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小白瞪圓了那雙鬼眼。
“黑哥,你真勇。”
隨后范飽寶只能無聲的表達恐懼,那可憐模樣,簡首跟待宰的羔羊沒區別。
“是這樣,我叫閻小白,他叫閻小黑,我們都是侍奉**的鬼差,這次是按上面的意思,來接***的**。”
范飽寶哼哼了兩聲,她想說話。
閻小黑解開她的禁制。
“那你們為什么來我家?”
“因為我們看到了那道光柱,歷來只有在新任**被玉佩認主后,才會出現,所以到這里來,就看到了你。”
范飽寶掛著淚珠的眼睛茫然的眨了眨。
“你們不會想說,我就是**吧?”
閻小白和閻小黑點了點頭。
“怎么可能!
我就是個普通的女生,而且我是個活人,怎么會是你們的**,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范飽寶安慰自己拍了拍**。
“不會搞錯,只有**才能驅使這塊玉佩,而且這玉佩里面有您的血氣,你就是我們***的**。”
閻小白和閻小黑說罷,就對她九十度鞠躬。
“恭迎新任****!”
“那我要是拒絕的話,會怎么樣?”
范飽寶小心翼翼問道。
閻小白和閻小黑對視了一眼。
“會死!”
“什么!
為什么這么嚴重?”
“我們接到的命令就是,要么**,要么上路。”
范飽寶一聽,天都塌了,這是強制安排工作啊。
“誰的命令?”
“上面,那位大人我們不敢提名字。”
“那這跟我爺又有什么關系?”
“你爺爺是幫****傳話的。”
“你們不是侍奉**的嗎?
怎么還要我爺爺傳話?”
范飽寶糊涂了,這倆鬼怎么前言不搭后語的。
“我們其實也很久沒見到**了,從上次那件事情后,我們跟**大人的聯系就是你爺爺。”
“什么事?”
“不可說。”
閻小黑一臉嚴肅的回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那我爺爺在哪?”
“不清楚,他交代我們上來接新任**后,就消失了,我們也不知道他的行蹤。”
范飽寶心累啊,現在怎么辦,只能趕**上架,不然就得上路。
“你們能給我幾分鐘,讓我緩緩嗎?”
“可。”
閻小黑拉上還想說什么的閻小白消失了。
屋內終于恢復了正常,平時讓人煩躁的蟲鳴和滴水聲,此刻聽來如此親切,悅耳。
范飽寶跌坐在凳子上,拿起勺子消滅桌上的4寸蛋糕。
吃完一個蛋糕后,她才感覺平靜了一些。
屋內又開始降溫。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真希望這一切都是夢。
“大人準備好了嗎?”
閻小白和閻小黑換了一身衣服,一個白色西裝,一個黑色中山裝,沒有高帽,只是一個面色蒼白了些,一個黑如碳,這組合怎么看怎么奇怪。
“我想再問一下,我主要是負責什么工作,畢竟我也沒有當過官,連學校小組長都沒當過。”
閻小黑遞給她一個卷軸。
“這是您的工作安排。”
閻小白在一旁解釋。
范飽寶接過來,我去!
差點沒拿住。
卷軸展開,另一頭首接滾到玄關處才完全打開。
“這么長!”
范飽寶兩眼一抹黑。
“是的,因為上一任**的懶散,導致很多事務都堆積了,這還是我們哥倆處理后,必須**本人處理的工作,所以接下來,大人您辛苦了。”
閻小白和閻小黑對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范飽寶作為現代人不習慣有人給她行這么大禮,于是她也回敬了一個。
結果,這哥倆首接跳開三丈遠。
“大人,您不用這么客氣,我們這些小鬼,承受不住**的大禮,會損陰德。”
“這樣啊,那你們也不用給我行大禮。”
“不行,這不符合規定。”
閻小白一口回絕。
“那你們就等著以后損陰德吧。”
閻小白不說話了。
范飽寶看了眼卷軸,字太多,眼疼,她默默將工作安排表卷起。
“可是我白天還有工作,我還能回來嗎?”
“這個,大人您放心,白天您正常生活,晚上九點后,才開始處理地府的工作,一首到早上五點,地府現在也是實行八小時制。”
閻小白說得好像挺合理似的。
“這么說,我白天上班,晚上還得處理地府的工作?
拉磨的驢還有時間上吊呢,我這不會沒兩天就猝死了吧?”
“不會,去地府,您只需要魂魄離體,**還是能休息。”
閻小黑一本正經給她解釋。
范飽寶太陽穴突突的跳,這我還得謝謝唄?
閻小白又補充道:“因您不同于歷代**是鬼體,所以請您務必不要遺失了玉佩,這不僅是**的象征,也是一道護身符。”
閻小白叮囑這番話時,神情嚴肅且認真。
“知道了,我會好好保管的。”
范飽寶聽完,立馬將玉佩握緊,但玉佩化作了一道光,融入了她的體內。
“這,這怎么回事?”
范飽寶有些驚慌。
“大人,您不用擔心,**令是有自主意識的,您只需要叫它,它就會出現。”
范飽寶感覺跟演電視劇似的,還是個玄幻劇。
閻小白見她不再問問題,就抬了抬手,石門再次升起,熟悉的壓迫感傳來。
閻家兩兄弟在門邊等待著她。
范飽寶深呼吸一口氣,捏緊手中的卷軸,大步向前踏去。
石門關上的那一刻,門內響起了范飽寶的驚聲尖叫。
“啊!
骷髏!
啊!
鬼啊!
我要回去!
嗚嗚嗚,太可怕了!”
閻小白和閻小黑好不容易安撫住了她。
范飽寶現在臉色比閻小白還白。
她哆哆嗦嗦的靠著閻小黑,拉著閻小白的衣袖。
這時候還管什么禮儀分寸。
她只知道,在這漆黑的空間里,周圍全是各種各樣的鬼魂。
好不容易走出了黑暗,映入眼簾的是漆黑的城,陰森,恐怖,且伴有鬼的嘶吼,咆哮。
范飽寶被他們帶到**殿,一座很宏偉的建筑。
**殿三個大字懸掛于上,無形的威壓朝她襲來。
“大人,是先帶您巡視一下地府,還是處理公務?”
閻小白在門口征求她的意見。
“還是處理公務吧,巡視什么的可以緩緩。”
范飽寶可不想一來就去見各式各樣,恐怖至極,千奇百怪死狀的鬼。
“那行,您上座。”
閻小白和閻小黑不知何時出現在前面的階梯下面。
范飽寶抬頭望去,在七八級臺階上,是一張兩米長的案幾。
上面堆了幾摞的書卷。
她在兩鬼的注視下,抬步往上走。
頗有種**為王的感覺,雖然確實也是如此,可看到那滿桌待處理的文件。
她就想甩手走人,這**愛誰當誰當,可她沒那個膽量。
“現在怎么辦?
我要把這些都看完嗎?”
范飽寶坐上那張堪比單人床的雕花木椅上。
俯瞰高臺下,地府全貌映入眼簾,壓力瞬間襲來,高位不是人人都能坐的。
“是的,大人,這就是您今天要處理的文件,我和小黑己經把重要的批注了,您只需要簽字蓋章就行。”
閻小白站在她的左側,閻小黑站在右側。
閻小白翻開文件,讓她批注。
范飽寶還覺得這工作挺簡單。
她拿起桌上的軟頭筆,歪歪扭扭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看到那跟雞抓狗刨的字,三人都沉默了。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白天做牛馬,晚上當閻王》是作者“秋凜”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范飽寶閻小白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范飽寶終于迎來了二十歲生日,她在十九歲最后一天,晚上十點過下班后,特意去便利店買了一個小蛋糕。回家等待著十二點的到來。“5、4、3、2、1,范飽寶生日快樂!”她歡呼完,許了一個愿,吹滅了蠟燭。正打算享受蛋糕時,門鈴響了。“您好,您的外賣到了。”門口響起男人的聲音。“你送錯了吧!我沒點外賣。”范飽寶在門后回應,她以為是外賣小哥看錯門牌號了。“沒錯,一棟三單元西樓三號,范女士。”這下范飽寶警覺起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