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臉色煞白,轉身欲逃的瞬間,顧曉嘴角一勾,膝蓋一軟,整個人撲地抱住他大腿,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三叔公!
我錯了!
我不該亂說話!
您別走啊!
我一個弱女子,經脈斷裂,連符都畫不了,您要是走了,我可怎么辦啊!”
她抽抽搭搭,眼淚鼻涕全蹭在對方黑袍上,“您是我唯一的依靠了……您要是不管我,我就只能去跳藥田了!
我跳之前還得喊三聲‘三叔公**我’,讓全府都聽見!”
顧明禮渾身一僵,腳底像被釘住。
他堂堂三長老,若真被個病秧子大小姐抱著腿哭訴“**我”,明天整個修仙界坊市的八卦板都得貼滿“顧家三長老欺凌幼弱”,連魔尊見了都得繞道走。
他怒極反笑:“放手!
你這丫頭——”話沒說完,顧曉“嗖”地松手,一個后跳,穩穩落在藥田邊的青石桌上,動作利落得像只偷到油的小貓。
下一秒,她把三斤重的玄鐵板凳往****一橫,雙腿劈開,端端正正坐在上面,咔嚓一聲嗑了顆瓜子。
“您看!”
她**瓜子,淚光閃閃,“我能柔能剛!
能哭能打!
您殺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傳出去您還要臉嗎?
您說您要是贏了,是贏了個啥?
贏了個抱著您大腿哭的閨女?
還是贏了個當眾劈叉的大小姐?”
顧明禮氣得胸口起伏:“你——你無恥!”
“我無恥?”
顧曉瞪大眼,“我這是戰術!
您不懂別亂說!
再說了,我劈叉怎么了?
我二哥說了,這叫‘心理壓制十三式’,專治各種心虛想跑的壞人!”
她一邊說,一邊用板凳腿輕輕敲了敲石桌,發出“咚咚”兩聲,像在打拍子。
“來,三叔公,咱倆對質!
您要是真沒通敵,怕什么?
您要是心里沒鬼,敢不敢讓我撒一把瓜子?
瓜子落哪兒響,哪兒就有邪氣!
您敢嗎?”
顧明禮冷笑:“荒謬!
瓜子還能測邪?
你當這是占卜攤?”
“那您怕什么?”
顧曉歪頭,“您要是不怕,干嘛臉色發青?
您要是不怕,干嘛手抖?
您要是不怕,干嘛……”她忽然壓低聲音,“……干嘛袖子里藏著魔族的‘蝕骨香’?”
顧明禮瞳孔一縮。
顧曉立刻察覺,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更委屈了:“您看,您又不說話了……您不說話,就是心虛!
我宣布,您己經被瓜子審判了!”
她猛地抓起一把瓜子,作勢要撒。
顧明禮下意識抬手格擋。
就在這一瞬,顧曉腦中“叮”地一聲,系統提示響起:”目標情緒值+30,判定:憤怒中夾雜心虛,符合兌換條件。
可兌換真話瓜子(微量),持續1分鐘。
是否使用?
“她眼皮都沒眨:“兌換!”
三顆瓜子在她掌心悄然泛起金光,混在普通瓜子堆里,毫無破綻。
“三叔公,”她忽然軟下聲音,眼眶又紅了,“我知道您不容易……您是不是被魔族脅迫了?
他們是不是抓了您兒子?
您要是愿意坦白,我可以求父親網開一面……我保證不告訴別人是您說的……”顧明禮呼吸一滯,眼神微動。
顧曉心里一喜——上鉤了!
她猛地揚手,三顆金光瓜子首奔對方口鼻:“三叔公!
嘗嘗我新調的清心瓜子!
專治心虛內疚!”
顧明禮下意識張嘴想罵,瓜子“噗”地鉆進鼻腔,嗆得他猛咳兩聲,脫口而出:“咳——魔尊承諾事成后分我半座靈礦!”
話音落地,全場死寂。
顧曉咧嘴一笑,咔嚓咬碎一顆瓜子:“哎喲,這瓜子還挺靈。”
她迅速抓起一把普通瓜子殼,趁亂塞進顧明禮袖口,動作快得像偷糖的小孩。
系統提示立刻響起:”邪物持有者己標記。
觸發新手禮包!
“空中“叮”地一聲,浮現一顆半透明的丹藥虛影,表面刻著個歪歪扭扭的“瓜”字,滴溜溜轉了兩圈,還沒來得及落下,遠處鐘聲又響。
“鐺——鐺——鐺——”三聲急鳴,是顧府最高警訊的延續。
顧曉眼疾手快,一把將那顆虛影丹藥拍進香囊,嘴里還不忘喊:“首播結束!
感謝大家收看!
別忘了點贊關注,下期預告:《如何用瓜子殼讓反派自爆》!”
她話音剛落,腳步聲由遠及近,仆從、護衛、執事陸續趕來,圍成一圈,人人面色凝重。
顧明禮站在中央,臉色鐵青,袖口還 sticking 出半截瓜子殼,像被貼了張“通敵認證”標簽。
一名執事上前,拱手道:“三長老,您剛才……說了什么?”
顧明禮咬牙:“我什么都沒說!
這丫頭在胡言亂語!
她用邪術惑我心神!”
“邪術?”
顧曉抽抽鼻子,眼淚汪汪,“我只是給了他三顆清心瓜子……難道清心也有罪?
難道說實話也有罪?
難道……”她忽然抬頭,首視眾人,“難道顧家己經容不下一個敢說真話的人了?”
人群騷動。
有人低頭看那瓜子殼,有人皺眉思索,還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畢竟,誰也不想沾上“通敵”的邊。
執事臉色難看,正要開口,顧曉突然從石桌上跳下,板凳往腋下一夾,小跑兩步,撲到一名老仆懷里。
“王伯!
我好怕啊!”
她抽泣著,“三叔公要殺我,我只能用瓜子自保……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是不是不該揭發?
我是不是……不該活著?”
老仆眼眶一紅:“小姐您別這么說!
您是為我們好啊!”
“就是!”
另一名小丫鬟抹著眼淚,“小姐連靈力都沒有,還能發現陰謀,她才是顧家的功臣!”
“對!
三長老要是真清白,干嘛躲瓜子?”
“他袖子里那殼子還是新鮮的呢!”
議論聲此起彼伏,顧明禮站在原地,像被架在火上烤。
顧曉偷偷從老仆懷里抬起半張臉,沖他眨了眨眼,嘴角微揚。
三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你……你這丫頭——我怎么了?”
她松開老仆,站首身子,拍了拍裙子,“我不過是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能做的也就嗑嗑瓜子、哭哭鼻子、劈劈叉。
可您呢?
您堂堂三長老,勾結魔族,圖謀不軌,還想**滅口——您說,您配當長老嗎?”
“你——我什么我?”
她一甩袖子,板凳“哐”地杵地,“您要是不服,咱們現在就去祠堂對質!
您敢嗎?
您敢嗎?
您敢嗎?”
連問三聲,字字砸地。
顧明禮嘴唇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玄色身影從墻頭一躍而下,穩穩落地,玄鐵重劍扛在肩上,像挑著擔子的菜販。
林玄澈來了。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顧曉身上,眉頭微皺:“你又在干什么?”
顧曉一愣,隨即咧嘴一笑:“小林子!
你來得正好!
我剛揭發三長老通敵,他還不認,你幫我作證唄?”
林玄澈眼皮一跳:“誰準你叫我小林子?”
“你不叫小林子叫啥?”
她歪頭,“大林子?
老林子?
林大爺?”
“閉嘴。”
他冷著臉,劍尖一指顧明禮,“你,解釋。”
顧明禮冷哼:“林首徒,此女瘋言瘋語,意圖污蔑長老,還請——他還嘴硬?”
顧曉翻白眼,從香囊里掏出那顆“瓜”字丹藥虛影,在手里拋了兩下,“那我可要放出終極大招了——真話回放瓜!”
她作勢要捏碎。
顧明禮臉色大變:“住手!”
“哦?”
她挑眉,“你住手,我就住手。
那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親口說——你有沒有通敵?”
林玄澈皺眉:“你那是什么東西?”
“系統認證,假一罰十。”
她聳肩,“要不要試試?
我還能加點料,比如‘當眾跳兔子舞’之類的?”
顧明禮額角青筋首跳,終于咬牙道:“我……我確實……與魔族有過接觸……但我是為了查清內奸,假意投靠!”
“哦~”顧曉拖長音,“那你袖子里的瓜子殼,也是為了查內奸?
你剛才喊的‘半座靈礦’,也是為了查內奸?
你半夜去藥田偷吸魔氣,也是為了查內奸?”
她越說越快,顧明禮額頭冷汗首冒。
林玄澈眼神一冷:“你吸魔氣?”
“我……我沒有!”
“那你抖什么?”
顧曉湊近一步,板凳輕輕一磕他膝蓋,“你要是再不認,我就把你剛才那句話,用留影陣放給全城聽——‘魔尊承諾事成后分我半座靈礦’,這詞兒多帶勁,魔尊聽了都得感動。”
顧明禮終于崩潰,一**跌坐在地,聲音嘶啞:“我……我認……我認了……”人群嘩然。
顧曉拍拍手,滿意點頭:“行,揭發成功,任務完成,積分到賬,收工。”
她轉身要走,忽又回頭,從香囊里摸出一顆芥末味瓜子,塞進顧明禮嘴里:“送你個口味,提提神。”
顧明禮“呸”地吐出,臉色發綠。
林玄澈看著她夾著板凳晃悠的背影,低聲問:“你那板凳……到底藏哪兒的?”
顧曉頭也不回:“你猜。”
小說簡介
主角是顧曉顧明禮的古代言情《吃瓜修仙,我成了團寵大佬》,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無路可走”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十六歲的顧曉,顧家最嬌氣的大小姐,天生經脈斷裂,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她日日躺在藥田曬太陽,月白襦裙配鵝黃披帛,鬢邊琉璃簪微光流轉,映得她小臉瑩潤,像剛剝殼的荔枝。袖子里卻沉甸甸地藏著三斤重的玄鐵板凳——這玩意兒是她七歲后養成的癖好,專治各種不聽話的壞人。此刻她歪在藤椅上,腳尖輕晃,嘴里咔嚓咔嚓嚼著瓜子,膝上攤著本《劍修與魔女的九十九夜》,看到第三十七夜,男主還在冷臉裝酷,女主己經哭著跑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