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叔叔,我奶她就是……就是嘴碎,你別往心里去。”
槐花怯生生的聲音還沒落地,屋里就傳來賈張氏炸雷般的吼叫:“槐花!
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死丫頭!
還敢替那白眼狼說話?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槐花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窩窩頭差點掉在地上,扭頭就往家跑,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給林建軍投來一個歉意又惶恐的眼神。
林建軍看著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賈家門檻后,眉頭皺得更緊。
賈張氏這德性,不僅對外人刻薄,對自家人也是非打即罵,難怪槐花性子這么怯懦。
“砰!”
賈家院門被狠狠摔上,緊接著就是賈張氏變本加厲的咒罵,夾雜著槐花壓抑的哭聲。
林建軍深吸口氣,懶得再理會。
他現在最要緊的是養好身子,順便研究一下這個“西合院生存系統”。
剛要轉身回屋,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叮!
檢測到宿主對賈張氏行為產生強烈反感,觸發支線任務:教訓賈張氏的囂張氣焰。
任務要求:在三天內,讓賈張氏為今日的騷擾行為向宿主道歉。
任務獎勵:身體素質強化液(初級),可提升宿主基礎體能10%。
任務失敗懲罰:體能暫時下降20%。
林建軍眼睛一亮。
身體素質強化液?
這東西太及時了!
原主本就體弱,一場病下來更是虛得厲害,剛才跟賈張氏對峙都覺得吃力,有了這強化液,至少能在這西合院站穩腳跟。
至于讓賈張氏道歉?
林建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老虔婆雖然潑,但也不是沒弱點,三天時間,足夠了。
他關上門,意念一動,系統空間里的粗糧細糧和現金就出現在了墻角的小柜子上。
看著黃澄澄的玉米面、雪白的面粉,還有那十塊錢嶄新的票子,林建軍心里踏實了不少。
這年代,有錢有糧,腰桿子才能硬。
剛把東西歸置好,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這次的動靜比賈張氏剛才還猛,“咚咚咚”的像是在砸門。
“林建軍!
開門!
開門!”
一個粗聲粗氣的男聲吼道,帶著一股子蠻橫勁兒。
傻柱?
林建軍聽出了聲音。
這西合院的麻煩還真是接踵而至。
他打開門,果然看到傻柱站在門口,一臉怒容地瞪著他。
傻柱本名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廚師,一手廚藝不錯,但腦子不太靈光,尤其對秦淮茹一家掏心掏肺,堪稱“賈家的長期飯票”。
“你小子可以啊,剛從部隊回來就敢跟我嬸子叫板?”
傻柱梗著脖子,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林建軍臉上,“我告訴你林建軍,張大媽是我長輩,輪得到你一個毛頭小子教訓?
趕緊跟我去給我嬸子賠個不是!”
林建軍側身靠在門框上,淡淡道:“我跟她講道理,怎么就成教訓了?
倒是她,上門就訛我錢,傻柱你要是眼睛沒瞎,剛才應該都看見了吧?”
“我看見了又怎么樣?”
傻柱脖子一梗,“張大媽拉扯你兩句怎么了?
她老人家年紀大了,又是淮茹姐的婆婆,你讓著點怎么了?
非要跟個老人計較,你當兵當得連尊老愛幼都忘了?”
“尊老愛幼也得分人。”
林建軍眼神一冷,“她賈張氏配嗎?
平時偷雞摸狗,占盡鄰里便宜,今天更是上門強要我的退伍金,這叫老人該有的樣子?
傻柱,你要是分不清是非,就別在這兒吠。”
“嘿!
***罵誰呢?”
傻柱被戳了痛處,他最護著秦淮茹一家,聽不得別人說賈張氏壞話,當即就火了,伸手就要推林建軍,“我看你是欠揍!”
林建軍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同時伸手抓住傻柱的手腕,稍一用力。
“哎喲!”
傻柱疼得叫出聲來,他沒想到林建軍看著瘦,手勁居然這么大,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一樣,又酸又麻,“你松手!
快松手!”
“想動手?”
林建軍眼神凌厲,“傻柱,我告訴你,我現在是退伍**,受**保護。
你要是敢動手**,我首接去你們廠保衛科告你,看你這廚師的工作還保不保得住!”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最看重的就是軋鋼廠的工作,這可是鐵飯碗,要是真被廠里知道他動手打退伍**,輕則處分,重則丟工作,那他可就完了。
但他又拉不下臉,嘴里依舊強硬:“你……你松手!
有話好好說!”
林建軍見他氣焰消了不少,才緩緩松開手,拍了拍自己的袖口:“我沒興趣跟你吵。
你要是想替賈張氏出頭,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還有,掂量掂量你那工作值不值當。”
傻柱**發紅的手腕,又氣又惱,卻不敢再動手,只能放狠話:“你行!
林建軍,你給我等著!
這事兒沒完!”
“隨時奉陪。”
林建軍說完,不等傻柱再開口,“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傻柱氣急敗壞的咒罵:“你個小兔崽子!
等一大爺回來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林建軍冷笑一聲。
一大爺易中海?
正好,他也想會會這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爺,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他轉身回屋,剛想坐下喝口水,就聽到院里傳來二大爺劉海中的聲音:“都圍在這兒干什么?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樣子!”
林建軍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只見劉海中穿著一件中山裝,背著手,擺出一副領導的架子,正對著傻柱訓斥。
三大爺閻埠貴也湊在旁邊,瞇著眼看熱鬧。
“二大爺,您可來了!”
傻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趕緊把剛才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賈張氏訛錢的事,只說林建軍對長輩不敬,還動手推搡他。
劉海中聽完,眉頭一挑:“哦?
還有這種事?
林建軍剛回來就目無尊長?
這可不行!
咱們西合院得有規矩!”
他最喜歡這種時候擺譜,既顯得自己有威嚴,又能拉攏人心。
“就是就是,”閻埠貴在一旁敲邊鼓,“年輕人是該懂點規矩,二大爺您得好好說道說道。”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對著林建軍的房門喊道:“林建軍!
你出來!”
林建軍心里了然,這二大爺是想借著這事立威呢。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不緊不慢地打開門。
“二大爺,您叫我?”
“哼,”劉海中板著臉,“剛才傻柱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跟張大媽吵架,還敢跟傻柱動手?”
“我沒動手,”林建軍平靜地說,“是傻柱先上門挑釁,還想動手推我,我只是正當防衛。
至于跟張大媽,是她上門訛我退伍金,我沒答應而己。”
“訛錢?”
劉海中愣了一下,看向傻柱。
傻柱眼神閃爍,強辯道:“什么訛錢?
張大媽就是跟你借點錢給棒梗買肉吃,鄰里之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你至于這么小氣嗎?”
“借?”
林建軍嗤笑,“有借無還,還強逼著要,這也叫借?
傻柱,你要是樂意當冤大頭,沒人攔著你,但別把別人也拉下水。”
“你!”
傻柱被噎得說不出話。
劉海中見場面有些僵,咳嗽一聲道:“好了好了!
不管怎么說,張大媽是長輩,你態度好點不行嗎?
這樣,你跟我去賈家,給張大媽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怎么樣?”
他這話說得看似公正,實則還是偏幫賈張氏。
林建軍首接搖頭:“我沒錯,憑什么道歉?
二大爺要是想主持公道,就該先問問賈張氏為什么上門訛錢,而不是逼著我道歉。”
“你這小子怎么油鹽不進?”
劉海中臉色沉了下來,“我可是二大爺!
讓你去你就去!
不然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二大爺您是院里的管事大爺,不是我的領導,”林建軍寸步不讓,“我尊重您是長輩,但也請您講點道理。
要是您非要偏袒,那這公道我也不指望您主持了,大不了去街道辦事處,讓王主任來評理。”
又是街道辦事處!
剛才賈張氏就怵這個,現在劉海中一聽,也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愛擺譜,但也怕事情鬧大,傳到街道那里,說他處事不公,影響了他在廠里的名聲——他還想在車間里混個小組長當當呢。
閻埠貴見狀,又出來打圓場:“哎呀,二大爺也是好意,建軍你也別這么犟。
要不這樣,大家各退一步,建軍,你就當給二大爺個面子,跟張大媽說句軟話,張大媽那邊,我去說說,讓她也別計較了,怎么樣?”
林建軍看著這兩個一唱一和的人,心里冷笑。
這西合院的大爺們,果然沒一個靠譜的。
他剛要開口拒絕,就聽到院里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這是怎么了?
這么熱鬧?”
林建軍抬頭一看,只見一大爺易中海走了進來。
易中海穿著一件灰色的褂子,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起來確實有幾分長者風范。
“一大爺!”
“一大爺您來了!”
傻柱、劉海中、閻埠貴都趕緊打招呼,態度明顯比剛才對劉海中恭敬多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林建軍身上,笑道:“建軍啊,剛回來就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他語氣親切,像是真的關心林建軍一樣。
林建軍不卑不亢地說:“謝謝一大爺關心,好多了。”
易中海這才看向其他人:“到底出什么事了?”
劉海中趕緊把事情說了一遍,這次倒是比剛才客觀了些,畢竟在易中海面前,他還得收斂點。
易中海聽完,沉吟片刻,走到林建軍面前,語重心長地說:“建軍啊,我知道你剛從部隊回來,性子首,但這院里的鄰里關系,跟部隊不一樣,得互相體諒。
張大媽呢,確實是急著給棒梗補身體,才說了些過頭話,她也不是故意的。
傻柱呢,也是護著長輩,脾氣急了點。
你看,都是街坊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鬧這么僵。”
他這番話,看似公正,實則和稀泥,輕輕巧巧就把賈張氏訛錢的事揭過去了,還暗示林建軍不懂事。
林建軍看著易中海那張“和藹”的臉,心里冷笑更甚。
果然和記憶里一樣,滿肚子算計。
他剛要反駁,就見秦淮茹從屋里走了出來,眼圈紅紅的,走到易中海面前道:“一大爺,您別為難建軍了,這事都怪我,是我沒看好我婆婆,讓她給建軍添麻煩了。
建軍,對不起啊,我替我婆婆給你道個歉。”
秦淮茹這一手以退為進玩得漂亮,既博得了同情,又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讓林建軍不好再追究。
傻柱在一旁趕緊道:“淮茹姐你看你,這事跟你沒關系!”
易中海也點點頭:“還是淮茹明事理。
建軍啊,你看淮茹都替你張大媽道歉了,這事就算了吧?”
林建軍看著秦淮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面滿是懇求。
他知道,秦淮茹這是想用自己的面子來化解矛盾。
換作原主,或許就坡下驢了,但他不是原主。
他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道:“秦姐,你沒錯,不用道歉。
該道歉的人,不是你。”
這話一出,院子里頓時安靜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林建軍居然不給易中海和秦淮茹面子。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只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悅:“建軍,你這又是何苦呢?”
林建軍迎著易中海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不是何苦,我只是想討個公道。
今天這事,要么她賈張氏自己來跟我道歉,要么,就別怪我把這事捅到街道去,讓大家評評理,到底是誰在欺負人!”
他語氣堅定,眼神銳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易中海看著林建軍,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跟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林建軍,完全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賈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賈張氏探出頭來,看到易中海也在,又開始嚷嚷:“易中海你來得正好!
你給評評理!
這林建軍就是個白眼狼……”林建軍眼神一冷,盯著賈張氏道:“你再說一句?”
賈張氏被他眼神一嚇,后面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易中海皺了皺眉,對賈張氏道:“張大媽,你先回屋,這事我來處理。”
賈張氏雖然不情愿,但在易中海面前,還是不敢太放肆,嘟囔了幾句,悻悻地回了屋。
易中海這才看向林建軍,語氣沉了些:“建軍,你真要把事情鬧大?”
林建軍毫不退讓:“一大爺,不是我要鬧大,是有人逼著我鬧大。”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院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請問,林建軍同志住在這里嗎?”
眾人都愣了一下,扭頭看向門口。
林建軍也有些意外,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他?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姑娘,穿著一身藍色的工裝,梳著兩條麻花辮,皮膚白皙,眉眼清秀,手里還拿著一個信封,正有些拘謹地看著院里的人。
林建軍看著這姑娘,覺得有些眼熟,突然想起原主的記憶——這是他在部隊時的戰友,趙雅芝的妹妹,趙雅麗,在郵局工作。
她怎么來了?
趙雅麗也看到了林建軍,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林大哥,真的是你!
我哥讓我給你送封信來。”
說著,她把手里的信封遞給了林建軍。
林建軍接過信封,剛要說話,傻柱突然湊了過來,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趙雅麗,嘴里嘖嘖道:“這姑娘長得真俊啊,建軍,這是你對象?”
趙雅麗臉一紅,趕緊擺手:“不是的,我是林大哥戰友的妹妹。”
林建軍瞪了傻柱一眼,對趙雅麗道:“麻煩你跑一趟了,進來坐會兒喝口水吧?”
趙雅麗看了看院里圍著的一群人,搖了搖頭:“不了林大哥,我還得回單位呢,我哥說讓你收到信盡快給她回信。”
說完,她又禮貌地跟易中海等人點了點頭,轉身匆匆走了。
傻柱看著趙雅麗的背影,咽了咽口水,回頭對林建軍道:“行啊你小子,藏著這么個漂亮姑娘,還說是戰友的妹妹?
我看八成是對象吧!”
林建軍懶得理他,拿著信回了屋,留下院里一群人面面相覷。
易中海看著林建軍緊閉的房門,眉頭緊鎖。
這林建軍,好像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不僅性子硬了,還有這么個漂亮的姑娘來找他,看來以后這院里的事,沒那么簡單了。
他深吸一口氣,對眾人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這事以后再說。”
說完,也轉身回了家。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也各自回了屋。
傻柱還在原地咂嘴,嘀咕著趙雅麗的長相,被秦淮茹從屋里喊了回去。
院子里終于安靜了下來。
林建軍關上門,拆開手里的信,只見上面是戰友趙雅芝熟悉的字跡:“建軍,聽說你退伍了,身體還好嗎?
我這邊一切都好,就是最近碰到點麻煩,想請你幫個忙……”林建軍看著信上的內容,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趙雅芝遇到麻煩了?
他剛想仔細看看是什么事,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這次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猶豫。
“林大哥,是我,秦京茹。”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四合院:從今天,誰敢炸刺試試》是大神“燙金小字”的代表作,林建軍傻柱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腦子寄存處溫馨提示:“咳咳……”林建軍猛地咳嗽起來,喉嚨里火燒火燎的疼,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每動一下都酸痛難忍。他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糊著報紙的土坯墻,墻角還結著幾縷蛛網。“這是哪兒?”林建軍心里咯噔一下,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記憶洪流沖得眼前發黑。原主也叫林建軍,是個剛從部隊退伍的年輕人,父母早亡,在這個名為“紅星西合院”的地方繼承了一間小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