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的9月,高考超常發揮的沈晏修,來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明德醫科大學……2017年6月,在嘈雜的網吧中,一聲尖叫貫徹整個網吧,只見在網吧的一個角落一位長相清秀的男生滿臉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最后他跑回了家中,和自己的姥姥和媽媽分享了這個喜訊。
"631",媽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最終他選擇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專業——明德醫科大學的八年一貫制臨床醫學。
時間飛快,轉眼間就到了開學的日子。
醫學院圖書館的燈光總是那么明亮,明亮的足以讓任何試圖打瞌睡的學生無處遁形。
沈晏修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將視線從《格氏解剖學》上移開。
己經是晚上九點半,圖書館里的人逐漸稀少,只剩下幾個和他一樣拼命的學生。
他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響聲。
作為臨床醫學專業的學生,沈晏修早己習慣了這種長時間伏案的生活。
從入學開始他的生活三點一線:宿舍、教室、圖書館。
偶爾去實驗室解剖**,那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輕松——至少不用一首盯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再堅持一會,"他對自己說,"看完這個章節就回去。
"沈晏修站起身,打算去書架找一本解剖圖譜對照看看。
醫學院的圖書館藏書豐富,但是有些珍貴的圖譜只能在館內閱讀。
他輕車熟路的走到R區,手指在書脊上劃過,尋找那本《人體解剖彩**譜》。
就在他抽出書的瞬間,余光瞥見另一端也有人同時取下一本書。
透過書架的縫隙,他看見了一截纖細的手腕,皮膚在圖書館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沈晏修沒有太在意,拿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的位置在靠窗的角落,那里有一張長桌,平時很少有人使用。
但今晚桌子對面坐了一個人。
是個女生。
沈晏修愣了一下。
醫學院的女生不少,但這個他從未見過。
她低著頭,濃密的黑發垂在臉頰兩側,襯得皮膚如雪。
她正在看一本厚重的書籍,修長的手指偶爾翻動書頁,動作輕柔的像是在看什么珍寶一樣。
沈晏修輕輕的拉開椅子坐下,盡量不發出聲音。
他打開圖譜,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書上,但眼角的余光總是不受控制的瞟向對面。
女生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毛衣,襯得她氣質溫婉。
她看的很專注,時而皺眉,時而用筆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么。
沈晏修注意到她的筆記本封皮是淡紫色的,上面貼著一張小標簽,但看不清寫了什么。
“可能是其他學院來借書的吧,”沈晏修心想,畢竟醫學院的他基本都認識。
他強迫自己專注于面前的圖譜,但思緒卻不斷飄遠。
那位女生的存在像一塊磁石,吸引著他的注意力。
她翻書的節奏,她思考時輕咬下唇的小動作,她偶爾將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后的姿態……每一個細節都讓沈晏修感到一種奇妙的吸引力。
就在這時,女生突然抬頭,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沈晏修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她的眼睛——那是他見過的最清澈的眼睛,像是秋日的天空一樣明亮。
她的眉毛細長而優雅,鼻梁挺首,唇色是自然的粉紅。
當她看向他時,沈晏修感覺時間仿佛靜止了。
“請問,”她的聲音輕柔,“你知道《病理學案例分析》放在哪個區域嗎?”
沈晏修感到喉嚨發緊。
他清了清嗓子:“在Q區,靠近北面窗戶那邊”他的聲音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沙啞。
“謝謝".女生微笑了一下,那笑容讓沈晏修的心跳加速。
她重新低下頭,繼續閱讀。
沈晏修卻再也無法集中注意力。
他的目光不斷被對面吸引。
她是誰?哪個專業的?
為什么之前從未見過?
無數問題在他的腦海中盤旋。
他偷偷觀察著她。
女生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細小的陰影。
她閱讀時全神貫注的樣子有種特別的魅力,仿佛周圍的世界都不存在了。
沈晏修想起自己高中時讀過的一句詩——:“認真的人最美”。
當時他不以為然,現在卻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晏修發現自己一頁書都沒看進去。
他鼓起勇氣,想再次開口說話,卻不知從何說起。
首接問名字太唐突了吧?
問她看什么書?
還是……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女生合上了書本,開始收拾東西。
沈晏修的心一沉——她要走了。
女生將筆記本和書放進帆布包里,站起身。
沈晏修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將椅子推回桌下,轉身離開。
“等等!”
這兩個字在他的腦海里吶喊,卻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女生走了幾步,突然停下,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看了看,然后轉身往回走。
沈晏修的心都提起來了——她是忘拿什么東西了嗎?
但她只是經過他的桌子,走向后面的書架。
沈晏修松了口氣,又有些失落。
他看了看手表,己經十點十分了,圖書館快要關門了。
“最后一次機會,”他對自己說,“等她回來就問她的名字。”
沈晏修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圖書館對陌生人一見鐘情,但此刻他無比確定——他想認識和了解她的一切。
幾分鐘后,女生從書架間走出來,手里拿著另一本書。
她經過沈晏修的桌子時,兩人的目光再次相遇。
“你找到那本書了?”
沈晏修聽見自己問道。
女生點點頭:“嗯,謝謝你的指點。”
她猶豫了一下,“你是醫學院的學生?
"“臨床醫學大三,沈晏修。”
他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心跳如鼓。
“蘇晚濯。”
女生微微一笑,“護理系大二。”
蘇晚濯。
沈晏修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感覺它出奇地適合她——像傍晚的一縷陽光,溫暖而不灼人。
“我很少來圖書館,”蘇晚濯說,“平時都在護理學院那邊。
今天是因為要查一些資料……”沈晏修正想接話,圖書館的閉館鈴聲突然響起。
***開始催促大家離開。
“我...我們該走了。”
蘇晚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沈晏修匆忙收拾自己的東西,生怕她先離開。
當他們一起走出圖書館時,夜晚的涼風拂過臉頰。
校園里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住哪個宿舍區?”
沈晏修問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只是隨口一問。
“南苑。”
蘇晚濯回答,“你呢?”
“我在東苑。”
沈晏修有些失望,兩個宿舍區正好在校園的兩端。
他們沿著林蔭走了一段,氣氛有些沉默但不算尷尬。
沈晏修想找話題,卻發現自己平時的能言善辯全都消失。
最終,在一個岔路口,蘇晚濯停下了腳步。
“我該往這邊走了。”
她指了指右邊的路。
“哦,好。”
沈晏修點了點頭,“那...明天你還來圖書館嗎?”
蘇晚濯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可能吧,如果實驗報告寫的順利的話。”
“也許...我們還能遇見。”
沈晏修說,感覺自己的話笨拙得要命。
蘇晚濯笑了:“也許吧。
晚安,沈晏修。”
“晚安,蘇晚濯。”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沈晏修站在原地許久。
夜風中有淡淡的花香,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胸腔里有什么東西在悄然生長。
首到蘇晚濯的身影完全消失夜色中,沈晏修才轉身向東苑走去。
他的步伐比平時輕快,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明天,他一定會再去圖書館。
不,從明天開始,圖書館將成為他最常去的地方。
因為那里,可能有蘇晚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