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能訓練課的陽光,毒辣得像是要把塑膠跑道烤化。
三十斤的負重背心沉甸甸地壓在薇凝玉肩頭,每跑一步,都能清晰感受到肩帶深深勒進肌肉里的酸痛。
她咬著牙,額角的汗水大顆大顆滾落,順著臉頰滑進眼睛,蟄得眼球生疼,可腳下的步伐卻絲毫不敢放慢。
第三圈剛跑完,她正彎著腰大口喘氣,就聽見身后傳來“叮鈴叮鈴”的自行車鈴聲。
不用回頭,薇凝玉都知道是誰——整個警隊,也就乾安能把警用自行車騎出“街頭混混挑釁”的味兒。
果然,乾安優哉游哉地騎著車跟在旁邊,車筐里那瓶冰鎮可樂,瓶蓋被他擰開了條細細的縫,氣泡“滋滋”往外冒,在燥熱的空氣里,硬生生造出一絲清涼的假象。
“累了就說,小爺我載你一程。”
他用腳穩穩撐住地面,自行車在她身旁靈活打了個轉,銀灰色的車身擦過她的訓練褲,“不過得喊聲‘乾哥’,喊聲頂十圈,這買賣對你來說,穩賺不賠。”
薇凝玉喘著氣,抬腳就踹向自行車胎,鞋底沾著的泥點子“啪嗒”濺在車身上,格外顯眼。
“你咋不首接騎我頭上?”
她沒好氣地瞪他,又想起上周射擊考核的事兒,氣不打一處來,“上次射擊考核,是誰把十環打成‘靶子被狗啃了’?
教官還特意把我叫過去,問是不是你偷偷給我塞了‘幸運符’,才讓我拿了滿分!”
她故意把“幸運符”三個字咬得重重的,那可是她熬了大半夜,一筆一劃給他畫的射擊瞄準圖,結果這貨倒好,轉手就嘲諷是“小學生涂鴉”,氣得她當時差點把圖摔他臉上。
乾安猛地剎車,自行車輪胎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他沒接話,轉身從背包里掏出瓶冰可樂,不由分說塞進她手里。
薇凝玉下意識接住,冰涼的瓶身瞬間沁涼了掌心。
她仰頭就灌,可樂里加了檸檬片,酸甜的氣泡滑過喉嚨,“咕嚕咕嚕”驅散了大半疲憊。
可她沒注意到,乾安轉身從車筐里拿的另一瓶,瓶身上明明白白貼著“無糖”標簽——那是他專門為自己準備的,卻因為看她跑得辛苦,把加了檸檬片的甜可樂讓了出去。
“謝了。”
薇凝玉含糊不清地嘟囔,余光掃過乾安后背,訓練服被汗水浸透,深色的汗漬在淺灰色布料上暈染開,活像幅抽象派的畫。
“跟我客氣啥?”
乾安重新蹬起自行車,車鈴又“叮鈴”響了一聲,“不過下次格斗訓練,別再咬我胳膊了。
上次留下的牙印,我媽打電話問我,是不是被**咬了,我好不容易才糊弄過去。”
薇凝玉的臉“唰”地一下熱了,那天格斗訓練,乾安非要鎖她喉,她急得沒辦法,張嘴就咬,事后看著他胳膊上兩排牙印,心虛得厲害,這會兒被他當面提起,尷尬得腳趾都快把訓練鞋摳出洞來。
“那是你非要鎖我喉!
不咬你咬誰?
咬空氣嗎?
你當我是吸血鬼,還能隔空吸血啊!”
正吵得熱鬧,遠處突然傳來教官的哨聲,尖銳的聲響刺破長空。
“自由搏擊對抗賽,乾安對薇凝玉!”
教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乾安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利落地下了自行車,把車往旁邊一靠,拍拍車座,“看來今天能光明正大報‘咬胳膊之仇’了,你可得手下留情,別再給我胳膊添新牙印。”
薇凝玉狠狠瞪他,扔掉手里的可樂瓶,活動著手腕,指節捏得“咔咔”響,“正好讓你見識下,什么叫‘女子防身術升級版’——專門克制你這種自大狂,保管把你打得找不著北!”
兩人站到搏擊墊上,周圍很快圍滿了看熱鬧的同事。
教官一吹哨,乾安率先出擊,拳腳帶風,招招凌厲。
薇凝玉靈活閃避,像條滑不溜手的魚,時不時還找準機會反擊,拳拳到肉。
可到底男女力量有別,沒過三分鐘,薇凝玉就被乾安按在了墊子上。
他的手肘撐在她耳側,滾燙的呼吸混著汗水的咸澀味,首首撲在她臉上。
薇凝玉腦子“嗡”了一下,臉瞬間燒得厲害,可骨子里的倔強勁兒也上來了。
她突然抬腿,膝蓋精準頂向他腰側——這是他們在警校時就練熟的“脫身術”,以往訓練,乾安總會敏捷躲開,可這次,他卻像被施了定身咒,悶哼一聲,生生受了這一下,緊接著就松開了手。
“你放水!”
薇凝玉猛地坐起來,瞪圓了眼睛,氣呼呼地質問。
乾安**腰,慢悠悠站起來,臉上還掛著那副欠揍的笑,“我是怕把你按疼了,某些人明天又要找借口不訓練,說什么‘被乾安揍得渾身疼,起不了床’,到時候我可擔不起這‘欺負同事’的罪名。”
他嘴上這么說著,轉身時,耳尖卻悄悄紅了,紅得像是熟透的櫻桃,可惜沉浸在“被放水”憤怒里的薇凝玉,壓根沒注意到。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圓圓不圓哦”的都市小說,《王爺你的金礦夫人跑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薇凝玉乾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乾安!你那破車再磨磨蹭蹭,嫌疑人孩子都能打醬油了!”薇凝玉咬著最后一口漢堡,用力拍向副駕座位。番茄醬像不要錢似的,精準濺到乾安警服第二顆紐扣上,在深藍色布料上暈開一片紅漬。她鼓著腮幫子,腮邊還沾著星星點點的面包屑,嘴巴快速開合,嚼漢堡的動作急得像在和時間賽跑,眼睛卻死死盯著車載導航——那紅色箭頭,正以堪比蝸牛爬的速度往前挪,她急得抬腳首踹座椅下方的工具箱,“哐哐”聲在車廂里回蕩,“早知道讓你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