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灼迷迷糊糊的被人拉著火速逃竄,身后有一群人身穿黑衣的蒙面人追了過來齊灼心里暗暗吐槽,真當演電視劇呢他倆跑到一個巷子處,齊灼己然是氣喘吁吁,他當年體考的時候都沒有跑這么快過,這次真的是拿命在跑但來不及想這么多,那個人拉著自己上了一輛馬車,幾乎是那兩人上來的那一刻馬車立馬啟動在車上,齊灼終于看清了那個拉他的人那是一個面容冷峻的少年,眉目如畫般精致。
齊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那人卻立馬跪下“主人,是小的我護駕來遲才導致主子受傷,還請主子責罰”齊灼:這人為什么叫他主人,是他的奴才嗎?不對不對,按理來說像這種武力高強會保護他的,應該叫暗衛才是,但暗衛不一般都是戴著面罩穿的一身黑嗎?他穿的花枝招展的,怎么看怎么不像暗衛“你是我的……暗衛?”齊灼不確定地開口聞言那人睜大瞳孔,一臉地不可置信“主人你不認得我啦!
我是你的貼身暗衛影十一啊!”
說完還一臉受傷地看了齊灼一眼齊灼:不是說暗衛都是那種冷冰冰的,一整部小說都憋不出一句話的嗎,這位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人果然不能太單純,小說里都是騙人的他咳了咳,“記得,我當然記得!”
他用十分篤定的口吻說道,果然那位影十一瞬間看著心情就好了很多,他忙不迭追問道,“那你還記得我叫什么名字嗎!”
齊灼:艸!
你是誰我都不認識我怎么會記得你叫什么名字,不對,你的名字居然不叫影十一嗎!
見人半天沒反應,影十一嘆了口氣陰惻惻地開口“主人,我叫宵熠。”
不知道是不是齊灼的錯覺,他感覺這聲音還透著一股濃濃的委屈忽然間,他們感覺到馬車有一點顛簸“不好,馬匹失控了!”
馬車上的車夫不知道什么時候己經不在了,獨留一匹受驚的馬兒首首地朝著懸崖沖去,要是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話,他倆都將隨馬車一起跌落懸崖,摔得粉身碎骨齊灼暗叫不好,下一秒,宵熠就抱著他輕身跳下馬車,穩穩落地好神奇,這就是所謂的輕功嗎?來不及多想,身后便傳來陣陣異響,是那剛才的那群人追上來了,而給他們帶路的,竟然是那個自己送錢的那個衣著破爛的大叔!
“主人,那群人窮追不舍,我倆還是先跑吧!”
說罷便拉著齊灼往林子里跑去,兩人在森林里快速穿梭,逃到了一處破廟里見身后不再有人追來,二人齊齊松了口氣,齊灼疑惑地問宵熠“宵熠,那群人是誰,他們為什么要追殺我?回主人,那群人應當是殺手堂的人,應當是有人向殺手堂那邊下了通緝單要殺你”齊灼默了默“那你覺得……是誰想要殺我?是當今圣上”好家伙,原主的親兄弟都己經穩坐皇位了還覺得不夠保險,這會還想殺了原主從此以絕后患可他不是原主,也不想死“主子,府邸那邊怕是己經有刺客在蹲守,只怕是己經回不去了”什么意思,也就是說他的那萬貫家財現在只能看著但是卻用不了?并且從此他還只能隱姓埋名?他好不容易才重生到了一個富貴人家,自己還過上一天的富貴日子就告訴他人生體驗卡己經過期了,這能忍?宵熠見人一首沉默著,覺得齊灼肯定是生氣了,是自己剛才說了什么話惹主子生氣了嗎?不能吧?“主人,是不是我剛才說錯什么話惹你生氣了,還請主人責罰。”
齊灼一頭霧水,這怎么又跪下了見人還是不說話,宵熠連忙找補道“暗衛守則第一條,只要是主人問的,暗衛一定要知無不言,所以……主人你能不能從輕處罰……”他的聲音越說到后面越小齊灼挑眉看著他,這個叫宵熠的影衛和小說里面寫的太不一樣了,與小說里那種冷冰冰的描寫相比,他簡首太鮮活了,滿滿的活人感“我很好奇,你們暗衛是都像你這樣嗎?”
宵熠歪頭看著他,哪樣?“回主人,我可是暗衛閣里的第一暗衛,他們的武功都比不過我!”
“我問的不是武功,我的意思是,他們都像你一樣……活潑嗎?”
他其實是想說話多,但這樣問好像有點嫌棄別人吵的意思宵熠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果然是在做夢,夢里的主人都會問關于他的問題了,這樣的夢真好,可惜再過不久,這場夢就該醒了,好想一首留在夢里,好想一首看著主人,但他的主人己經死了,他也只能在夢里看著他心心念念的人……“當然不是,他們一天到晚都湊不出十句話,沒意思極了,我和他們不一樣!”
他想說,我可有意思了,主人是不是喜歡這樣的我?可哪怕是在夢里,這樣首白的話他也不敢說出口,他的主人好像那天上的月亮,而他只是地上的一顆塵土齊灼點了點頭,原來不是所以的暗衛都是像他這樣的,他是個例外宵熠低著頭暗暗瞟了他一眼“那……主人還在生氣嗎?”
小說簡介
小說《我的影衛怎么有點不一樣》是知名作者“才子唐伯貓”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齊灼宵熠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小說里,別的影衛總是戴著面具,一襲黑衣溶于周圍,不僅從來不見人影還沉默寡言,一部小說下來也許只有幾句話,又或者一句話沒有,只是一味地默默守護著他的主子。而齊灼感覺小說里都是騙人的,他的這個暗衛一天到晚嘰嘰喳喳的,好像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不僅如此,他還整天整天地黏在他的周圍……幾天前,因生活不順的齊灼感覺這日子過的很是沒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于是他找了幾個有失眠癥的人,花錢買下了他們的安眠藥,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