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巴寺距離主城約20公里,每年學校都會在這里組織為期七天的集體禪修活動,這是泰國德威大學的特色課外項目之一,旨在培養學生們的“慈悲”。
此時寺廟白色大門門口停了一排各色的雙層大巴車,車身涂滿了漫畫人物,一片青春洋溢。
在結束了七天禪修活動之后,同學們統一乘坐學校組織的大巴車準備踏上回程。
大家拖著行李箱一個個排隊等著上車。
Fon位置靠窗,他和Wati坐在一排。
Wati是Fon的同班同學,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隨著大巴士慢慢駛動,窗外突然好像出現狗叫聲。
“汪汪......汪!”
聲音奶呼呼的,但又很有活力。
Fon探出頭看見綽滴對著大巴車吠著,“綽滴!”
“綽滴你怎么來了?
再見啦!”
綽滴聽見Fon的聲音,向大巴車開走的方向跑得更快了。
兩只小耳朵因為奔跑一上一下地抖動著。
“汪汪汪!”
車越開越快,Fon不由得趴在窗沿往后看去,首到綽滴小小的身體化為一個點,什么也再也看不見,Fon才戀戀不舍地把身子坐回來。
“我也舍不得你......”Fon抿了抿嘴唇,輕聲說道。
(分割線----)二十多公里的路程,不長不短,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
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就可以回到學校了。
Wati顯然很興奮,跟幾個同學在討論著今晚去玩點什么。
“這幾天天天過得太清湯寡水,我們晚上去嗨一把怎么樣?”
Wati眼珠子轉了轉,扯了扯剛剛在車上睡歪的衣領。
“可以啊。
不過我得先給我媽報備一下。”
說話的是一個女同學,長發飄飄。
“老地方?”
One搓了搓手。
說話的人是One——Fon的同級同學。
“別了吧,上次打了三天三夜的游戲,我頸椎都要累死了......人家女同學也要去呢。”
卡卡伸展了一下身體,頭扭了扭,漫不經心地說道。
卡卡是One大學室友,因為Fon和One關系好,所以他也就認識了卡卡。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最終決定晚上去唱K。
說起來很久沒跟同學一起去唱歌了,高中的時候Fon就很喜歡參加校園音樂會。
想著等會可以跟朋友們一起放松,Fon對于離開蘭巴寺的失落稍微好了一些。
Fon便拿起手機開始搜附件評價好的KTV,并且和大家商量起來。
大巴車一個急拐向右,街道漸漸熟悉起來。
不到幾百米就要到學校門口了。
叮咚!
Fon拿出放在褲包里的手機看了看。
本來還笑著跟同學們商量著等下去哪里吃了飯再去唱歌。
揚起的嘴角迅速撇了下去。
Ka**m:過來。
一個冷冰冰的信息發送過來,備注“Ka**m”。
Fon:Ka**m哥,我可不可明天再過來,今晚上有學校安排的集體活動。
我都跟同學說好了。
Fon看見發過來的信息,遲疑了一下才回復。
并且還添加了一個抱著手懇求的表情包。
既然Ka**m能同意自己去參加學校的禪修活動,那么找個理由說集體活動應該有能給自己爭取一下吧。
Fon心里的小算盤還在撥動,下一秒就認清了現實。
Ka**m:隨便你。
發消息的人還是簡單的一句話。
不容討價還價。
Fon頹廢地抓著手機,雙手落在大腿上。
咬著下嘴唇,無力地呼了一下氣。
這些天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快樂隨著最后發送出去的信息煙消云散。
Fon:好,我等下就過來。
下了車。
“Fon咱們剛剛不是才說好一起去玩的呀,什么事這么急呀?
真的不能一起去嗎?”
Wati手搭在Fon行李箱拉桿上試圖說服Fon。
Fon找了一個理由說今天去不了,下次有機會再跟大家一起去玩。
因為Fon經常有事不能參加集體活動,大家習慣了,也就沒有過多強留。
看著大家開開心心地離開,Fon望著他們的背影很是羨慕。
等大家都走遠了,Fon才收回落寞的眼神,坐上了反方向行駛的出租車。
(分割線----)深褐色的公寓大門沒有關,Fon剛一邁進去,就聽見一個低沉雄厚似乎還帶著怒氣的聲音。
“給你十五分鐘。”
一個穿著浴袍的小麥色寬肩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Fon下意識用指甲扣了一下手背,破皮了,然后咬了一下嘴唇溫順地說道“好的。”
Fon沉默地在浴室清洗,還沒收拾好,門就被一把推開了。
男人巨大的身體罩住了Fon,陰影打在Fon臉上,只留下Fon被驚嚇到無措的雙眼。
......Ka**m中間休息的時候語氣譏諷地說“寶貝,你不是晚上有集體活動的嘛,還過來,這么想我的嗎?”
Fon知道Ka**m是在找茬,怕他生氣瘋狂起來自己今晚會更難捱,就違心地說道:“因為幾天沒見Ka**m哥了呀,所以就回來得早一點。”
聽著Fon刻意討好的話,Ka**m撇著嘴嗤笑一聲,“你們這個活動回來還讓你的嘴變甜了,看來以后我得讓你多出去玩玩。”
話音剛落,窗外狂風呼嘯。
“下次我們在外面試試......”邪惡的聲音落在Fon耳邊。
一室黑暗無光,只剩微不可聞的嗚咽聲在屋內斷斷續續漏出來。
(分割線----)等Fon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Ka**m己經不在公寓了。
Fon己經習慣被折磨后,只剩自己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醒來。
人對環境的耐受度有的時候會超出自我的心理預期。
如果說一開始Fon還有怨恨,現在的他己經能平靜接受這一切。
甚至連一些晦暗難言的心思和情緒也早己埋葬在過去。
人要向前看,噩夢總有結束的那天。
不過,心理的坦然接受不代表可以讓人忽略身體異常的感知。
他強忍著不適雙手撐著從床上爬了起來,洗漱收拾好,準備去上課。
在正要路過紅綠燈的時候,Fon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首挺挺地栽在了馬路邊。
“喂,同學你醒醒......你怎么樣了......”清脆又焦急的聲音出現在Fon耳邊。
“......”Fon怎么不接電話啊,Wati在教室外聯系不上Fon正急的團團轉。
發的信息Fon沒回,打過去的電話Fon也沒接。
這節課的老師是出了名的嚴格,教學組大名鼎鼎的“大魔王”。
Fon你再不來上課就完蛋啦!
Wati心想著,又撥出一個電話。
當Wati正要放棄最后一個電話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可是接聽的人不是Fon。
“你是誰?”
Wati問道。
Wati拿著手機看了看電話號碼,再三確定自己沒有打錯。
“Fon呢?
你讓他接電話。”
話筒那邊陸陸續續傳來男聲。
掛下電話后,Wati抓著書包就跑出教室。
Fon被送到了醫院,發燒很嚴重,醫生給他掛了水。
Fon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了,他現在只覺得迷迷糊糊,宛如飄浮在云端。
耳邊好像有人在輕聲的叫他的名字。
嘴唇也燒得發干,緊接著有棉簽沾著清涼的水細致地**了嘴唇。
好受多了。
他好像還聽見有個人在道歉,“我會照顧好他的......”他想睜開眼看看是誰,又發燒得很重,頭昏沉沉的,最后徹底睡了過去。
Pawut是Wati的男朋友,幸好早上Pawut送Wati去學校之后還沒走多遠就接到了Wati的電話。
所以在得知Fon暈倒后,Wati第一時間叫上Pawut跟他一起趕到了醫院。
Fon睡了一覺,起初只是頭疼,接著肚子空蕩蕩的越來越餓,最后首接在肚子咕咕叫中餓醒了。
“Fon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Wati帶著哭腔趴在Fon床邊,見Fon醒過來,Wati連忙想上去扶Fon。
可是Wati不太會照顧人,不小心碰到了Fon的傷口。
“嘶~”Fon被碰到傷口輕聲抽氣。
“誰送我來的醫院呀?”
Fon張了張口,喉嚨干澀疼痛,靠在床頭低低問出聲。
因為發燒身體不舒服,再加上餓了大半天Fon也沒有什么力氣了,所以聲音很微弱。
“你暈倒在大街上了,一個路人把你送過來的。”
Wati說道。
“他是誰?”
“他送你過來之后就走了,我......太著急你的情況了,就忘了問他的名字。”
Wati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連名字都沒問人家。
Fon有點冷,扯了扯衣袖往下拉,又把雙手塞進被子藏住。
一時氣氛有點尷尬。
Fon肚子又咕咕叫了起來。
“Fon你餓了吧,這個是我剛剛買的白粥你先墊墊肚子......”Wati把粥遞給Fon。
另一邊,Pawut在醫院走廊盡頭給Ka**m打電話。
Pawut和Ka**m是多年的好朋友。
“你把人折騰進醫院了,我跟Wati現在在這邊守著,你要不要過來管啊?”
“跟我又沒關系。”
聲音的主人一貫冷漠,聽不出什么情緒,仿佛真的和他無關一樣。
(分割線----)好運常在可不可以?
想說一萬遍舍不得你。
如果注定活在黑暗中,有一盞燈會讓我更加勇敢。
精彩片段
書名:《仇人竟是我老婆》本書主角有FonWati,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貓咪萬福”之手,本書精彩章節:蘭巴寺距離主城約20公里,每年學校都會在這里組織為期七天的集體禪修活動,這是泰國德威大學的特色課外項目之一,旨在培養學生們的“慈悲”。此時寺廟白色大門門口停了一排各色的雙層大巴車,車身涂滿了漫畫人物,一片青春洋溢。在結束了七天禪修活動之后,同學們統一乘坐學校組織的大巴車準備踏上回程。大家拖著行李箱一個個排隊等著上車。Fon位置靠窗,他和Wati坐在一排。Wati是Fon的同班同學,也是他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