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鬧了這么一出,林繼業也沒了睡意。
他翻箱倒柜找了件相對完整的藍布褂子穿上,決定出去打探下地形,順便看看院里的 “名人” 們。
剛推開院門,就見對門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自家門口,手里拿著個小本本,嘴里念念有詞。
“今天煤球用了 27 個,比昨天多 3 個,肯定是閻解曠偷偷燒火暖手了…… 柴火剩半捆,得省著用,讓老大去撿點樹枝……”林繼業站在門口看了會兒,這三大爺算計的毛病,真是刻進骨子里了。
他輕咳一聲,走了過去:“三大爺,忙著呢?”
閻埠貴抬頭看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臉上堆起精明的笑:“是繼業啊,剛起?
你張大媽剛才氣沖沖地從你家出去,咋了?”
“沒咋,” 林繼業裝傻,“張大媽來借糧,我這兒也沒富余,就走了。”
閻埠貴點點頭,心里跟明鏡似的。
賈張氏那點心思,院里誰不知道。
他合上小本本,拍了拍手上的灰:“年輕人,剛當家不容易。
這院里啊,啥人都有,得學著精打細算,不然日子沒法過。”
林繼業心里暗笑,正主來了。
他故意露出愁容:“三大爺,您說得是。
我這剛接了爹媽留下的攤子,啥都不懂,以后還得您多指點。”
這話順了閻埠貴的心意,他最愛別人請教他 “持家之道”。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滔滔不絕:“那是自然。
就說這煤球吧,得按人頭算,大人每天 8 個,孩子 5 個,多一個都不行。
還有這糧食,蒸窩窩頭得摻野菜,菜里少放油,醬油都得按滴數……”林繼業聽得連連點頭,等他說得差不多了,才裝作不經意地問:“三大爺,您這算法是挺好,可要是遇上手頭緊,想攢點錢咋辦?
我聽說您工資不低啊。”
閻埠貴的眼睛亮了,這小子還挺上道。
他壓低聲音:“攢錢?
得靠‘活錢’。
比如幫人寫封信,收兩分錢;替人看個孩子,賺個窩頭…… 反正不能讓錢閑著。”
“哦 ——” 林繼業拖長了音,突然湊近他,神秘兮兮地說,“三大爺,我教您個法子,能讓錢生錢,比您這么攢快多了。”
閻埠貴頓時來了興趣:“啥法子?”
“復利計息。”
林繼業說,“比如您有 10 塊錢,存到銀行,一年利息是 5 厘,年底就變成 10 塊 5 毛。
這 5 毛再存進去,第二年利息就更多,利滾利,十年下來,能翻一倍還多!”
他一邊說一邊在地上畫著算式,閻埠貴蹲在旁邊,眼睛越睜越大,嘴里喃喃著:“10 塊變 20 塊?
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
林繼業拍著**,“這叫經濟學,懂不?
您要是信我,把錢存起來,比天天算計那幾個煤球強多了。”
閻埠貴被他繞得暈頭轉向,但 “錢生錢” 這三個字,深深吸引了他。
他盯著地上的算式,手指頭在嘴里沾著唾沫,一遍遍地算著。
林繼業看著他那副癡迷的樣子,偷偷樂了。
跟我玩算計?
還嫩了點。
“三大爺,您慢慢算,我出去買點東西。”
閻埠貴頭也沒抬,揮了揮手,心思全在那筆 “翻倍的錢” 上了。
林繼業走出西合院,胡同里很熱鬧。
挎著籃子買菜的大媽,追逐打鬧的孩子,騎著自行車叮鈴鈴路過的工人,空氣中彌漫著煤煙味和飯菜香,充滿了年代感。
他摸了摸兜里僅有的幾塊錢和幾斤糧票,這是原主爹媽留下的全部家當。
得趕緊找份工作,不然真得喝西北風。
根據記憶,原主本來托了關系,想去紅星軋鋼廠當學徒。
這倒是個好去處,能遇上傻柱和許大茂,還能混個鐵飯碗。
正走著,迎面撞上一個人。
那人穿著工裝,身材高大,臉上帶著點憨氣,手里提著個飯盒。
“喲,這不是繼業嗎?”
那人開口了,聲音洪亮,“聽說你病了,好點沒?”
林繼業一看,這不是傻柱何雨柱嗎?
他趕緊笑了笑:“柱哥,好多了,謝謝您關心。”
傻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你這臉色,還是沒好利索。
走,跟我回廠,中午給你打份好的。”
林繼業正想去軋鋼廠,求之不得:“那多謝柱哥了。”
傻柱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謝啥,都是街坊。
對了,剛才賈張氏跟你這兒鬧啥呢?
我在胡同口都聽見了。”
“沒啥,想借點糧。”
林繼業輕描淡寫地說。
“這老虔婆!”
傻柱罵了一句,“別理她,她就是想占便宜。
以后她再找你麻煩,跟我說,哥幫你揍她!”
林繼業心里一暖,這傻柱,雖然傻了點,但人是真仗義。
他點點頭:“謝謝柱哥。”
兩人并肩往軋鋼廠走,傻柱話多,一路絮絮叨叨地說著廠里的事,林繼業偶爾插兩句,很快就熟絡起來。
快到廠門口時,傻柱突然壓低聲音:“繼業,到了廠里,離許大茂遠點。
那小子不是好東西,仗著自己是放映員,老欺負人。”
林繼業心里有數,許大茂這號人,他可沒打算招惹,但要是對方找上門,他也不怕。
他看著眼前的紅星軋鋼廠,大門上刷著 “勞動最光榮” 的標語,煙囪里冒著滾滾濃煙,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1956 年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而他林繼業,注定要在這西合院和軋鋼廠里,活出個不一樣的名堂來。
叮!
系統檢測到宿主與何雨柱建立初步友誼,完成 “結交潛力盟友” 任務,獎勵 “鉗工基礎技能包” 一份,己自動學習。
林繼業嘴角揚起一抹笑,看來這日子,會越來越有意思了。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禽滿四合院之逆流年代》,講述主角林繼業許大茂的甜蜜故事,作者“勝哥喲”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林繼業是被凍醒的。不是空調壞了的那種涼,是骨頭縫里滲進來的、帶著老北京胡同灰渣味的寒。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出租屋那泛黃的天花板,而是糊著舊報紙的房梁,墻角還結著層薄薄的白霜。“操……” 他想罵句臟話,喉嚨卻干得像被砂紙磨過,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這不是他的身體。腦子里猛地涌入一股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1956 年,京城,95 號西合院,同名同姓的青年林繼業,父母雙亡,留下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