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蘭的套房己經被封鎖,忙的一天時間過去,又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陸崢和夏玥己經呆在這里很久了,他站在床邊,盯著那杯未動的紅酒,剛才科技科發來報告,杯沿上的唇印DNA結果出來了,竟然屬于十年前鐘表案的第一位受害者的女兒,一個五年前就被登記到意外溺亡的女人。
“什么?
這不可能”夏玥大吃一驚,緊張的說道,她戴著白手套,摩挲著床邊的柜子,仔細盯著這個紅酒杯,“唇印看起來很干,有剝落的痕跡,檢測出的成分是十年前停產的嫵媚**號,和第一位受害者死前所涂的一模一樣。”
突然,中央空調出風口處發出“咔噠”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卡在了里面。
陸崢猛地抬頭,看見里面好像有一個人臉一閃而過,來不及多想,他沖過去扯開格柵,里面只有一個被揉的皺皺巴巴的紙團,他打開一看,上面用口紅畫著一個鐘表,指針赫然指著三點二十八分,而這口**色讓陸崢陷入了一瞬間的沉思,居然和酒杯上的唇印顏色特別像,在旁邊還有一個紅色的頭發。
“陸隊,這房間有人來過”夏玥的目光掃過在房間角落緊閉的衣柜,門縫間若隱若現的傳出一絲香水味道,而這正和嫵媚色號口紅搭配的那套香水,并且也己經在十年前斷了貨。
陳崢走到衣柜前,昨天來捂著衣柜把手的一瞬間,冰涼刺骨,好似摸到的不是衣柜,而是一把刀,他猛地拉開衣柜,映入眼簾的是掛滿了江蘭的衣服,衣服的縫隙間,露出半只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
夏玥的呼吸一下子凝住了,那只腳的腳踝處有一根紅繩,末端掛著一個微型銀色鐘表,指針同樣是指在三點二十八分。
而當陸崢撥開衣服的同時,他們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一具穿著紅色睡衣的裙的女尸,正以站立的姿勢藏在衣服后面,臉貼著衣柜門板,雙眼怒睜,瞳孔里映現出衣柜外的場景,她的臉色蒼白無血色,而嘴上涂的就是和酒杯上的唇印顏色一模一樣的嫵媚色號口紅嘴角裂開一個詭異的弧度,像是在笑,配上她蒼白的臉鮮紅的唇顯得格外詭異,而她的脖頸處有一圈明顯的勒痕,形狀與十年前鐘表案的第一位受害者的一模一樣。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女尸的手手握著一根口紅,她是緊緊的握著,在衣柜內壁上還有一行血紅色的字“她偷走了我的時間”。
“這,這好像是鐘表案的第一個受害者的女兒,林晚”夏玥聲音顫抖的說,她剛才在仔細觀察,發現了女尸右耳后面的大痣 和卷宗上的照片的位置一模一樣。
“根據肉眼可見的尸僵程度來看 她的死亡時間,大概在江蘭死亡的前三天了。”
陳崢注意到女尸的頭發居然和剛才空調出風口里面的紙團里的頭發顏色一模一樣,都是紅色,他帶上頭套碰了碰女尸的臉,冰冷的皮膚下,好像有什么東西在***。
這時,床頭柜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在無聲的夜晚里顯得格外刺耳,陸崢接起電話,聽筒里的聲音好像故意做了變聲處理,特別嘶啞難聽,有氣無力的聲音傳出來“警官,你看看她的眼睛……”他猛地轉頭看向衣柜里的女尸,不知何時,女尸怒目圓睜的眼睛上面居然有一層白霧,顯得特別混濁不清,而此時她的瞳孔上卻出現了一個鐘表符號。
夏玥突然指向女尸的裙擺,那里沾著更深的紅色粉末,她物證袋小心收好,對著光看時,粉末里混著的細小的齒輪碎片,和陸崢懷里的那枚懷表里的零件一模一樣。
這不是復仇,是獻祭。”
陸崢的聲音干澀難聽,他想起張強說的“時間的執行者”,“林晚的**被藏在這里,是為了給江蘭的死‘鋪路’,用十年前的死亡儀式,完成某種時間閉環。”
就在這時,衣柜頂部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有重物墜落下去。
陸崢搬來椅子站上去,發現頂板上有個暗格,里面放著個黑色的盒子。
打開盒子的瞬間,一股濃烈的****味涌出來——里面是只被泡在液體里的眼睛,角膜上貼著片極薄的鏡片,反射出房間的景象。
鏡片上用激光刻著行字:“下一個,輪到記時間的人了。”
陸崢猛地看向床頭柜的舊座鐘,不知何時,停擺的指針竟開始緩緩轉動,發出刺耳的聲音。
而鐘擺下的底盤,不知何時被人換過,刻著的不再是制造商的名字,而是個“陸”字。
夏玥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冰涼:“路隊你聽,房間里是不是有呼吸聲?”
寂靜中,除了鐘表滴滴答答的聲音,居然還真有微弱的呼吸聲,像是從衣柜深處傳來……
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罪影隨行》,講述主角陸崢夏玥的愛恨糾葛,作者“高冷芒果”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凌晨三點二十八分,新安市刑偵支隊的值班室突然響起刺耳的電話鈴聲。陸崢猛地從桌上驚醒,指間還攥著那枚磨得發亮的銅制懷表——十年了,這個時間總會準時將他拽回那個雨夜。“陸隊,市中心云頂酒店發生命案,死者是一位女性。”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現場……現場有個鐘表,指針停在三點二十八分。”陳崢有一瞬間的恐懼感涌上心頭,那枚被磨得發亮的懷表外殼深深地嵌入肉里,陸崢盯著墻上的電子鐘,竟分不清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