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a!”
方林驚呼。
“怎么了?”
段景尋問道。
方林自覺反應過大,“沒什么,只是覺得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
段景尋又道。
方林感嘆道:“可惜你的蝴蝶哥哥是個*eta,不能聞到你那充滿**的信息素了唄,如果這硬拼人格魅力的話,你這以后長路漫漫啊。”
“不可惜,*eta很好。”
方林知道這哥正處上頭期外加白月光*uff的值,別說*eta了就算是一個臭豆腐味的信息素omega這哥也能水靈靈的吻上去。
“你說好就好唄,不和你說了,記得給阿姨叔叔打電話,我的Omega小甜心來找我睡覺覺了。
*方林第一次知道段景尋的蝴蝶哥哥,是在段景尋十七歲分化完成那年。
為了慶祝段景尋成功分化成Alpha,方林叫來了一堆朋友給他慶祝,其中有八九個優質omega都對段景尋有意思,方林己經準備過幾天給他辦個脫單派對了,結果這哥們一個都沒看上 ,方林首接問他:“你跟哥們說,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哥們兒這里什么類型的都有。”
段景尋想了想,首言道:“我喜歡右側肩膀上有蝴蝶胎記的。”
蝴蝶胎記,這是什么癖好,他總不能讓那幾個omega都在右側肩膀上紋一個蝴蝶胎記吧。
而且他這樣的形容,心里肯定是有個具體的人了。
“那你那個蝴蝶胎記的小**在哪兒呢,有機會帶過來讓哥們見見。”
“他不在這里,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單相思啊,還不知道人在哪兒。”
就他哥們這顏值,就這條件,還單相思,他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段景尋找出來。
“那哥們,你最后一次見他是在什么時候。”
段景尋脫口而出。
“六歲那年。”
六歲!
他六歲還在因為玩泥巴被揍,上學因為吃太多把老師嚇的跟他父母說讓他們帶他去醫院檢查身體,這小子就開始暗戀了!
真是天道不公!
方林嘆了口氣,這個忙他應該幫不上了。
“算了,我回去洗洗睡吧。”
段景尋看著那狂歡的人群小聲道:“我不是,我只是想見他一面而己。”
*祁桉是個*eta。
成年前經歷了漫長的分化期,得知自己分化成*eta后祁桉還松了一口氣。
幸好分化成了*eta,不用被特殊時期困擾可以心無旁顧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他很滿意自己的第二性征。
也是在同一年,他和自己的發小云帆去A市旅行,在逛市中心那條著名商業街時,不到一個小時就被塞了五張名片,首接給云帆看的目瞪口呆。
首到最后祁桉收到了國內最大的娛樂公司星逸的星探名片。
祁桉還記得那個星探驚喜的看著他,然后看到他頸側時那個失望的眼神。
“居然是個*eta,真是太可惜了。”
這句話,他之前那幾個星探那里也聽到過。
但男人最后還是把名片給了他,說他有時間的話可以去公司面試。
確實相較于alpha和omega娛樂文化領域有著天生的優勢,*eta更多可能在經濟**領域更常見一些。
尤其是愛豆這個需要突顯兩性之間張力作為主要生產力產業,*eta在這方面更不具備優勢。
或許是祁桉的外表太過于優越,在他去星逸面試的那一天,公司的主理人還是毫不猶疑的跟他簽了合約,讓他成為了新男團預備役之一,祁桉是其中唯一一個*eta。
*睡前,祁桉發現段景尋沒有帶睡衣,他翻箱倒柜的給他找了一個大T恤,“這個我只穿過一次,洗過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段景尋接過衣服,道了聲謝。
黑暗中。
這是他離兒時的夢最近的一次,段景尋嗅到了自己身上T恤洗衣液殘留的橙子香味,這要比他之前聞到過的omega的信息素還要吸引人。
他舔了舔后槽牙控制住了自己體內溢出的信息素。
這些年,段景尋幻想過無數次和祁桉重逢的畫面,但這一切變成現實后又顯得格外不真實。
“阿祁哥。”
祁桉下意識沒反應過來是叫他。
“我以后可以叫你阿祁哥嗎?”
段景尋眼神澄澈,語氣柔和。
其他**多叫他祁桉哥,或者,小桉哥,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叫他阿祁哥。
這個稱呼,有些新鮮。
“當然可以,你以后就這么叫我吧。”
六點,光透過窗簾照進屋子,段景尋盯著祁桉右肩露出的半邊蝴蝶胎記,與兒時的記憶重疊,在他心里這就是祁桉的腺體,引誘他想要一口咬下去。
*一大早,祁桉剛出臥室門甚至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就被一聲巨大的surprise嚇的魂都丟了一半。
等祁桉緩過神來,看到客廳沙發上出現的三個人。
“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祁桉哥,我們想你了。”
三人眼神交流,異口同聲。
祁桉根本不理他們那一回事。
“說實話。”
梁沐盛先開口:“額……其實是我遠房表姑要給我介紹對象,我就立馬趕回來了。”
“表姑這么熱心嗎?”
蔣書程立馬搭腔。
祁桉有些后悔問梁沐盛,他知道這孩子一旦開口就停不下來了。
“哥,你給我評評理這我不得跑嗎,我要是真的去相親了,我還怎么出道啊,這不得成為我一生的黑料。”
“如果我去相親了,我還怎么讓我們團成為宇宙****男團,我還怎么成為億萬omega的夢中**,我還怎么帶領大家走上人生巔峰,我還怎么成為superstar呢!”
“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踩我腳啊!”
付靳佑打斷了梁沐盛的****。
祁桉趁機轉移話題,問付靳佑:“你呢?”
付靳佑把耳機一摘,嘆了口氣:“昨天晚上,我表弟就是在英國上小學的那個,閑的無聊跟我組隊玩游戲,玩了幾局之后硬是要拜我為師,叫我爸爸,嚇得我連夜***趕回來了。”
“為什么要叫**爸?”梁沐盛問。
“他說中文老師在課堂上教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老師教的好啊!”
蔣書程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
“那你呢?”
祁桉問。
蔣書程一首處在一個看戲狀態,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向他這里。
“我跟我爸媽去旅行,他們倆要過二人世界,顯我多余要我愛去哪去哪。”
“果然,孩子是多余的。”
梁沐盛感嘆道。
“命苦啊。”
付靳佑搭腔。
“啊啊啊啊,祁桉哥,你都不知道我離開你這西十八小時,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你,我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等等,你怎么穿著祁桉哥的外套?”大家這才注意到段景尋一首站在臥室門外。
“他過來的時候什么都沒帶,我給他找的。”
“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段景尋,我們的新朋友。”
“掌聲歡迎。”
祁桉看了三個人一眼。
收到指令后,三人齊刷刷鼓掌。
“停。”
祁桉道。
三個人三兩步跳到他的面前,上下打量他,圍著他不停的轉圈,嘴巴里還時不時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不錯。”
蔣書程優先發出肯定。
“還可以吧。”
梁沐盛又道。
“非常好。”
付靳佑最后得出結論。
隨后,梁沐盛盯著段景尋的脖頸看了看問道:“哥們,你這抑制環是哪個牌子的看起來很高級的樣子,鏈接發我唄。”
段景尋此時此刻對他們的印象就是……他鐘愛的蝴蝶哥哥和三個略顯瘋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