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舊夢熬盡的第八年》中的人物陸知宴知宴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可子”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舊夢熬盡的第八年》內容概括:家族宴會上,陸知宴帶了他的女兄弟。吃飯的時候,他一直給她夾菜。排骨挑沒骨頭的,魚肚子上的肉剔干凈刺,連蝦都剝好了放碗里。我看著他。結婚八年,他沒給我剝過一只蝦。晚上我去廚房洗碗,她忽然笑了一聲。“嫂子,你們是相親認識的嗎。”“知宴哥說,結婚那天,你躺在床上跟死魚一樣,無趣得很。”我手一頓,她又開口。“嫂子,他每年的今天都不在家吧?”“你怎么知道?”“因為是我生日。”我回頭看她。她靠在門框上,嘴角還...
精彩內容
陸知宴父親的壽宴,在本市最貴的酒店。
我穿著香檳色禮服,站在陸知宴身邊。
手腕上是他硬給我戴上的鉆石手鏈,硌得皮膚生疼。
“媽送的,今天必須戴著。”
我微笑著替他整理領結。
一絲的甜香鉆進鼻腔。
是江媛媛常用的那款。
“念初今天真漂亮。”
婆婆走過來,親熱地拉住我的手,“我們知宴啊,就是有福氣。”
陸知宴笑意未達眼底,
“媽,你就別夸她了。”
他的手掌溫熱,力度適中。
我端起酒杯,“爸,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陸父點點頭,目光掃過我,最終落在他兒子身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樁婚姻,大概就是我安分,能幫他拴住兒子。
宴會過半,衣香鬢影,推杯換盞。
我借口補妝,剛走進安靜的走廊。
就傳來熟悉的聲音。
“…知道了,應酬完就過去。”
是陸知宴,語氣寵溺,
“那家新開的日料?行,給你帶。過敏?那就換一家。”
我腳步釘在原地。
他帶著無奈的笑意,
“江媛媛,差不多行了啊。今晚真不行,老爺子過壽,我走得早像話嗎?”
那頭不知說了什么,他再開口,妥協了,
“十點,最晚十點半,我溜出來。嗯,老地方。”
電話掛了。
我背靠著墻壁,看著天花板。
“嫂子?怎么一個人在這兒?”
甜膩的聲音自身后響起。
江媛媛。
她今天穿了件裸粉色小禮服,笑意盈盈。
脖頸上一條鉆石項鏈。
我認得那款式,是陸知宴上周丟了的領帶夾配鉆改的。
“里面悶,出來透透氣。”
“是啊,這種場合是挺沒意思的,一堆老頭子老**。”
她聳聳肩,湊近一步,
“還是跟知宴哥單獨出去好玩。對了嫂子,下周末知宴哥說帶我去山上新開的溫泉別墅,你去嗎?”
她一臉無辜的邀請。
我看著她眼里的得意和挑釁。
聲音平靜,甚至帶了點笑,“我就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點。”
她似乎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
隨即笑容加深,帶著勝利者的憐憫,
“嫂子,你真大方。知宴哥總說你最懂事了。”
我打斷她,
“你脖子上這條項鏈,是我婆婆的陪嫁,知宴給你改著玩,老**要是知道了……”
我欣賞著她瞬間僵住的笑容。
“你說,她會更生我這個不懂事的兒媳婦的氣,還是會更討厭拆了送給外人的兒子,以及**不足的外人呢?”
江媛媛手下意識捂住了項鏈,像被燙到。
“你…”
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笑容無懈可擊,
“壽宴快結束了,我得回去找知宴了。對了,十點,老地方,別遲到。”
說完,我一步一步往回走。
回到主桌,陸知宴正在敬酒。
我很自然地挽住他。
他側頭看我,眼底帶著詢問。
沖他露出最明媚的笑容,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
“老公,我有點累了。爸這邊差不多了,我們…能先回家嗎?”
他眼底掠過詫異,隨即是得逞般的愉悅。
他大概以為,我終究是妥協了。
像以前每一次爭吵后那樣,主動遞上了臺階。
他摟著我,對眾人笑道,
“爸,媽,念初不太舒服,我陪她先回去休息。”
在一片奉承聲中。
他攬著我,姿態親密地離開。
坐進車里,他發動引擎,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
“累了就閉眼歇會兒,到家叫你。”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忽然開口。
“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在我爸媽面前保證過什么,還記得嗎?”
他的手緊了緊,沒說話。
我自顧自說下去,
“你說,陸**這個身份,是我最大的底氣。”
他避開我的視線,
“念初,你怎么又提這些…我最近是忙,冷落了你,我以后注意。江媛媛她真的就是…”
“停車。”
他下意識踩了剎車,車子靠邊停下。
我解開安全帶,從他西裝內側口袋,抽出了他的錢夾。
“你干什么?”他蹙眉。
我沒理他,抽出邊緣已經磨損的舊照片。
“你的月亮,是她,對嗎?”
陸知宴的臉色瞬間變了,伸手要搶,
“還給我!”
我避開他的手,當著他的面,用指甲慢慢劃過。
“沈念初!”他漫上怒意。
我抽出一張卡。
“這兩年,你以投資為名,從公司賬上轉出去的錢,最后都進了這張卡,對嗎?”
“去年你說去**談項目,其實是陪她去跳傘,朋友圈只對她可見的定位,我看到了。”
每說一件,他臉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這些是過去無數個被冷落的夜晚。
我藏在心里的。
從未想過,會有攤開在他面前的一天。
“你調查我?”他帶著難以置信。
我把卡放在中控臺上,
“陸知宴,用不著調查。一個妻子想知道丈夫的錢去了哪里,有多難?”
“我只是以前,還愿意騙自己。”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他啞聲問,“你想怎么樣?”
我看著以為能共度一生的男人。
此刻,他臉上的驚慌和算計,如此清晰。
“離婚。”
他像是沒聽清。
“你說什么?”
“我說,陸知宴,我們離婚。”
下車前,最后看了他一眼。
“協議我會讓律師準備好。該我的,一分不能少。”
“祝你們鎖死,別去禍害別人了。”
他臉色瞬間蒼白,慌慌張張地沖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