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的伙食,確實不錯。
張三坐在寬敞明亮的“迎仙閣”里,面前擺滿了山珍海味。
王掌門熱情地給他夾菜,那笑容就沒從臉上消失過。
“賢侄,嘗嘗這個,千年靈芝燉的靈雞!”
“賢侄,這個也好,深海玄冰魚,入口即化!”
張三吃得滿嘴流油,感覺這輩子都沒這么舒坦過。
修仙?
好像挺不賴的嘛!
尤其是這飯,管夠!
吃飽喝足,王掌門**手,一臉和藹:“賢侄啊,住處給你安排好了。
內門弟子最好的洞府之一,‘聽濤小筑’,靈氣充沛,環境清幽,包你滿意!”
張三打了個飽嗝,**肚子:“行啊,有床就行,能睡覺就成。”
王掌門哈哈一笑:“有!
必須有!
走,我親自帶你去!”
掌門親自領路,這排面,杠杠的。
穿過亭臺樓閣,仙氣飄飄的園林,來到一片靈氣明顯濃郁許多的山崖邊。
幾座精致的小院依山而建。
王掌門指著其中一座最大、位置最好的院子:“看,賢侄,那就是‘聽濤小筑’!
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張三瞅了瞅,青瓦白墻,小橋流水,還有個小瀑布嘩啦啦的。
嗯,比村長家的土坯房強多了。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像錐子一樣刺了過來:“掌門!
弟子有異議!”
張三扭頭一看。
嚯!
好一個俊俏青年!
劍眉星目,白衣勝雪,氣質冷得像塊萬載寒冰。
就是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正是青云宗內門大師兄,蕭寒!
蕭寒大步走過來,對著王掌門躬身行禮,動作標準,但語氣硬邦邦:“掌門!
‘聽濤小筑’乃內門首席弟子居所!
弟子自入門以來,勤修不輟,為宗門立下汗馬功勞,才得居此洞府!
此子何德何能,剛入門便將其奪走?
弟子不服!”
他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張三,滿是鄙夷和不甘。
氣氛瞬間尷尬。
王掌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板起臉:“蕭寒!
不得無禮!
張三賢侄身份特殊,安排最好的洞府是宗門決定!
休得多言!”
他加重了“身份特殊”幾個字,還偷偷給蕭寒使了個眼色。
可惜,蕭寒是個修煉狂魔加死心眼,完全沒接收到掌門的暗示,梗著脖子:“特殊?
弟子只看到此人毫無修為,靈根全無!
掌門!
宗門規矩何在?
公平何在?
若因裙帶關系便可無視門規,弟子心寒!
眾弟子亦心寒!”
他聲音不小,附近幾個探頭探腦的內門弟子都聽見了,紛紛點頭,竊竊私語。
王掌門氣得胡子首翹。
這蕭寒,天賦是好,就是太軸!
三萬靈石的債剛免掉,他可不想因為一個洞府再得罪那位“李哥”!
就在王掌門想著怎么硬壓下去的時候,張三撓了撓頭,開口了。
他一臉真誠地看著蕭寒:“大師兄是吧?
那個…你說得對,我確實沒修為沒靈根。”
蕭寒一愣,沒想到對方這么“實誠”。
張三接著道:“所以…這洞府,要不,咱倆換換?
你那洞府在哪兒?
破點沒事,能睡覺就行。”
噗!
旁邊一個偷聽的弟子差點噴出來。
換?
大師兄那洞府可是首席專屬!
這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
蕭寒的臉更黑了。
換?
這是**裸的侮辱!
他堂堂首**師兄,去住普通內門弟子的地方?
“哼!
休要在此胡言亂語,嘩眾取寵!”
蕭寒怒道,“此洞府,我蕭寒絕不會讓!”
王掌門也急了,正要發火。
突然!
一個尖銳、急促、帶著點蒼老又有點滑稽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眾人頭頂響起:“小兔崽子!
反了你了!
敢跟我家娃搶窩?!”
所有人,包括王掌門和蕭寒,都嚇了一跳,循聲望去。
只見“聽濤小筑”旁邊那棵巨大的、需要幾人合抱的古松樹上,一根粗壯的枝椏猛地一抖。
一只毛茸茸、胖乎乎、尾巴蓬松得像個大掃帚的松鼠,正叉著腰(如果松鼠有腰的話),站在樹枝上,氣鼓鼓地瞪著蕭寒!
這松鼠…竟然穿著一個用松針編的迷你小馬甲?
頭上還頂著一小片不知名的葉子,像個迷你斗笠。
王掌門看到這只松鼠,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精彩,有敬畏,有無奈,還有點想笑。
蕭寒懵了:“哪…哪來的妖物?
敢在青云宗放肆?!”
“妖物?
放你小子的松鼠屁!”
那松鼠更氣了,小爪子指著蕭寒,“睜大你的鼠眼看清楚!
我是誰?!
我是你松爺爺!
按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呃…等等,我算算…” 它掰著自己毛茸茸的小爪子。
“我是你師祖的師祖當年在樹下打坐時,給他撓過頭皮的那只松鼠的后代!
論輩分,我是你…太師叔祖?
哎呀不管了!
反正我是你祖宗輩的!”
噗嗤!
張三忍不住樂了。
這松鼠,有點意思。
王掌門趕緊低聲對蕭寒說:“快!
快行禮!
這位是…是后山的松前輩!
輩分極高!
連…連創派祖師爺當年都喂過它松子!”
蕭寒:“???”
他感覺自己二十多年建立的世界觀,正在“咔嚓咔嚓”地碎裂。
松松鼠(暫且這么叫吧)叉著腰,小眼睛瞪著蕭寒:“這‘聽濤小筑’!
打從建起來,旁邊的松樹就是我松家的地盤!
小張是我剛認的遠房**孫!
他住這兒,離我近,方便我串門!
懂不懂?!”
**孫?
張三眨眨眼,自己啥時候多了個松鼠表舅公?
松松鼠越說越來勁,從背后(也不知道它怎么藏的)摸出一顆油亮的大松果,對著蕭寒比劃:“看到沒?
這是當年你太師祖給我的信物!
見松果如見他本人!
現在,我命令你!
立刻!
馬上!
卷鋪蓋走人!
把這洞府給我**孫騰出來!
不然…” 它作勢要把松果砸過去。
王掌門趕緊打圓場:“蕭寒!
松前輩的話就是…呃…就是門規!
還不快照辦!”
他拼命給蕭寒使眼色:祖宗!
這可是能跟創派祖師爺攀上關系的松鼠!
惹不起啊!
蕭寒的臉,由黑轉紅,又由紅轉白。
他看著那只趾高氣揚的松鼠,又看看一臉無辜的張三,再看看掌門那近乎哀求的眼神。
一股巨大的憋屈感首沖腦門。
他堂堂青云宗首**師兄!
竟被一只松鼠用松果威脅著搬家?!
這要是傳出去…他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走火入魔。
最終,在松松鼠的“松果威懾”和王掌門的“好言相勸”(威逼利誘)下,蕭寒咬著后槽牙,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弟子…遵命!”
他猛地一甩袖子,帶著一身冰渣子似的低氣壓,頭也不回地沖進“聽濤小筑”,估計是收拾他那點“細軟”去了。
松松鼠滿意地捋了捋胡須(如果它有的話),把松果寶貝似的藏回身后,對張三擠擠眼(也不知道松鼠怎么擠眼):“**孫啊,以后這窩就是你的了!
安心住!
有事兒就搖搖旁邊這棵樹,喊表舅公!
誰敢欺負你,表舅公用松果砸死他!”
說完,它“嗖”地一下,鉆回茂密的松葉里,不見了。
張三看著大師兄蕭寒那悲憤交加、幾乎要原地爆炸的背影,又看看旁邊那棵“表舅公”住的大松樹,再低頭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
他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這修仙界…人情味挺重啊?
就是這關系…有點費松鼠?”
叮!
系統任務‘洞府之爭’完成!
獎勵:廣場舞三姨的祝福(被動技能:當遭遇惡意攻擊時,有1%幾率觸發‘愛的魔力轉圈圈’***,強制周圍十米內敵人尬舞5秒)。
請宿主再接再厲(繼續躺贏)!
張三:“……”廣場舞?
***?
尬舞?
這系統獎勵…越來越抽象了!
不過…好像挺有意思?
他看著蕭寒抱著鋪蓋卷,黑著臉從“聽濤小筑”里走出來,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張三想了想,從系統空間里拿出那壇“隔壁王嬸的腌黃瓜”,揭開蓋子。
一股濃郁的、霸道的、首沖天靈蓋的酸咸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大師兄!”
張三熱情地喊了一聲,抱著腌黃瓜壇子跑過去,“搬家辛苦啦!
來,嘗嘗這個!
王嬸獨家秘方腌黃瓜,提神醒腦,開胃下飯!
算我…呃…喬遷之喜的回禮?”
蕭寒看著遞到面前那壇散發著詭異氣息的腌黃瓜,又看看張三那張寫滿“真誠”的臉。
他感覺自己的神經“啪”的一聲,斷了。
“滾!!!”
一聲飽含屈辱、憤怒、崩潰的怒吼,響徹了整個青云宗后山崖壁。
張三抱著腌黃瓜壇子,看著大師兄化作一道悲憤的劍光消失在天際。
他聳聳肩,小心地蓋好壇子。
“不吃算了,好東西呢。”
他抱著壇子,溜溜達達地走進了屬于自己的“聽濤小筑”。
嗯,新家,真不錯。
就是門口那棵松樹上,好像有雙小眼睛在滴溜溜地看著他笑?
張三的“關系戶”傳奇,又多了一位松鼠表舅公,和一個能讓敵人尬舞的“祝福”。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我的靠山遍布天下》,主角張三蕭寒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張三最近有點煩。不是煩工作,因為壓根沒工作。也不是煩錢,他兜比臉干凈是常態。他是煩自己睡覺的地方。他家那破床,年頭比村口老槐樹還久,睡起來嘎吱響不說,昨晚還給他來了個大的。他不過是翻個身,想找個舒服點的姿勢繼續夢見村花小芳。結果就聽“轟隆——咔吧!”一聲巨響。不是床塌了。是他身下的地,塌了。塌的還不是一般地方,是他老張家的祖墳!“咳咳咳!”張三灰頭土臉地從一個大坑里爬出來,嘴里全是土腥味。他茫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