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市,東城區。
暴雨傾盆,霓虹燈在雨幕中扭曲成模糊的色塊。
楚山河站在警戒線外,黑色風衣被雨水浸透,貼在他緊繃的肌肉上。
他盯著眼前那棟被封鎖的公寓樓,耳麥里傳來隊員的匯報:**“楚隊,目標仍在七樓,但能量讀數異常……不像是常規武器。”
**楚山河皺眉,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配槍“破魔”的扳機。
這把槍是特別行動組的標配,**刻有抑制靈能的符文,但此刻,他的首覺告訴他——這次的目標,恐怕不是普通罪犯。
**“疏散完成了嗎?”
**他低聲問。
**“整棟樓都清空了,但……”**隊員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目標移動了!
速度超出人類極限!”
**下一秒,七樓的窗戶轟然炸裂,一道黑影如炮彈般砸向地面。
混凝土路面龜裂,煙塵中,一個渾身纏繞著紫色電弧的男人緩緩站起,雙眼泛著不正常的熒光。
楚山河瞳孔驟縮——那人的手臂皮膚下,隱約可見機械般的紋路,像是某種電路在血肉中蔓延。
**“靈樞實驗體……”**他咬牙,抬手舉槍,**“全體注意,目標己暴走,允許使用**協議!”
**……槍聲炸響,特制**撕裂雨幕,卻在距離男人半米處詭異地懸停,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你們……也配審判我?”
**他抬手一揮,懸浮的**驟然調轉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楚山河側身翻滾,**擦過他的肩膀,在身后的**上炸開一個碗口大的洞。
**“該死!”
**他啐了一口血沫,迅速切換戰術,**“*組,上束縛網!
C組準備電擊!”
**隊員們迅速行動,高壓電網從西面八方籠罩而去,卻在接觸男人的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碎。
電弧在他周身跳躍,仿佛他本身就是一座行走的發電站。
楚山河的耳麥里突然**一個冰冷的男聲:**“楚組長,建議你立刻撤退。”
****“誰?!”
****“九鼎集團,安全部。”
**話音未落,三道黑影從天而降,清一色的黑色作戰服,胸口烙印著九鼎集團的徽記。
為首的男人戴著戰術目鏡,抬手按向耳側的裝置。
**“實驗體編號7-09,強制回收程序啟動。”
**一道刺目的藍光從目鏡中射出,暴走的男人突然僵住,發出凄厲的慘叫。
他皮膚下的紋路瘋狂閃爍,像是某種程序被強行終止。
幾秒后,他轟然倒地,抽搐著失去了意識。
楚山河盯著九鼎集團的人,手指仍扣在扳機上。
**“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戴墨鏡的男人淡淡掃了他一眼。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警官。”
**------半小時后,臨時指揮車內。
楚山河盯著平板上的尸檢報告,眉頭越皺越緊。
死因一欄赫然寫著:**“靈能過載導致腦組織溶解”**,而更詭異的是,法醫在死者后頸處發現了一枚微型芯片,芯片表面刻著細密的符文,與他槍上的紋路如出一轍。
**“這東西……是人為植入的?”
**他抬頭看向法醫。
法醫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楚隊,這芯片的技術……不像是現在的產物。”
**楚山河沉默片刻,突然想起什么,調出最近半年的案件記錄。
屏幕上,十幾起“異能犯罪”的檔案整齊排列,受害者無一例外——全部是普通人,卻在某天突然獲得了超自然力量,隨后暴走、死亡。
**“有人在拿活人做實驗……”**他喃喃道。
就在這時,車門被猛地拉開,一名隊員臉色蒼白地沖進來:**“楚隊!
剛接到消息,九鼎集團的人帶走了**,說是‘公司財產’!”
**楚山河猛地站起,拳頭砸在桌面上。
**“他們真當自己能凌駕于法律之上?!”
**------深夜,九鼎集團地下實驗室。
蘇明月站在解剖臺前,機械義肢的指尖亮起微光,掃描著**頸后的芯片。
數據流在她眼前飛速滾動,突然,一條異常信息跳了出來:**“靈樞適配率:17%……錯誤……檢測到天啟文明基因標記。”
**她瞳孔一縮。
**“這不可能……”**芯片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猛地睜開眼,瞳孔中浮現出詭異的青銅色符文!
與此同時,實驗室的警報響徹整個樓層,紅色燈光瘋狂閃爍。
蘇明月后退一步,義肢瞬間切換至戰斗模式,但**己經緩緩坐起,喉嚨里發出非人的低吼:**“找到……鑰匙……”**門外,楚山河正持槍破門而入,恰好撞見這駭人一幕。
而更遠處的高樓上,一道黑影靜靜佇立——夜梟望著混亂的實驗室,手中的紙鶴無聲燃燒。
**“開始了。”
**他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