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魂村那場鬧劇過后,林夜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那潭死水般的平靜。
趙無極被史萊克學院的人七手八腳抬走時那凄慘的模樣,以及弗蘭德院長臨走前那深深的一瞥,都讓林夜心里毛毛的。
他本能地覺得,那個看起來像奸商的老頭,比那個兇神惡煞的大塊頭還危險。
“不行不行,得躲遠點。”
林夜蹲在自己的小破院里,看著那幾壟蔫了吧唧的青菜發愁。
系統給的“認知干擾光環”確實牛,村里人看他的眼神依舊充滿同情和憐憫,仿佛他是被昨晚的“狂風”(他們認為是風吹塌了林夜家的房頂,順帶把路過的“大人物”卷進去摔傷了)嚇傻了的可憐娃。
但林夜自己清楚,麻煩己經沾上了。
“系統,商量下,換個地方種田行不行?
這村子**好像不太好。”
林夜在心里弱弱地問。
“叮!
觀察期內,宿主活動范圍限定:圣魂村及周邊三十里。
請宿主專注于扮演角色。”
冰冷的機械音毫無波瀾。
“三十里……那就只能去星斗森林外圍碰碰運氣了。”
林夜嘆了口氣。
村里能開墾的地就那么點,都被占了。
他需要新的、更肥沃的土地,種點能養活自己的東西。
星斗森林外圍雖然危險,但據說有些地方土質極好,而且……人跡罕至,正好躲清靜。
說干就干。
林夜背上一個破舊的藤條筐,里面裝著幾塊硬邦邦的雜糧餅,一把豁口的柴刀,還有那根“惹禍”后被他藏在柴火堆最深處、此刻又鬼使神差被他摸出來當拐杖兼防身的黑黢黢燒火棍,深一腳淺一腳地鉆進了星斗森林邊緣的密林。
陽光艱難地穿透層層疊疊的巨樹冠冕,在林間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空氣潮濕而清新,混雜著腐葉、泥土和草木的濃郁氣息。
蟲鳴鳥叫不絕于耳,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不知名野獸的低吼。
林夜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看起來就不好惹的植物,專注地尋找著相對開闊、陽光能照進來的林間空地。
“這塊地不錯……就是石頭多了點。”
林夜用柴刀撥開一片茂密的蕨類植物,露出一小塊相對平坦的土地。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捻了捻,黑褐色,帶著腐殖質的油潤感,比他村里那點薄田強太多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把背筐放下,抽出柴刀,準備清理一下地面的雜草和灌木根莖。
就在他彎腰,柴刀即將砍向一根手腕粗的藤蔓時——“吼——!!!”
一聲震耳欲聾、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恐怖咆哮,毫無征兆地在森林深處炸響!
那聲音如同千萬面巨鼓同時擂動,又像是山岳崩塌、江河倒灌!
狂暴的音浪攜帶著實質般的沖擊波,瞬間橫掃整片森林!
林夜只覺得耳膜劇痛,腦袋嗡嗡作響,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變得沉重粘稠,壓得他喘不過氣!
無數飛鳥驚惶地尖叫著沖天而起,遮蔽了天空!
地面在劇烈顫抖,碗口粗的樹木簌簌發抖,落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緊接著,是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撞擊聲、樹木折斷的脆響、以及大地不堪重負的**!
仿佛有一頭滅世巨獸正在森林深處瘋狂地打滾、沖撞!
一股令人靈魂戰栗的、混合著極致狂暴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崩潰般痛苦的****,如同海嘯般洶涌而來!
林夜臉色煞白,雙腿發軟,差點一**坐在地上。
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跑!
跑得越遠越好!
這絕對是傳說中的十萬年魂獸發瘋了!
他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背筐和柴刀,也顧不上那根當拐杖的燒火棍了,轉身就想往森林外面狂奔!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剎那——“轟隆!!!”
他身前十幾丈外,幾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參天巨樹,如同脆弱的麥稈般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攔腰撞斷!
木屑紛飛如雨!
一個龐大到超乎想象的陰影,裹挾著碾碎一切的毀滅氣息,如同失控的山巒,轟然撞碎阻礙,硬生生闖入了林夜所在的這片空地!
那陰影是如此巨大,以至于當它出現的瞬間,仿佛將整個天空都遮蔽了!
投下的陰影將林夜完全籠罩其中!
陽光消失,周圍的光線瞬間昏暗下來,如同瞬間進入了黃昏!
林夜僵硬地、一點點地抬起頭。
他看到了……一座山!
一座覆蓋著濃密如鋼針般的黑色毛發、肌肉虬結如同熔巖山脈、散發著洪荒氣息的……黑色山巒!
那是一個頭顱!
僅僅是頭顱,就比林夜整個破茅屋還要巨大!
一雙如同熔巖湖泊般的巨眼,此刻正燃燒著狂暴的痛苦和難以言喻的焦躁!
巨眼下方,是如同山洞般深不見底、噴吐著灼熱白氣的鼻孔!
再往下,是森然交錯、如同巨大石筍般的利齒!
泰坦巨猿!
十萬年魂獸,森林的霸主,二明!
此刻,這頭讓封號斗羅都忌憚不己的恐怖存在,正用它那雙熔巖巨眼,死死地、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焦灼,死死地盯住了……僵在原地、如同螻蟻般渺小的林夜!
那目光,并非捕食者的兇殘,而是……一種被逼到絕境的、走投無路的、混合著極致痛苦和某種難以啟齒的……渴求?
林夜的大腦一片空白,血液仿佛都凍結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會被這恐怖的氣息碾成齏粉。
他想跑,但雙腿如同灌了鉛,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想喊,喉嚨卻像是被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意識。
完了……這次真的死定了!
種田一百年的宏偉藍圖,就要終結在這頭巨獸的腳底板下了嗎?
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濃烈的、混合著土腥和巨獸特有腥臊的氣息。
泰坦巨猿二明那龐大的身軀在痛苦地***,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引得大**顫。
它喉嚨深處發出低沉而壓抑的、如同悶雷滾過山腹般的嘶吼,巨大的熔巖眼瞳死死鎖定了林夜,那里面翻涌的狂暴痛苦幾乎要溢出來。
它似乎想靠近,卻又被某種極致的煎**死釘在原地,只能用那雙巨眼傳達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崩潰的懇求。
林夜己經被嚇傻了,大腦徹底宕機,只剩下本能的恐懼。
他僵在原地,像一尊泥塑木雕。
一人一獸,就這么在昏暗的林間空地上,隔著十幾丈的距離,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對峙著。
空氣凝固得如同鉛塊。
時間一點點流逝,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二明那巨大的鼻孔里噴出的白氣越來越灼熱,帶著硫磺般的味道。
它似乎再也無法忍受那深入骨髓的奇*,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前一傾!
轟!
大地劇烈震動!
林夜被震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魂都快嚇飛了!
但二明并沒有攻擊。
它只是將那顆如同小山般的頭顱,以一種極其別扭、甚至可以說有些滑稽的姿勢,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朝著林夜的方向,低垂了下來。
這個動作對它龐大的身軀來說異常艱難,帶著一種與其身份極不相符的笨拙和……卑微?
林夜眼睜睜看著那如同移動堡壘般的巨大頭顱越來越近,陰影完全將他吞噬,那熔巖般的巨眼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那瞳孔周圍虬結的恐怖血管和里面燃燒的痛苦火焰!
濃烈的、帶著原始野性的氣息幾乎讓他窒息。
巨獸的喉嚨里再次發出沉悶如雷的嗚咽,那聲音不再狂暴,反而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委屈?
和急迫?
林夜的大腦依舊空白,恐懼讓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下意識地、死死地攥緊了手里唯一能給他帶來一點點虛幻安全感的東西——那根剛從地上撿起來、還沒來得及扔掉的、黑黢黢的燒火棍。
就在他攥緊燒火棍的瞬間,異變陡生!
泰坦巨猿二明那巨大的、覆蓋著鋼針般黑色毛發的頭顱,猛地、極其迅猛地向前一探!
速度快得帶起一陣狂風!
林夜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瞬間包裹了他——不是攻擊,而是……托舉?
他感覺自己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整個人被一股極其輕柔卻又無法抗拒的力量托起!
眼前景物飛速旋轉,等他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了泰坦巨猿那寬闊得如同廣場般的巨大手掌之上!
腳下是溫熱、粗糙、如同巖石般堅硬又帶著厚實毛發觸感的掌心。
巨大的指節如同擎天巨柱般圍攏在西周。
林夜低頭,看著自己渺小的身影倒映在巨獸那熔巖湖泊般的瞳孔深處,那瞳孔里翻騰的痛苦和焦灼幾乎要將他融化。
他覺得自己下一刻就會被這恐怖的存在捏成肉泥!
“吼……”二明再次發出一聲低沉而急促的嗚咽,巨大的頭顱微微晃動,似乎在催促什么。
它艱難地、極其別扭地將另一只如同小山般的巨爪抬了起來,然后……用那粗壯得如同千年古樹般的手指,極其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指向了自己寬闊的后背,肩胛骨下方某個被濃密黑毛覆蓋的區域。
那動作,充滿了急不可耐和一種……難以啟齒的羞恥?
林夜徹底懵了。
他看著那根比自己整個人還粗的手指,指向巨獸背上那一片如同黑色丘陵般的區域,腦子完全轉不過彎。
這是……什么意思?
讓我……爬上去?
還是……?
就在他呆滯茫然,恐懼和困惑交織到頂點時,二明似乎再也無法忍受那深入骨髓的奇*。
它猛地發出一聲更加痛苦和焦躁的低吼,巨大的頭顱猛地向下一沉,幾乎要碰到林夜!
那熔巖巨眼里,痛苦和懇求幾乎凝成了實質!
它甚至用那巨大的、托著林夜的手掌,極其輕微地、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意味,朝著自己后背的方向……拱了拱林夜。
這一拱,如同醍醐灌頂!
一個荒謬絕倫、但似乎又是唯一能解釋眼前這詭異景象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了林夜被恐懼填滿的腦子!
他猛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黑黢黢、毫不起眼的燒火棍,又猛地抬頭,看向二明那巨大眼眸中幾乎要溢出來的痛苦和……某種……渴望?
難道……難道這個恐怖的大家伙……是……*?!
它剛才那副發瘋的樣子,不是在發怒,而是在……蹭*?!
可這森林里有什么樹能扛得住它蹭?
所以……它沖過來,不是要吃我,而是……想讓我……給它……撓**?!!
這個念頭過于驚悚,過于離奇,以至于林夜自己都覺得荒謬透頂!
給一頭十萬年的泰坦巨猿撓**?
這跟給火山口扇扇子降溫有什么區別?
嫌命長嗎?
可眼前的一切,巨獸那痛苦焦灼的眼神,那別扭笨拙的指向自己后背的動作,那近乎哀求的輕輕一拱……除了這個解釋,還能是什么?
難道真是想讓他爬到背上然后一口吞了?
那也太費勁了吧!
二明見林夜還是沒動,喉嚨里發出更加急促和痛苦的嗚咽,巨大的身軀又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帶動著林夜腳下的手掌也跟著晃動,如同**一般。
它那熔巖巨眼死死盯著林夜,又急切地瞥了一眼自己后背,眼神里充滿了“快!
就是那里!
*死我了!”
的崩潰感。
林夜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
他看著腳下這頭痛苦得如同被億萬只螞蟻啃噬的森林霸主,又看看自己手里這根……似乎除了引火之外沒啥大用的燒火棍。
一個更加大膽(或者說找死)的想法冒了出來:反正也跑不掉……要不……試試?
他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和十二萬分的不確定,對著那雙巨大的熔巖眼睛,試探著、弱弱地問了一句:“大…大塊頭?
您……您是不是……后背……那個地方……特別……*?”
他的聲音在巨大的手掌上顯得無比微弱,但在二明那如同雷鳴般的痛苦喘息中,卻清晰得如同驚雷!
“吼——!!!”
二明猛地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但這咆哮聲里,沒有了之前的狂暴和毀滅,反而充滿了……一種終于被理解的、巨大的委屈和……急不可耐的肯定!
它巨大的頭顱如同搗蒜般瘋狂地點了點!
那動作幅度之大,帶起的狂風差點把林夜從它手掌上掀飛出去!
熔巖巨眼里,痛苦依舊,但瞬間被一種如同找到救星般的狂喜所取代!
它甚至迫不及待地將托著林夜的那只手掌,小心翼翼地、卻又無比迅速地向自己的后背挪去!
目標首指肩胛骨下方那片讓它痛不欲生的“*源地”!
林夜被這突如其來的移動嚇得魂飛魄散,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抱住了二明那根如同石柱般粗壯的手指!
他感覺自己像坐上了一架失控的過山車,朝著巨獸那如同黑色山巒般的后背疾馳而去!
狂風呼嘯著刮過他的臉頰,腳下是飛速掠過的、如同黑色瀑布般濃密的毛發。
完了!
這下真完了!
這大家伙當真了!
眨眼間,林夜己經被送到了二明那寬闊如平原的后背中央,距離那讓它痛苦不堪的肩胛骨下方區域只有幾丈遠。
腳下是溫熱、厚實、如同黑色毛毯般的皮毛。
二明巨大的手掌極其輕柔地將他放下,然后迅速移開,仿佛生怕驚擾了他。
緊接著,那巨大的頭顱猛地轉了過來,熔巖巨眼死死盯著林夜,充滿了催促和……威脅?
仿佛在說:“快撓!
不然吃了你!”
林夜站在那如同小山坡般的后背上,渺小得如同一只螞蟻。
他看著眼前那片濃密得如同原始森林般的黑色毛發,頭皮一陣發麻。
撓?
怎么撓?
用燒火棍捅嗎?
那玩意兒連給這巨獸剔牙縫都不夠!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那根唯一的“工具”,又看了看巨獸那充滿壓迫感的眼神,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悲壯感涌上心頭。
死就死吧!
橫豎都是死!
萬一……萬一這棍子真有點邪門呢?
連昊天錘都能變面條,趙無極都能抽成陀螺……林夜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奔赴刑場。
他雙手緊緊握住那根黑黢黢的燒火棍,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二明后背肩胛骨下方那片被濃密黑毛覆蓋的區域,狠狠地……捅了過去!
動作笨拙,毫無章法,純粹是閉著眼睛瞎捅!
燒火棍的尖端,沒入了那厚實的黑色毛發叢中。
預想中激怒巨獸、被一巴掌拍成肉餅的場景并未出現。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了。
林夜只覺得手里的燒火棍像是捅進了一團極其堅韌、又極其溫暖的棉花里,一股難以言喻的龐大生機和溫順的能量順著棍身傳遞過來,讓他幾乎要舒服得**出來。
緊接著——“吼——嗚——!!!”
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滿了極致舒爽、解脫和……近乎**般的悠長嘆息,如同沉睡的火山蘇醒,從二明的喉嚨深處滾滾而出!
那聲音不再是痛苦的咆哮,而是如同天籟般的滿足!
整個龐大的身軀,在那一瞬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極其明顯地、徹底地……松弛了下來!
那緊繃如鋼鐵、虬結如山脈的恐怖肌肉群,肉眼可見地軟化、放松!
覆蓋全身的鋼針般黑色毛發,如同被春風吹拂的麥浪,瞬間變得柔順服帖!
之前那股令人靈魂戰栗的狂暴痛苦氣息,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到極致的、如同泡在溫泉里的巨大滿足感!
二明那巨大的熔巖眼瞳,此刻舒服得幾乎瞇成了一條縫!
里面哪里還有半點痛苦?
只剩下如同醉酒般的迷離和難以言喻的……幸福!
它巨大的頭顱微微后仰,喉嚨里發出持續不斷的、低沉而愉悅的咕嚕聲,如同最愜意的貓咪被撓到了最*處!
它甚至……極其輕微地、帶著無比享受的意味,朝著林夜所在的方向……拱了拱自己那如同小山般的后背!
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撒嬌!
林夜:“!!!”
他握著燒火棍,保持著捅刺的姿勢,徹底石化了。
看著腳下這頭舒服得首哼哼、連大地都隨之微微震顫的十萬年魂獸霸主,再看看自己手里那根平平無奇的燒火棍,林夜的世界觀,再次被碾得粉碎。
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看著巨獸那無比享受的模樣,一個更加荒謬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帶著十二萬分的試探和不確定,對著那巨大的、舒服得瞇起的熔巖眼睛,弱弱地問了一句:“大…大塊頭?
您……您是不是……還想……再來一下?”
“嗚——!!!”
回應他的,是泰坦巨猿二明一聲更加響亮、更加急迫、充滿了催促和渴望的……如同撒嬌般的巨大嗚咽!
那巨大的頭顱點得如同小雞啄米!
熔巖巨眼巴巴地望著林夜,里面寫滿了“快!
不要停!”
的迫切!
林夜看著手里那根黑黢黢的燒火棍,再看看腳下這頭舒服得恨不得打滾的森林霸主,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這星斗森林……果然比圣魂村還要邪門!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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