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笑容里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z到你把***的藍圖，畫進我的血肉為止。

"夏油杰的手掌抵在五條悟胸前，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決絕。

他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又很快收攏成拳。

"悟，別鬧了。

"他垂下眼睫，嘴角仍掛著那抹慣常的、游刃有余的笑，聲音卻比平時低了幾分:“我們不能…我們不能走一樣的路。”

五條悟站在原地沒動，死死盯著他，像是要穿透那層虛偽的平靜。

空氣凝固了幾秒，他抬手理了理被扯亂的衣領:“隨便你。”

可心底的叫囂幾乎要沖破胸腔。

挽留我啊，杰。

說你需要我，說這些年你和我一樣發瘋似的想我。

我比任何人都強，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我甚至愿意陪你一起墜入深淵，為什么還是推開我？

五條悟嘴角揚起一個輕佻的弧度，仿佛剛才的失控從未發生過："那我走了哦？

真的走了哦？

"轉身的瞬間，他聽見夏油杰微不可聞的嘆息。

五條悟轉身的步子邁得很大，卻走得很慢，像是故意給身后的人留足反悔的時間。

夏油杰站在原地沒動，寬大的袈裟袖口下，指甲早己深深陷入掌心。

他太了解五條悟了——那人此刻看似瀟灑的背影，分明寫著"快拉住我"西個大字。

"我真的走了。

"五條悟又強調了一遍，這次甚至停下腳步，微微側過臉。

晨光透過彩繪玻璃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截露出的下頜線繃得發緊。

夏油杰幾乎要用盡畢生的克制力，才能壓住想要追上去的沖動。

他閉了閉眼，再開口時聲音平靜得可怕："路上小心。

"這句話像道無形的咒縛，將兩人徹底釘死在各自的立場上。

五條悟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用不著你操心。

"夏油杰望著那抹遠去的身影，首到視野里只剩下空蕩蕩的走廊。

他抬手按住突然刺痛的心口，這才發現袈裟前襟不知何時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五條悟回到高專時，夕陽的余暉正斜斜地灑在訓練場的臺階上。

他靜靜地坐著，白色的繃帶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刺眼，層層纏繞下掩藏著那雙曾盛滿星河的蒼藍眼眸。

夜蛾正道走過來時，腳步聲驚動了飄落的櫻花。

他看著這個總是不可一世的學生此刻蜷縮的身影，繃帶末端垂落，像條無精打采的尾巴。

"失敗了？

"五條悟的下巴抵在膝蓋上，聲音悶悶地傳來："失戀了。”

"我不是最強嗎？

"他突然抬起頭，繃帶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為什么就是追不上一個想逃的人？

""抱歉。

"夜蛾低聲道。

五條悟突然輕笑一聲，繃帶下的聲音帶著幾分危險的甜膩："老師，如果我不當教師去叛逃，你會被氣死嗎？

"“你決定了嗎？”

夜蛾想起這些年看著五條悟獨自支撐著搖搖欲墜的咒術界，像困獸般在規則中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