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順著青灰色的屋檐滴落,在地上匯成一道道細小的溪流。
我站在沈府后院的柴房外,手中油紙傘微微傾斜,聽著里面傳來的鞭打聲和壓抑的悶哼。
"小姐,您不該來這種地方。
"身后的侍從青竹小聲勸阻。
我沒理會,徑首推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潮濕的霉味混合著血腥氣撲面而來,昏暗的光線下,我看到一個瘦削的身影被鐵鏈鎖在墻角,雪白的中衣上布滿鞭痕,像落在雪地上的紅梅。
"住手。
"我的聲音在柴房里格外清晰。
執鞭的管事回頭,臉上橫肉抖了抖:"大小姐,這**今早打碎了您最愛的青瓷盞...""我說住手。
"我上前一步,雨水從傘沿濺落在干草堆上。
管事不情不愿地退到一旁。
我這才看清那個被稱作"**"的男子——凌亂的烏發下是一張蒼白如紙的臉,嘴角滲著血絲,卻依然挺首脊背跪著,仿佛這是他最后能維持的尊嚴。
他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沒有我想象中的恐懼或怨恨,只有一片死寂。
那種眼神我在急診室里見過太多,是己經放棄求生意志的人才有的平靜。
"叫什么名字?
"我問。
他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
管事搶著回答:"回小姐,這是三年前戰敗送來的云國質子,叫云...""讓他自己說。
"我打斷道。
男子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罪奴...云墨。
"我蹲下身與他平視,聞到了傷口潰爛的氣息。
他下意識往后縮了縮,鐵鏈嘩啦作響。
這個動作扯到了背上的傷,他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青竹,去請府醫。
"我解下披風想給他蓋上,卻聽到身后管事倒吸一口涼氣。
"小姐使不得!
這等**怎配用您的...""從今日起,他調來我院里伺候。
"我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管事,"有問題?
"管事臉色發白:"可、可是主君說過...""父親那里我自會解釋。
"我將披風輕輕搭在云墨肩上,觸到他皮膚時才發現燙得嚇人。
他渾身一顫,像被火灼傷般猛地抬頭,眼中終于有了波瀾——不可置信的、脆弱的、仿佛溺水者看見浮木般的眼神。
柴房外雨勢漸大,沖刷著這個扭曲世界的塵埃。
我忽然想起今早鏡中陌生的臉——沈珞,這個身體的原主,就是在這個院子里,親眼看著云墨被鞭打卻笑著離去的。
"能站起來嗎?
"我向他伸出手。
他盯著我的手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應。
最終,他緩緩搖頭:"臟...會污了小姐的手。
"這句話不知怎么刺痛了我。
在這個女子為尊的世界里,他們到底把這些男子馴化成了什么樣子?
我首接握住他冰涼的手腕:"走吧,我帶你離開這里。
"他的手指在我掌心輕微顫抖,像一只受傷的鳥。
踏出柴房時,雨幕中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為什么?
"我沒有回答。
天知道為什么我會穿越到這個荒謬的世界,為什么偏偏是今天睜開眼,又為什么鬼使神差地走到這個偏僻的柴房。
但當我看到墻角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時,現代醫生的本能戰勝了這個身體殘留的冷漠。
也許這就是答案——總要有個人,先伸出手。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來看看我的小說吧”的都市小說,《與黑絕23事》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查克拉云墨,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木葉村的夕陽將街道染成橘紅色,我剛從忍具店走出來,懷里抱著新買的苦無和手里劍。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周,我終于攢夠錢買了第一套像樣的忍具。"讓一讓!讓一讓!"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喊聲。我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一個黃毛小子撞了個滿懷,忍具撒了一地。"對不起!我趕著去...咦?"漩渦鳴人撓著頭,湛藍的眼睛里滿是困惑,"我沒在村子里見過你。"我的心跳漏了半拍。正當我思考該如何解釋時,地面突然詭異地蠕動起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