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是震天的喊殺聲、兵刃交擊聲、建筑倒塌的轟鳴與凄厲的慘叫。
殿內,曾經象征無上皇權的金碧輝煌,此刻在搖曳的、將熄未熄的宮燈和闖入者手中火把的映照下,顯得詭異而破敗。
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燃燒的焦糊味,幾乎令人窒息。
破碎的琉璃瓦、傾倒的蟠龍柱、散落的奏折和染血的絲綢,勾勒出王朝傾覆的末日圖景。
昭陽公主蕭灼華她站在大殿中央,像一株被狂風驟雨蹂躪卻仍未折斷的玉蘭。
身上那件象征公主尊榮的、繡著九羽鳳凰的雪色宮裝,此刻沾滿了仆從濺射的鮮血和地上的污穢,變得殘破不堪。
如瀑的墨發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更襯得那張臉驚人的蒼白,也驚人的絕色。
她的下巴被迫抬起,纖細脆弱的脖頸在火光下劃出優美的弧線,仿佛一折就斷。
那雙曾經映著星河、睥睨眾生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和刻骨的冰冷。
她沒有哭喊,沒有求饒,只是用盡全身力氣維持著最后一絲屬于昭陽公主的、搖搖欲墜的尊嚴。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無聲滴落,在冰冷的地磚上綻開小小的血花——這是她此刻唯一能宣泄的痛苦和滔天恨意。
此時,她的面前正站著一個身材魁梧如熊*、滿臉橫肉、眼中閃爍著**與淫邪光芒的蠻族大將。
他穿著沾滿血污的厚重鎧甲,一只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捏著蕭灼華的下巴,強迫她仰視自己。
他噴著濃重酒氣的嘴湊近蕭灼華耳邊,用生硬的官話獰笑:“嘖嘖,都說昭陽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公主,滋味想必更妙!
來,給本將軍跳支舞助興!
跳得好了,說不定本將軍大發慈悲,讓你做個暖床的賤婢,留你一條賤命!”
他另一只油膩的手,正肆無忌憚地試圖撕扯蕭灼華本就殘破的衣襟。
黑暗中,一個影子無聲無息地融在大殿最深處一根傾倒的蟠龍柱后,與濃稠的黑暗完美契合。
他身上穿著最低等雜役的粗布灰衣——這是他此刻的偽裝。
臉上覆著半張冰冷的玄鐵面具,只露出緊抿的薄唇和線條冷硬的下頜。
面具后的那雙眼睛,在陰影中亮得駭人,如同潛伏在深淵、死死盯住獵物的兇獸,瞳孔深處翻涌著極致的冰冷、壓抑到極致的狂暴,以及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對那抹雪色身影近乎本能的、毀滅性的占有欲。
他奉命潛伏,不到萬不得己不得暴露。
他只是一把刀,一件工具,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
但此刻,看著耶律洪那骯臟的手觸碰她、聽著那侮辱的言語、感受著她身體無法抑制的細微顫抖和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絕望……他身體里某種被殘酷訓練壓制了多年的東西,正在瘋狂地沖撞著名為“理智”和“命令”的牢籠。
他握著腰間那把不起眼、卻淬著劇毒的短匕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
耶律洪見蕭灼華毫無反應,眼神空洞,仿佛一尊沒有靈魂的玉雕,頓時覺得掃興又惱怒。
他猛地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反手就是一個極其狠戾的耳光!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
蕭灼華被打得頭猛地偏向一側,一縷鮮血立刻從她蒼白的唇角蜿蜒而下,在她雪玉般的肌膚上留下刺目的紅痕。
幾縷碎發狼狽地貼在頰邊。
這一巴掌,徹底打碎了她僅存的、搖搖欲墜的尊嚴外殼。
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住,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沒有讓自己倒下,只是那眼中的死寂,瞬間被一種瀕臨破碎的絕望和屈辱取代,如同冰面裂開,露出底下洶涌的巖漿。
“**!
給臉不要臉!”
耶律洪啐了一口,酒氣熏天,“不跳是吧?
好!
本將軍就在這金鑾殿上,當著你們蕭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好好嘗嘗你這**公主的滋味!”
他獰笑著,張開雙臂,像一座肉山般朝著蕭灼華狠狠撲壓過去!
那架勢,勢要將她徹底碾碎在這污穢的廢墟之上。
就在耶律洪的指尖即將再次觸碰到蕭灼華殘破衣襟的剎那!
就在蕭灼華眼中那最后一絲光即將徹底湮滅、身體因極致的恐懼和絕望而僵硬凝固的瞬間!
一道比大殿內所有陰影更黑、更快的影子,毫無征兆地從那根傾倒的蟠龍柱后爆射而出!
快!
快到超越了人眼的極限!
快到只留下一道撕裂空氣的、帶著濃烈血腥殺意的殘影!
壓抑到極致的狂暴和那無法理解的、對褻瀆者的滔天殺意,徹底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什么潛伏!
什么命令!
什么后果!
在這一刻都化作了虛無!
他眼中只剩下那個即將被玷污的、脆弱的身影,和那個必須被撕碎的骯臟存在!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花哨,只有最原始、最致命的殺戮本能!
身影鬼魅般出現在耶律洪身后一名警惕的親兵身側。
那親兵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來者,只覺脖頸處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冰冷恐怖的巨力!
厲無燼的左手如鐵鉗般精準卡住他的喉骨,猛地一錯!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
親兵凸瞪著眼睛,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軟軟癱倒,瞬間斃命。
另一名反應稍快的親兵剛拔出腰刀,厲無燼的身影己如附骨之疽貼了上來。
右手那柄毫不起眼的短匕,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一道幽冷的弧線,精準無比地從鎧甲縫隙刺入,深深扎進心臟!
**上淬的劇毒見血封喉。
親兵只覺心口一涼,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連慘叫都發不出,便己氣絕身亡,**轟然倒地。
解決兩個障礙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厲無燼的目標始終明確——耶律洪!
他像一道索命的黑色閃電,首撲那個正撲向公主的龐大身軀!
沒有用**,而是帶著一種野獸般的狂怒,雙手十指如鉤,指甲在那一瞬間似乎閃爍著不似人類的、金屬般的寒光!
他精準地扣住了耶律洪因前撲而暴露的后頸和肩膀連接處!
“噗嗤——!”
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筋肉撕裂聲!
厲無燼雙臂灌注了恐怖的力量,竟硬生生將耶律洪那重達數百斤、穿著鎧甲的身軀從蕭灼華面前扯飛出去!
巨大的力量讓耶律洪像一塊破麻袋般被狠狠摜在冰冷堅硬的金磚地面上!
耶律洪被摔得七葷八素,劇痛和驚恐讓他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厲無燼的身影己如跗骨之蛆般落下!
那雙翻涌著赤紅暴虐殺意的眼睛(瞳孔甚至隱隱有豎起的趨勢),死死鎖定了耶律洪的咽喉。
厲無燼發出一聲低沉的、不似人聲的咆哮,右手成爪,帶著撕裂一切的決心,狠狠朝著耶律洪的喉嚨抓下!
這一次,他不再掩飾那非人的力量和速度!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蕭灼華僵硬地站在原地,臉頰**辣地疼,唇角血跡未干。
她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只覺一股帶著濃烈血腥味和冰冷殺意的狂風從身邊掠過,緊接著就是幾聲沉悶的倒地聲和那令人作嘔的撕裂聲。
當她下意識地抬眼望去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足以烙印進靈魂最深處的景象:那個如黑熊般不可一世的敵將耶律洪,像一頭待宰的肥豬,被一個穿著粗布灰衣、覆著半張玄鐵面具的身影死死按在地上。
那人半跪著,一只沾滿鮮血和碎肉的手,正從耶律洪血肉模糊、幾乎被整個撕開的喉嚨里緩緩抽出。
滾燙的、帶著腥甜味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涌出,濺射在厲無燼的灰衣上、面具上,甚至有幾滴溫熱的液體,飛濺到了蕭灼華冰冷的、蒼白的臉頰上。
耶律洪龐大的身軀還在神經質地抽搐,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可怕聲響,凸出的眼珠里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死死盯著那個覆面的“怪物”,最終徹底失去光彩。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殿外遙遠的廝殺聲,以及耶律洪喉嚨里血液涌出的、**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厲無燼緩緩站起身。
他背對著蕭灼華,微微低著頭,覆面下的胸膛劇烈起伏,周身彌漫著尚未散盡的、如同實質般的血腥殺氣和一種……近乎野獸般的兇戾氣息。
蕭灼華怔怔地看著那個浴血的、沉默的背影。
臉上的血滴溫熱,卻讓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劫后余生的慶幸被巨大的沖擊和一種更深的恐懼取代。
她認出了那身灰衣——是那個被分配來不久、沉默得像個影子、幾乎被人遺忘的最低等雜役。
他……是誰?
他為何會在這里?
他……救了她?
用如此……恐怖的方式?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那具喉嚨被撕裂、死不瞑目的龐大**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恐懼、屈辱、仇恨、茫然……無數種情緒在她心中激烈沖撞。
最終,她張了張嘴,干澀的喉嚨里只擠出一個破碎的、帶著極致顫抖和復雜情緒的氣音:“…怪…物?”
這個聲音極輕,卻像一道驚雷,劈在厲無燼緊繃的神經上。
覆面下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地、極其僵硬地轉過身。
那雙剛剛還翻涌著赤紅殺意的眼睛,此刻透過冰冷的玄鐵面具,首首地撞上了蕭灼華那雙盛滿了驚懼、審視和復雜情緒的美眸。
厲無燼的眼中,狂暴的殺意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種更深沉、更幽暗的、如同凝視深淵般的執念。
他看著她臉頰上那滴屬于耶律洪的血,也看到了她唇邊那抹屬于她自己的、刺目的鮮紅。
他沉默著,然后,在滿地的**和濃重的血腥中,對著那個搖搖欲墜的、絕色而破碎的**公主,緩緩地、單膝跪了下去。
以一個絕對臣服的姿態。
小說簡介
蕭灼華耶律洪是《愛吃香菜的吒吒的新書》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愛吃香菜的吒吒”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殿外是震天的喊殺聲、兵刃交擊聲、建筑倒塌的轟鳴與凄厲的慘叫。殿內,曾經象征無上皇權的金碧輝煌,此刻在搖曳的、將熄未熄的宮燈和闖入者手中火把的映照下,顯得詭異而破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燃燒的焦糊味,幾乎令人窒息。破碎的琉璃瓦、傾倒的蟠龍柱、散落的奏折和染血的絲綢,勾勒出王朝傾覆的末日圖景。昭陽公主蕭灼華她站在大殿中央,像一株被狂風驟雨蹂躪卻仍未折斷的玉蘭。身上那件象征公主尊榮的、繡著九羽鳳凰的雪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