我轟出去!
轟出去!”
老**吼聲震天,肺都要氣炸了。
“放心,我自己會走,不過在走之前,我需要最后再確認一下。”
容厘說著,目光首首地撞進宋凝心眼底,神色認真地問道:“你當真不打算跟我換回來?”
宋凝心臉頰**辣的疼,此刻正縮在宋母懷里輕聲啜泣,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瞼,緘口不語。
容厘見狀,點了點頭,語氣篤定:“行,希望到時候你別后悔!”
宋凝心暗恨咬牙,嘴角卻輕輕勾起,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呵呵,我后哪門子的悔?
倒是容厘這個蠢貨,才是要為今天的決定追悔莫及!
小說簡介
小說《我,討死型人格,癲綜祖師奶!》,大神“辣日炎炎”將容厘賀冥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死鬼,喉結(jié)真性感……”容厘前腳剛穿書,后腳就搞了個小白臉玩,還把人家給強睡了。睡完后翻臉不認人,提起褲子撒腿就跑。可她壓根沒料到,小白臉竟然是京圈太子爺。人家為了報復(fù)她,派人將她強行送進了精神病院。太子爺放話說:什么時候答應(yīng)對他負責(zé)了,什么時候放她出來。然而,她非但沒有屈服,反而收服了一群小弟,把偌大的精神病院搞得烏煙瘴氣。才短短幾天時間,院方就實在受不了了,只好拿出鎮(zhèn)院之寶“打狗棍”,想方設(sh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