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錄制地在城郊的一棟獨棟別墅,節目組提前布置成了“家”的樣子。
客廳的墻上掛著東方末和藍天畫的“婚紗照”——照片里,他摟著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兩人笑得恰到好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拍完這張照片,他們就因為“誰先松手”吵了一架。
“東方末老師,藍天畫老師,這邊請。”
導演笑著引路,“臥室是按你們平時的風格布置的,看看還喜歡嗎?”
東方末的腳步頓在臥室門口。
房間里擺著一張雙人床。
“導演,我們平時分房睡。”
藍天畫先開了口,臉上還掛著鏡頭前的溫柔笑意,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麻煩再加張床。”
導演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茬。
觀察室的嘉賓們己經開始竊竊私語——“不是說他們感情超好嗎?
怎么分房睡?”
“可能是為了休息好?
畢竟演員作息亂。”
“但這反應……好像有點刻意啊。”
東方末適時地摟住藍天畫的肩,對著鏡頭笑了笑:“她怕吵,我睡覺打呼。
不過既然來錄節目,就委屈一下,我睡沙發就行。”
完美的解圍,既維持了人設,又給了彼此臺階。
藍天畫側頭看他,眼里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平靜,配合地笑:“還是我睡沙發吧,他明天還要拍夜戲。”
一來一往的“謙讓”,在觀眾眼里成了“互相關心”。
首播間的彈幕刷著“好甜”,觀察室的主持人感嘆:“這就是神仙愛情吧,連分房睡都這么為對方著想。”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關上門的瞬間,那點偽裝的溫情就碎了。
“沙發歸你。”
藍天畫把行李箱拖到墻角,開始往外拿東西。
她的護膚品擺了半張梳妝臺,卻刻意避開了他常用的那一側。
東方末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熟練地把洗漱用品分開放置,像在劃分楚河漢界。
這三年,他們在同一個屋檐下住了三百天,卻比任何陌生人都清楚彼此的邊界。
他記得她不吃香菜,卻記不清她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喝冰美式;她知道他怕吵,卻不知道他失眠時會聽白噪音。
他們像兩個敬業的演員,背熟了對方的“人設說明書”,卻從未真正了解過彼此。
晚上節目組安排了“夫妻晚餐”任務。
藍天畫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東方末靠在門框上看她。
她切菜的動作很利落,指尖在刀刃旁靈活地跳動,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的發梢,鍍上一層金邊。
這場景有點眼熟。
去年他生日,合約要求“家庭聚餐”,她也是這樣在廚房做飯,他在旁邊看著,突然覺得如果這是真的,好像也不錯。
“看什么?”
藍天畫回頭,手里還拿著鍋鏟,“要幫忙就過來洗菜,不幫忙就出去,擋著光了。”
語氣里的不耐煩,是她私下里的常態。
東方末走過去,拿起一顆青菜開始洗。
水流嘩嘩地響,廚房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切菜聲和水流聲。
他的手背不小心碰到她的,兩人像觸電似的同時縮回。
“抱歉。”
他說。
“沒事。”
她說。
客氣又疏離。
晚餐時,導演組**:“請問兩位平時誰做飯多一點?”
“她做的多。”
東方末率先開口,按劇本回答,“她做的魚特別好吃,我很喜歡。”
藍天畫配合地笑:“他喜歡吃辣,我就學著做川菜,他每次都能吃兩碗飯。”
觀察室里一片贊嘆:“太甜了!
都記得對方的喜好!”
只有東方末知道,他根本不喜歡吃辣,每次吃她做的川菜,都要偷偷喝掉半瓶冰水;只有藍天畫知道,他說的“喜歡”,不過是合約里規定的“每周至少三次正面評價”。
飯后,節目組讓他們一起看“戀愛錄像”——其實是剪輯過的兩人“恩愛瞬間”合集。
屏幕上,他在頒獎禮上對她表白,她在采訪里說“遇到他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一幕幕甜蜜得像童話。
藍天畫看著屏幕,突然笑了一聲,很低,卻被旁邊的東方末聽到了。
“笑什么?”
他問。
“沒什么。”
她搖頭,“就是覺得……我們演得真好。”
東方末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有點疼。
他轉頭看她,她的側臉在屏幕光的映照下,顯得有點落寞。
他突然想起簽合約的那天,她站在公司樓下,仰著頭看天,說“希望三年后,我們都能得償所愿”。
現在,他們都得償所愿了,可為什么看著屏幕里的“恩愛”,會覺得有點空?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斗龍戀愛日常多番》,講述主角東方末藍天的愛恨糾葛,作者“芋圓腦袋羹”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本卷屬于末畫文 新手寫作 輕噴存在普通日常劇情 存在少數ooc(接受不了左上角) 存在老牌(老套)劇情回顧 文筆不好如下:(娛樂圈) 東方末vs藍天畫前期不屑一顧(略) 后期追妻文學(詳)—————————————————————東方末的名字出現在熱搜榜第一時,他正在片場拍一場淋雨的夜戲。助理舉著手機沖過來,屏幕上“東方末藍天畫 神仙愛情”的詞條后面,綴著鮮紅的“爆”字。照片是三天前的慈善晚宴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