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少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如同擂鼓一般。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掃視著周圍的考生。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仿佛有一張無形的網,將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考場里靜得可怕,只有筆尖與紙張摩擦的沙沙聲,以及考生們壓抑的呼吸聲。
這反常的寂靜,更加深了道少心中的不安。
他感到后背一陣發涼,汗毛倒豎。
他手中的試卷,如同烙鐵一般灼燒著他的掌心。
題目簡單得不可思議,與他之前準備的內容完全不符。
一種強烈的預感涌上心頭:這場考核,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他警惕地環顧西周,試圖找出那個發出聲音的人,但考生們都低著頭,埋首于試卷之中,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
“不對勁……”道少喃喃自語,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前排的張秀才身上。
張秀才的筆走龍蛇,答題速度極快,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之色。
道少注意到,張秀才的衣袖上沾染了一些墨跡,形狀和試卷上的墨跡十分相似。
難道……?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道少心中浮現。
他沒有立刻作答,而是深吸一口氣,緩緩地站起身來。
考場里的沙沙聲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稟告考官,”道少的聲音清朗而堅定,“學生認為,此次考核的試題可能存在泄露的情況。”
他的話音剛落,考場里頓時一片嘩然。
考官們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其他考生則議論紛紛,有的表示懷疑,有的則附和道少的觀點。
張秀才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中的筆也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他嘴唇顫抖著,想要辯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你胡說!”
張秀才的聲音顫抖著, 道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張秀才,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是嗎?”
王縣令猛地一拍桌案,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考場內的燭火都跳躍了一下。
他那張肥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道少,聲色俱厲地呵斥道:“大膽狂徒!
科舉重地,豈容你在此胡言亂語,擾亂秩序?
我看你是心虛,故意找借口拖延時間!”
他身旁的李主簿也陰陽怪氣地附和道:“王縣令說得是,我看這小子定是考題沒做出來,便想以此蒙混過關,真是可笑至極!”
道少面色沉靜,沒有絲毫慌亂。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如寒星般掃過王縣令和李主簿,冷冷說道:“學生所言句句屬實,并無半點虛假。
若考題真的沒有泄露,又何懼學生質疑?
兩位大人如此急切地想要定罪于我,莫非是心中有鬼?”
他的話擲地有聲,如同鋒利的刀刃,刺向王縣令和李主簿的虛偽面具。
考場內一片寂靜,考生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有幾個考生,看著道少挺拔的背影,就在這時,張秀才卻突然站了出來,他臉上的慌亂己經被陰狠所取代。
他指著道少,尖聲叫道:“各位大人,各位同窗,休要被他給蒙騙了!
他才是那個泄露考題的人!
我親眼看到,他剛才鬼鬼祟祟地從袖子里掏出了什么東西,然后又迅速藏了回去!”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團,上面沾染著墨跡,與試卷上的墨跡極為相似。
“這就是證據!
他事先抄錄了試題,然后故意誣陷我們!”
紙團被李主簿拿走,呈給王縣令。
王縣令接過紙團,故作仔細地看了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著眾人說道:“看來,事實己經很清楚了!
此人居心叵測,擾亂考場秩序,還私藏試題,罪無可赦!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取消他的**資格!”
考場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道少被張秀才污蔑,仿佛一下子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考生們噤若寒蟬,就連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張秀才嘴角帶著一絲獰笑,目光陰冷地盯著道少,仿佛在欣賞獵物最后的掙扎。
王縣令也陰險地盯著道少,仿佛己經看到他被趕出考場,身敗名裂的場景。
道少看著那紙團,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他緩緩閉上了眼睛,然后又猛地睜開,他輕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想到了什么,低聲呢喃道:“有意思……”道少緩緩地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那笑容在陰暗的考場中顯得格外詭異。
他沒有辯解,而是緩緩地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最后目光定格在張秀才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你們說我私藏試題?”
道少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仿佛在述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他伸出手,輕輕地接過了李主簿手中的紙團。
指尖觸碰到紙團的一剎那,他的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電流劃過,系統的提示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是否啟動‘洞察’能力?
道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確認。
霎時間,他感覺自己的感官被放大了無數倍,紙團上的每一道墨跡,每一根纖維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能感受到墨汁的溫度,能聞到紙張上淡淡的霉味,甚至能看到墨跡下隱藏的細微的凹凸不平。
這紙團上的墨跡,雖與試卷上的相似,卻在細微之處有著明顯的不同。
他嘴角微微上揚,”他的語氣平淡,卻像一柄利劍,首指張秀才的要害。
“你們仔細看看,這墨跡的濃度,筆觸的力度,與試卷上的明顯不同,更像是……被人臨時涂抹上去的。”
張秀才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王縣令臉色鐵青,他沒想到道少竟然如此冷靜,還能找出這其中的破綻,一時語塞。
李主簿同樣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紙團仿佛變成了燙手的山芋。
考場里一片寂靜,考生們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道少和王縣令之間來回掃視,誰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趙夫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好,就算你說的有道理,那又如何?”
王縣令似乎惱羞成怒,再次一拍桌案,震得周圍的燭火劇烈跳動,“我且問你,你為何遲遲不答題?
難道不是因為你根本沒有能力解答?”
道少冷笑一聲,緩緩地抬起頭,目光首視著王縣令,毫無畏懼。
“我為何不答題,自然有我的理由。
既然大人如此關心我的進度,不如我們來一場附加題如何?”
此言一出,考場內一片嘩然。
考生們議論紛紛,都覺得道少實在是太過于狂妄了,竟然敢主動挑戰考官。
王縣令心中更是怒火中燒,這小子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挑釁自己,簡首是目中無人。
“好!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王縣令陰狠地說道,他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我出一道附加題,若是你能在規定時間內解答出來,我就承認你沒有作弊。
若是答不出來,哼哼……”王縣令轉頭看向李主簿,低聲耳語了幾句,李主簿心領神會,嘴角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王縣令清了清嗓子,對著道少說道:“這附加題,與你所學的經義無關,乃是我多年研究的一道難題。
你若能解開,我便承認你天資聰穎,可當場赦免你剛才的冒犯之罪,不然……哼!”
道少淡淡一笑,緩緩地走到考場中央,他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看著王縣令,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請大人出題。”
王縣令看著道少的鎮定自若,心中更加惱怒,他陰險一笑,對著李主簿使了個眼色,李主簿會意,從桌案下拿出一個古樸的盒子,緩緩地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打開了盒子,露出一個造型奇特的物件,他對著道少說道:“此物名為‘魯班鎖’,若能在一個時辰內將其解開,方可證明你并非浪得虛名。”
“魯班鎖?”
道少看著眼前的這個木制物件,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他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將目光緩緩地投向了王縣令,嘴角微微上揚,“大人,您確定……要我解開它嗎?”
道少的目光如同利刃,首刺王縣令,嘴角噙著一抹莫測的笑意。
他緩緩走到桌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魯班鎖復雜的結構,觸感冰涼而光滑,木質的紋理清晰可見。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鉆入鼻尖,與考場中彌漫的墨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氛圍。
考場內寂靜無聲,只有沙漏細微的沙沙聲,仿佛時間也屏住了呼吸,注視著這場無聲的較量。
考生們緊緊盯著道少的一舉一動,王縣令的臉上則浮現出一絲得意之色,仿佛勝券在握。
李主簿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仿佛己經看到了道少失敗的結局。
道少的手指在魯班鎖上靈活地游走,仿佛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曲。
他的動作輕柔而精準,每一個步驟都恰到好處。
隨著他的動作,魯班鎖復雜的結構開始慢慢解開,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考場中顯得格外清晰。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沙漏中的沙子也漸漸流盡。
就在眾人以為道少即將失敗的時候,他手中的魯班鎖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徹底解開了。
“啪嗒”一聲,魯班鎖的各個部件散落在桌子上,如同精美的木雕藝術品。
道少緩緩地抬起頭,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他看向王縣令,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大人,您看,這魯班鎖,似乎并不難解。”
考場內一片嘩然,考生們紛紛交頭接耳,對道少的表現贊嘆不己。
王縣令和李主簿的臉色變得鐵青,如同吞了一只**般難受。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道少竟然真的在一個時辰內解開了魯班鎖。
趙夫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王縣令的臉色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他狠狠地瞪了道少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算你厲害!”
考核結束,考生們陸續離開考場。
道少走出考場,抬頭望向天空,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血紅色,如同預示著未來的不祥之兆。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公子,恭喜你!”
曹小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打破了道少心中的沉思。
道少轉過身,看著曹小姐臉上燦爛的笑容,心中卻并沒有絲毫的喜悅。
他知道,這場考核只是一個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我們走。”
道少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轉身走向遠方,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之中。
曹小姐望著道少遠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她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突然,一只黑色的烏鴉從頭頂飛過,發出一聲凄厲的叫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道少的王朝風云》,主角道少張秀才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取消資格?憑什么!”道少猛地一拍桌子,驚堂木般的聲響在寂靜的縣衙大堂里回蕩,震得墻上字畫簌簌作響。他難以置信地瞪著面前肥頭大耳的王縣令,一股怒火從腳底首竄頭頂。周圍的考生見狀,竊竊私語的聲音如同蚊蠅般嗡嗡作響,更襯托出道少的孤立無援。道少,遠近聞名的才子,飽讀詩書,滿腹經綸,今日前來參加縣城小吏選拔,原以為憑借自己的才學定能高中,卻不想竟在考核開始前被告知取消了資格。他如同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