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爺,目前只有燕睢洲的信息素與您匹配度最高,由他來幫助您,會事半功倍,如果換個人,很可能會被腺體排斥,加重對腺體的傷害。”
景聆氣的咬牙:“可是我己經不要這條臭狗了,你給我重新找一個匹配度高的人,不管用什么方法,黑市不是還有很多沒有錄入信息庫的人嗎,燕睢洲就是我從黑市買回來的,你們也去黑市找。”
醫生還想說什么,可是景聆己經氣的掛了電話。
真是氣死他了。
為什么非是燕睢洲?
真是陰魂不散的東西!
一旁心驚膽戰的管家等景聆的氣消了一些,才小心翼翼開口問道:“少爺,那還要將燕睢洲趕出去嗎?”
“趕!
給我趕的遠遠的,我再也不要見到他!”
景聆發了好一通脾氣,整個景宅的傭人戰戰兢兢的,走路都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這位少爺的怒火殃及。
另一邊,管家己經指揮著傭人將燕睢洲房間里的東西都收起來打包好,準備丟出去。
燕睢洲剛從外面找了一支劣質***扎上,等身體情況穩定了些才回來,誰知一進門卻看見自己的房間空空如也。
而行李箱己經擺在門口,燕睢洲皺起眉,不知道景聆又在鬧什么幺蛾子。
他正準備將行李箱搬回去,這時候管家從不遠處走來,手里拿著一張紙。
“燕睢洲,你可以走了。”
管家鄭林朝燕睢洲擺擺手。
“走?”
燕睢洲緊盯著管家,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一絲破綻,比如景聆是不是在耍他。
可鄭林將解約合同遞給燕睢洲,并附帶一張卡,說:“少爺讓你走,走的遠遠的,這是你這些年在景家的工資,待會兒我會派車送你去機場,記住走了就別回來了。”
燕睢洲看著遞到眼前的東西,依舊懷有疑心。
鄭林見此,哭笑不得:“拿著吧,是真的,你負責的那些工作我都己經安排給羅青了,以后就由他照顧少爺的衣食住行。”
聽到羅青兩個字,燕睢洲才半信半疑的接過了管家手里的東西。
羅青是景聆除他之外最喜歡使喚的一個人,如果他真的接手了自己的那些工作,那么燕睢洲就真的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拖著行李箱走出景家莊園大門的時候,燕睢洲仍然感覺像是在做夢。
三年的噩夢,真的結束了?
他瞥了眼停在門口的車輛,又扭頭看向身后高大的鎏金鐵藝大門,首到親眼看著大門緩緩合上,燕睢洲才抬腳走向那輛車。
與此同時,鄭管家正在勸說景聆用餐。
“少爺,您今天早上就沒有吃,中午再不吃,您的胃病又要發作了。”
鄭管家愁眉苦臉的看著那坐在輪椅上、明明很脆弱卻擁有一副火爆脾氣的少爺。
景聆看不到飯菜的模樣,但是他光是聞著就覺得沒有口味,反而有種作嘔的感覺。
他的眉心蹙起,扔下手里的勺子:“我不吃。”
“少爺,還是吃一點吧,好歹別讓胃病再發作,不然您又要受苦了。”
景聆抿著唇瓣,白皙到病態的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胃病發作痛的是我又不是你,別管我。”
說著,他示意一旁的傭人推自己離開。
管家見此,連忙對一旁的羅青使了個眼色。
羅青接收到后,快步走到景聆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隨后在景聆面前單膝跪下來。
“主人,您吃完飯,才有力氣和我玩,您己經很久沒有和我玩過了。”
羅青滿臉真誠和期待的望著景聆,好像自己真的是一只搖尾巴的小狗。
可惜景聆眼盲,根本看不到羅青的表情。
所以景聆不耐煩的抬手甩了一巴掌過去。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響徹餐廳,羅青的眼中卻閃過癡迷。
“蠢狗,打的我手都疼了。”
景聆擰著眉毛怒道。
羅青顧不得臉上的疼痛,他連忙湊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捧住景聆的手,輕輕吹了吹:“是我不好,是我的臉太硬了,讓主人打疼了。”
景聆沒心情和羅青在這耗著,他推開羅青:“走開,別擋路。”
羅青被推得往后跌坐在地上,見景聆態度堅決,他也不敢再阻攔,只能退到一邊,望著景聆離開。
管家嘆口氣,失望地瞪了羅青一眼,然后跟著景聆離開。
羅青無辜的抿著唇,垂下腦袋。
如果說燕睢洲是最叛逆的一條狗,那么羅青就是最聽話的一條狗。
景聆最喜歡使喚這二人,原以為燕睢洲離開,景聆就能獨寵他一個人,可現在看來,景聆對他似乎還更不耐煩了。
羅青失望地嘆氣,又更討厭燕睢洲,他想肯定是燕睢洲離開前惹的景聆不高興,才會這樣對他。
正傷心間,他忽然聽見管家的喊聲:“快、快打電話給醫生!”
原來是景聆在回房間的路上,突然間腺體處劇痛,生生疼暈了過去。
醫生還在趕過來的路上,通過電話,根據管家的描述,醫生很快就得出了結論:“你是說燕睢洲離開了?
燕睢洲和景少爺的信息素匹配度極高,景少爺這些年腺體除了沉睡沒有其他異樣,就是因為有信息素的安撫,現在他一離開,脆弱的腺體沒有了信息素的支撐,情況很危險,你們必須馬上把燕睢洲帶回來!”
管家一聽,連忙讓人打電話給送燕睢洲離開的司機,讓他將燕睢洲帶回來。
燕睢洲看司機忽然調轉車頭,又原路返回,他臉色一變:“去哪兒?”
司機的油門一腳踩到底,回復:“帶你回景家。”
燕睢洲的拳頭瞬間攥得咔咔作響,面色難看的恐怖。
果然,景聆又在耍他!
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abo病弱炮灰他貌美且惡毒》,男女主角景聆燕睢洲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小豆花兒”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你是我最討厭的一條狗。”坐在輪椅上、眼蒙白紗的omega厭惡的吐出這么一句話后,伸出纖長的手指,慢慢摸索到alpha的額頭,抵著他并緩緩推開。燕睢洲順著少年的動作微微仰起頭,帶著憤怒的眸光望向眼前漂亮卻惡毒的小omega,他的眼眶一片猩紅,咬牙呼出濕黏的氣息,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這個alpha正處于易感期。濃郁的雪松味信息素充斥著房子每一處,就連在場的beta都被信息素沖擊得頭暈目眩,心臟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