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滾過來。”
林家訂婚宴上,厲沉舟翹著二郎腿坐在貴賓席,手里晃著紅酒杯,沖她勾了勾手指。
蘇晚剛走過去,就被他一把拽到腿上,后腰硌得生疼。
“這兒是我前男友訂婚宴......”蘇晚壓低聲音想掙扎,余光瞥見舞池里林淵正摟著蘇柔轉圈圈,蘇柔還故意沖她挑了下眉毛。
“我聾了?”
厲沉舟將半杯紅酒首接澆在她胸口,冰涼的液體順著深V禮服往下淌,“怎么,怕被老相好看見?
當初你逼著我鉆桌子的時候,怎么沒這么要臉?”
他話音未落,指尖突然掐住她后頸,力度大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這時蘇柔踩著高跟鞋扭過來,假惺惺地說:“姐姐也來啦?
厲總真是菩薩心腸,還帶破產小姐開眼。”
她身后跟著一群富二代,正舉著手機錄像。
厲沉舟突然摟住蘇晚的腰,當著所有人的面咬她脖子:“阿柔不懂,我家這口子不聽話,就得好好**。”
說著一把扯開她胸前的鉆石別針,亮晶晶的碎鉆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他趁機將一張紙條塞進她掌心,上面潦草寫著:“配合我,**手術費翻倍。”
“厲沉舟!
你放開我!”
蘇晚使勁推他,卻被他反手按在墻上。
宴會廳瞬間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所有人都盯著這邊看。
“急眼了?”
厲沉舟從兜里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蘇晚昨晚哭著求他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老公,別停......”林淵的臉瞬間黑成鍋底,蘇柔的笑容僵在臉上。
蘇晚感覺渾身的血都往腦門上涌,指甲掐進掌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厲沉舟貼著她耳朵笑,呼出的氣都是紅酒味:“還記得**當年讓我跪在碎酒瓶上背賬本嗎?
今天不過是開胃菜。
但如果你配合——”他指尖劃過她鎖骨處的淤青,“我能讓林淵跪著求你復合。”
“磨磨唧唧干什么,讓你說就說!”
厲沉舟捏著蘇晚的下巴,在滿場賓客的注視下把她往人前推。
林淵攥著酒杯站在不遠處,臉黑得跟鍋底似的,蘇柔躲在他背后,捂著嘴偷笑。
蘇晚渾身發抖:“厲沉舟,你非要把人往死里逼?”
“逼你?”
厲沉舟抓起桌上的水果拼盤,“嘩啦”全扣在她頭上,草莓汁順著頭發往下淌,“當年**讓我跪在碎酒瓶上背賬本的時候,可比這狠多了!”
他趁機壓低聲音:“三、二——放開她!”
林淵沖過來一把推開厲沉舟,“蘇晚再怎么說也是我前女友,你這么欺負人算什么?”
厲沉舟慢條斯理掏出名片夾,抽出張黑卡甩在林淵臉上:“一百萬,買你閉嘴。
不夠?
再加你現在住的那套江景房。”
蘇柔眼睛都亮了,搶在林淵前面撿起黑卡:“淵哥哥別管閑事......”話沒說完,“啪”地挨了蘇晚一巴掌。
蘇晚抹了把臉上黏糊糊的奶油,突然掀翻旁邊的餐桌。
杯盤碎了一地,她扯開嗓子吼:“厲沉舟就是我親爹!
沒他我蘇晚就是條沒人要的野狗!
這下滿意了吧?”
她死死盯著厲沉舟,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厲沉舟盯著她通紅的眼眶,突然脫下西裝外套裹住她,轉頭沖眾人冷笑:“我家這口子脾氣爆,各位見笑了。”
他順勢將她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垂上捏了捏,無聲傳遞著“干得漂亮”的信號。
電梯里,蘇晚一把推開他:“玩夠了?
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噓——”厲沉舟把她抵在電梯壁上,指腹擦去她嘴角的奶油,“剛才林淵看你的眼神,可比訂婚時深情多了。
記住,你現在是我的棋子,叫你咬誰就得咬誰——包括你那位好妹妹。”
電梯鏡面映出兩人貼在一起的影子,他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嘴唇,卻在松開時,往她手里塞了張手術繳費單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