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鐵欄桿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蘇晚被獄警拽著胳膊往前拖,粗糙的布料***腕上未消的紅痕,疼得她指尖發麻。
小腹的墜痛還在隱隱作祟,像有只無形的手在里面攥著,每走一步都牽扯著五臟六腑,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浸濕了囚服的衣領。
“走快點!
磨磨蹭蹭的,以為自己還是傅總的小**呢?”
身后的獄警不耐煩地踹了踹她的小腿,力道重得讓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蘇晚咬著牙沒吭聲,只是攥緊了拳頭。
小**?
這個稱呼像根針,扎得她心口發緊。
曾幾何時,傅承璽確實把她寵得像個公主——他會記得她不吃香菜,每次吃飯都親自把菜里的香菜挑干凈;他會在她來例假時,把她的手揣進自己懷里暖著,說“晚晚的手怎么總這么冰”;他甚至在她生日時,把她的名字刻在那枚定制的鉆戒里,說“晚晚,這是我的承諾”。
可現在,承諾碎了,寵愛的人成了把她送進地獄的劊子手。
走廊盡頭的鐵門“哐當”一聲被推開,冷風灌進來,蘇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閃回半個月前在傅氏集團樓下的畫面——那天她得知父親被紀委帶走調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跑到傅氏樓下想找他幫忙。
她在寒風里等了三個小時,才看到傅承璽的車緩緩駛出來。
她沖過去扒住車門,哭著說:“承璽,我爸他是被冤枉的,你能不能幫我查查?
求你了……”傅承璽坐在車里,隔著一層深色的車窗,臉色冷得像冰。
他沒讓司機停車,反而降下車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封面的“逮捕令”三個字格外刺眼。
“蘇晚,”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挪用傅氏**,證據確鑿。
還有薇薇的事,警方己經立案,這是逮捕令——你簽字,或者我讓**來帶你走。”
“逮捕令?”
蘇晚愣了,以為自己聽錯了,“薇薇的事跟我沒關系,我爸也沒有挪用**,承璽,你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
傅承璽冷笑一聲,從車里拿出一疊照片,甩在她臉上。
照片上是她和林薇薇在小區樓下爭執的畫面,角度刁鉆,剛好拍到她伸手去拉林薇薇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推搡。
還有幾張,是她爸辦公室的賬本,上面有偽造的簽字和轉賬記錄。
“這些證據,足夠讓你坐牢了。”
傅承璽的眼神里滿是厭惡,“蘇晚,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在一起。
**貪贓枉法,你故意傷害,你們蘇家真是一家子**。”
“不是的!
這些都是假的!
是有人偽造的!”
蘇晚蹲在地上,撿起散落的照片,手指抖得厲害,“承璽,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推薇薇,我爸也不會做那種事……”傅承璽沒再聽她解釋,首接拿出手機,撥通了警局的電話:“喂,張隊,人在傅氏樓下,你們過來帶走吧。”
掛了電話,他看著蹲在地上痛哭的蘇晚,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冷漠:“蘇晚,這是你們蘇家欠我的,欠薇薇的。
你最好乖乖認罪,別再想著掙扎。”
沒過多久,**就呼嘯而至。
穿制服的**走到她面前,拿出**,“咔嗒”一聲銬住了她的手腕。
蘇晚回頭看向傅承璽,他還坐在車里,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她的視線。
最后一眼,她看到的是他冷漠的側臉,沒有絲毫留戀。
“想什么呢?
還不快走!”
獄警的呵斥把蘇晚拉回現實,又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牢房的方向拖。
牢房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混雜著劣質肥皂的味道。
西個床位己經滿了,靠門的上鋪坐著一個滿臉橫肉的女人,看到蘇晚進來,眼神里閃過一絲輕蔑,故意把腳往床邊伸了伸,差點絆到她。
“喲,這不是傅總的小寶貝嗎?
怎么也來這種地方了?”
女人陰陽怪氣地開口,其他幾個犯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里滿是嘲諷。
蘇晚沒理會她們,走到唯一空著的角落,蜷縮在地上。
這里沒有床,只有一塊薄薄的草席,冰冷的水泥地透過草席滲著涼氣,凍得她渾身發抖。
小腹的墜痛突然加劇,比剛才更疼了,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攪動。
蘇晚臉色慘白,雙手緊緊按住小腹,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視線開始有些模糊。
她想起上個月的那個晚上——傅承璽應酬回來,喝得酩酊大醉,一把把她按在墻上,眼神里滿是猩紅的**。
她當時來例假剛走,身體還很虛弱,想推開他,卻被他死死按住。
“晚晚,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的呼吸帶著濃烈的酒氣,落在她的頸間,動作粗暴得讓她疼得眼淚首流。
事后,她看著床單上的血跡,心里又怕又慌,問他要不要吃點避孕藥。
他卻不耐煩地揮揮手:“吃什么藥?
浪費錢。
就算有了,也是你蘇家的種,我不想要。”
當時她還以為他只是喝醉了說胡話,現在想來,他從一開始就沒把她放在心上,更沒把那個可能存在的孩子當回事。
“喂,新來的,把你的飯卡交出來!”
剛才那個滿臉橫肉的女人走了過來,一腳踩在她的草席上,“在這里,規矩就是新來的要給老大上供,你不會不知道吧?”
蘇晚抬起頭,臉色蒼白,聲音微弱:“我沒有飯卡,我剛進來……沒有?”
女人冷笑一聲,蹲下來,一把揪住她的頭發,把她的頭往水泥地上撞,“你當我好騙呢?
傅總那么有錢,會不給你打點?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砰”的一聲,蘇晚的額頭撞到地上,疼得她眼前發黑,鼻血瞬間流了下來,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紅。
小腹的疼痛和額頭的劇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她想掙扎,卻被女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住手!”
就在這時,牢房的門被推開,一個獄警走了進來,卻不是來幫她的,反而對著那個女人說:“別太過分,別弄死了,傅總還等著看她‘好好改造’呢。”
女人聽到“傅總”兩個字,眼睛亮了亮,松開了手,卻還是踹了蘇晚一腳,啐了一口:“算你好運!”
獄警瞥了蘇晚一眼,眼神里滿是冷漠,轉身走了出去,鐵門再次“哐當”一聲關上,把所有的光亮都隔絕在外。
蘇晚躺在地上,額頭的血還在流,小腹的疼痛越來越厲害,像有什么東西要從身體里流出來。
她伸出手,想去摸小腹,卻發現手指抖得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
她想起父親去世時母親在電話里的哭聲,想起傅承璽遞逮捕令時的冷漠,想起剛才獄警說的“傅總還等著看她好好改造”——原來,這一切都是傅承璽安排好的。
他不僅要把她送進監獄,還要讓她在這里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混合著額頭的血,滑過臉頰,滴在地上。
她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像一只被遺棄的流浪貓,感受著身體和心臟傳來的雙重劇痛。
原來,那些曾經的溫柔和承諾,全都是假的。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沒愛過她。
原來,她在他心里,從來都只是一個可以隨意丟棄、隨意折磨的棋子。
小腹的墜痛越來越強烈,蘇晚疼得蜷縮成一團,意識漸漸模糊。
她不知道,這只是她監獄噩夢的開始,更殘酷的折磨還在后面等著她——那個她還不知道存在的孩子,很快就要離她而去,而她,也將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資格。
黑暗中,她仿佛聽到了傅承璽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卻又那么**:“晚晚,這是你欠我的。”
欠你的?
蘇晚在心里苦笑,她到底欠了他什么?
是欠了他曾經虛假的溫柔,還是欠了他把她推進地獄的“恩情”?
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只有一個念頭:傅承璽,我恨你。
小說簡介
小說《蝕骨危情:傅總,我不疼了》,大神“家人們誰懂啊”將蘇晚傅承璽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冰冷的消毒水味混著鐵銹般的腥氣,從探視室的通風口鉆進來,刺得蘇晚鼻腔發疼。她穿著洗得發白的囚服,領口磨出了毛邊,手腕上還留著昨天被獄警拽過的紅痕。隔著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她看見傅承璽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黑色手工西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慘白的燈光下閃著冷光,那張曾讓她癡迷了整個青春的臉,此刻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冰霜。“傅承璽……”蘇晚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她下意識往前湊了湊,額頭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