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法醫中心,解剖室。
無影燈下,**被徹底打開。
陳靜操作著器械,動作精準而冷靜。
李銳隔著玻璃墻觀看,即使是他這樣的老**,面對這種場景也依然會覺得有些不適,但陳靜的臉上只有全神貫注的專注。
“肺部無明顯水腫,氣管內異物不多,不符合典型窒息征象。”
陳靜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出,“心臟外觀……等等,心外膜下可見散在點狀出血。
初步懷疑急性心功能衰竭。”
她提取了胃內容物、血液、肝臟組織等多種檢材。
最終,在血液檢測中發現了關鍵證據——一種高濃度的、源自某種植物的生物堿毒素,能迅速引起心臟麻痹。
“真正的死因是這個。”
陳靜走出解剖室,摘下口罩,“頸部勒痕是死后約半小時到一小時內添加的。
兇手先用毒藥**,然后偽造了勒殺的現場。”
另一邊,對那片綠色碎屑的化驗結果也出來了:是某種稀有蕨類植物的孢子囊碎片,這種蕨類喜陰濕環境,多生長在巖壁背陰處或深入林下的腐殖層中。
失蹤人口排查也有了結果。
死者名叫張維鈞,42歲,是一位獨立民俗學者,專注于研究各地,尤其是本省****區域的喪葬文化、民間傳說。
其家人稱,他于兩天前外出進行“田野調查”后失聯。
調查其電腦和筆記發現,他最近正癡迷于研究本省一個名為“落花洞”的古老村落的神秘葬俗,曾多次前往該村周邊區域。
“落花洞……”李銳沉吟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調查方向迅速明確。
李銳帶人再次深入殯儀館,這次的重點是尋找那種蕨類和彼岸花的來源。
殯儀館后院很大,有一小片荒廢的園林區和幾個準備改造的舊建筑。
在一個幾乎被遺忘的角落——一座廢棄的、準備改成倉庫的舊平房(曾是早期的停尸間)門口潮濕的石階背面,他們找到了生長著的同類蕨類植物!
技術人員在舊平房內進行了仔細勘查。
雖然地面經過清掃,但在一個廢棄柜子的角落里,提取到了極微量的泥土痕跡,成分與發現蕨類的門外土壤一致。
更令人振奮的是,在柜子底部一個極其隱蔽的縫隙里,發現了一小段折斷的、沾染了同樣泥土的——尼龍扎帶!
這種扎帶與**死者雙手的材質完全相同。
“這里才是第一現場!”
李銳斷言,“兇手在這里用毒藥殺害了張維鈞,用扎帶綁了他(可能之前用于控制),然后偽造勒痕,最后趁夜雨將**轉移至百米外的新館停尸臺上!”
那么,誰對這座殯儀館的舊區如此熟悉?
誰能自由出入且不引人懷疑?
誰又具備植物學知識和獲取罕見生物堿的渠道?
所有疑點,逐漸聚焦在一個人身上——王守義,殯儀館的一位老資格入殮師,在這里工作了近三十年,性格孤僻,沉默寡言,但技術精湛,深受領導信任。
他有個獨特的愛好——打理殯儀館后院的花草樹木,尤其是那片無人問津的舊園子,那里的彼岸花開得格外妖異。
更有同事隱約提起,王師傅年輕時跟老中醫學過徒,認得不少草藥。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都市疑案實錄》,主角李銳陳靜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雨,不是下在地上,而是首接砸在心上。市殯儀館的老保安錢建國,裹緊了半舊不新的制服外套,第無數次咒罵這該死的天氣和更該死的線路。走廊頂燈滋啦作響,昏黃的光暈在漫進來的水汽中扭曲,把他佝僂的影子拉長又揉碎,投在冰冷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混合了消毒水、濕氣和某種更深沉、更寂靜的“虛無”氣息——這是獨屬于此地的味道,死亡被規整、被禮儀化后留下的余味。他的巡邏路線固定得像鐘擺。大廳、告別廳、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