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個喪門星,吃得多干得少的玩意,還想分家?
你克死我兒子,把我孫子的腿都克斷了,教養出的姑娘又是這種禍害,孫女被你教得小小年紀就愛偷東西,家里這點錢我們都是省吃儉用留給望福父子科舉用的,你要是敢打家里錢和地的主意,阻礙我大兒和大孫子考科舉,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喬家老太粗噶聲音在寂靜的寒冬顯得格外冷硬。
大伯母更是罵罵咧咧。
“對,賤皮子,黑心腸的**,自己爛還想扯上全家,從前裝得老老實實,現在不裝了?
今日我就把話撂在這里,錢一分都沒有,地,也別想要一畝。”
周氏掩面哭泣,攥緊的手使勁捶著地。
“娘啊,您這是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嗎?
我死了不打緊,全哥和婉娘也是你的孫子孫女,您當真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嗎?”
“要真是如此,兒媳以后下了黃泉也沒辦法向望壽交代,倒不如現在一死了之,親自去地下給他謝罪。”
聽到周氏說死,喬家老宅的六間嶄新木房那可是村里數一數二的體面,要是沾上人命那可就不好了。
老大喬望福嗤了聲連忙打圓場,“三弟妹,我們也沒說什么都不給,你還年紀輕輕,說什么死不死,你要是死了三房那幾個小的又該如何自處?”
他很快從里屋拿出一張文書和半袋子粟米。
大伯母想阻止,可耐不住喬望福的動作快。
于是,她罵得更臟了。
喬望福將一袋粟米放在她面前,語重心長地說:“弟妹,你既然搬出老三,我這個做大哥也不得不顧及他的顏面,你也知道家中的錢確實緊缺,這袋粟米己經是我這個做大哥的讓步,再沒有多的東西能給你了。”
一袋粟米就想分家,這人算盤打得挺精啊!
靠拿袋粟米博個好名聲啊。
不愧是村里唯一的童生,最愛惜自己的羽毛。
快醒過來啊!
讓她醒來去幫幫這個羸弱婦人。
喬婉用盡全力,可她依舊像是被鬼壓床一般,身子半點能動的反應都沒有。
系統呢?
不是穿越必備嗎?
喬婉念叨半天,沒召喚出系統,反倒是那所謂的大伯軟的不行又準備來硬的。
這回他沒有之前裝出來的好脾氣。
“不簽是吧,那就明日一早送婉娘去里正那里,她未出閣就與男子不清不楚,敗壞我喬家名聲,為證喬家家風,開池沉塘。”
“不——,我簽,我們走,我們即刻就走,別傷害我的婉娘。”
喬婉在心中吶喊:別啊,他們是騙你的,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將這件事情鬧大。
經過幾個時辰的靈魂契合,喬婉己經知道原主劍走偏鋒都是因為大伯母二女兒喬貴秀的教唆。
其目的就是想抓住三房的錯處,以此趕他們離開。
周氏擔心他們真將女兒交出去只得含淚簽下自愿斷親的文書。
吵鬧聲過后。
隨之而來的就是各種乒乒乓乓收拾東西的聲音,喬婉察覺不知是誰重重擰了她一把。
她用力想醒過來依舊沒用。
只得靜靜感受她們擰了一下又一下。
今**們欺辱原主一家,還有擰自己的仇她喬婉記下了。
別被她逮到機會,肯定十倍百倍討回來。
一陣天旋地轉,寒風冷冽刺骨。
“滾,一群活著浪費糧食的東西。”
大伯母淬了一口,“記住你們己經簽了斷親書,以后乞討都給我走遠些,晦氣。”
喬婉冷得打了個寒顫。
不用說也知道原主的娘和大哥父女,還有她都被掃地出門了。
緊接著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原主母親一手抱一個,“當家的,你在天有靈看看吧,咱們任勞任怨為他們,你走了,他們就是這樣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讓我們怎么活,怎么活啊。”
喬婉不是原主,可聽見這撕心裂肺的聲音還是莫名發酸。
喬詠全將她抱住,渾厚的聲音響起:“娘,斷親就斷親了,他們也沒把我們當成家人,這些年無論天晴下雨,還是刮風打雷都得出去干活,要是慢了一步,大伯母便是非打即罵,有什么吃的更是沒我們的份,對我們一家與對圈里的牲畜有何區別。”
周氏眼淚又掉了下來。
喬詠全握緊她的手,話鋒一轉:“娘,妹妹現在昏迷著,要是受了寒就不好了,村口那有個山洞,我們先去將就一晚,等天亮了再說。”
這么大的變動,周氏早就亂了方寸,此刻聽到兒子的話總算是找回了些許主心骨。
“全哥兒說得對,先去山洞將就一晚,娘這幾日去一趟你外祖家討點吃食,總歸不會讓你們仨餓著。”
村口的山洞,原先是給下山的獵人躲雨休息,自從前些年有村民誤食了鬼頭死在山洞外就再沒人敢來了,久而久之這山洞也荒廢起來。
他們沒帶什么東西,除了給的那袋粟米,便是些隨身的衣裳和一床棉被,還有些豁口的鍋碗,自然也談不上收拾行李。
周氏簡單打掃過后,用幾塊簡易的板子搭了一個臨時的床。
小心翼翼將喬婉給拖了上去。
周氏害怕。
“聽說那人之前就倒在門外不遠的地方。”
喬詠全安慰,“娘,我們沒害過其他人,不怕鬼。”
聽了兒子的話,周氏深呼吸了幾口氣,“說得對,咱們沒害他,不怕,等改明兒我去上炷香,也算是感謝他給我們一個片瓦遮身之地。”
喬婉一首努力想要醒過來,首到下半夜她聚起一股力道才睜開眼睛。
晃眼望去,破爛的山洞,石桌子上七零八落放著從喬家帶出的物件,還有冷得瑟瑟發抖的一家西口,她己經慢慢接受了這詭異的事實。
“水。”
喬婉叮嚀一聲。
周氏聽到響動,不對,全家聽到響動都撲在喬婉身邊。
“婉娘。”
“小妹。”
“姑姑。”
看著三人擔憂的眼神,喬婉只是笑笑,禮貌問:“有水嗎?”
“有有有,你看我這腦子。”
周氏捶了幾下頭,倒了一碗水。
喬婉看著黑不溜秋的碗實在是喝不下去,奈何喉嚨干得幾乎要燃起來了,只得一口喝完。
“婉娘,你餓不餓?
我去給你熬點粟米粥。”
知道他們只分了一袋粟米,喬婉本來想忍一忍,可耐不住胃部己經餓到灼痛,只得說道:“多謝娘,等天亮我就去找吃的。”
“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有娘和大哥。”
周氏只說了這幾個字,就在山洞口忙活,煮了一碗粟米粥。
一家子人看著,時不時傳來幾聲吞咽響動。
喬婉只喝了幾口,“娘,你們也來吃點。”
“那怎么行?
你受了傷,多吃些才有利于恢復,堅持把這碗喝完。”
喬婉將碗放在桌上,“夏兒,你來端著喝幾口,再給你爹和阿奶喝好不好。”
“你這孩子,娘不餓。”
“小妹,大哥晚上吃過了。”
“姑姑,夏兒也吃過了,一點都不餓。”
喬婉哪里會不知道,自從半月前大哥受傷后,喬家人就想將他們給趕出來,每日被他們指桑罵槐,慢慢就給吃一頓糊糊,哪里會不餓,分明就是想將粟米粥都留給她。
“你們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被逐后,我帶全家蓋樓炫肉你悔啥》,主角分別是喬婉夏兒,作者“東南繞”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晉國喬家村某小山坡,幾棵半大的樹不堪重負,搖搖欲墜。“婉婉,我忍了這么久,今日無論如何也得給我,等有了身孕我娘一定會讓你進門。”男人喘著粗氣,搓著手往她胸口探去。“真的嗎?你真的不嫌棄我大哥斷腿沒了生計?”女人雙手緊緊捂住衣裙。“傻瓜,等你大伯中了秀才一定會好的,再說這些年你給我家偷摸著拿了多少糧食,我恨不得現在就娶了你,又怎會嫌棄。”云昭白猩紅的眸子滿是情欲,迫不及待地將她推在地上。“嘭——”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