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相戀七年的丈夫開始與我真千金妹妹越走越近。
半年后顧承宴和我離婚。
二婚的顧承宴懊惱的來找我:楚楚,你怎么不告訴我**爸是贅婿?
我驚訝,那又怎么樣?
你們不是真愛嗎。
1我顧承宴是商業聯姻,為了讓我們兩培養感情。
從高中起我們就同校同車,親密無間。
顧承宴家是新貴,他巴著我的時候多些。
半愛不愛的,一直到了結婚這天。
婚禮上找不到我爸了。
新娘是要父親挽著親自交給新郎的,母親病重,這場婚禮提前舉辦也是有些沖喜的意思。
不過21世紀不說這個,至少不會擺在明面上說。
問司機了嗎?
我心想著只要我爸沒離開酒店,發動大家一起總能找到。
他不接電話,總不會人也插翅而飛了。
顧承宴來找我親親我的額頭,頗帶無奈的嘆氣:大喜的日子。
爸這是干什么呢?
怎么這么不靠譜呢。
我們理解兩對視一眼,心里都這么想。
顧承宴松松領帶,親我額頭說:楚楚你別著急,我去找爸。
我仰頭,唇印在一起,新娘妝都有些花了。
顧承宴這個丈夫真不錯。
2顧承宴找到我爸時,剛好撞見喬珊珊。
我爸被個中年女人纏著,旁邊是年輕稚嫩的喬珊珊,美貌驚人。
顧承宴不明所以,本來要上前幫岳父。
突然聽見那女人一聲大喊:珊珊是的你親女兒,你好歹也接她去享幾天福。
難道就由著那個冒牌貨風光?
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女兒!
顧承宴停下腳步。
他腦子嗡嗡的,不敢置信。
爸,婚禮快開始了。
我下來時顧承宴的腳步不動,僵在原地我扯了半天他才動彈。
我沒察覺異常,上前對父親道:你要讓多少人找你?
婚禮要開始了,新郎找不到,新娘爸爸找不到。
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你可真會挑時候。
顧承宴欲言又止,似乎有話要對我說。
我回頭,顧承宴又不說了。
喬珊珊怯怯的上前喊我:姐姐。
父親臉色并不好,似乎著急止住這場鬧劇。
走吧,別耽誤了時間。
父親側頭對喬珊珊母女說:你們先回去。
顧承宴上前有意問:爸,這二位是——父親為難的似乎不知道怎么張口。
顧承宴笑著松了松領帶,西裝得體,霎是俊美。
喬珊珊看的移不開眼。
我不高興,挽著顧承宴說:不相干的人罷了。
走吧,新郎官。
顧承宴意味深長的看著說:是嗎?
3婚宴結束,謝酒送客上車。
顧承宴的表現很奇怪,似乎是有心事。
我摸他額頭:怎么了,累著了嗎?
我手一落空,顧承宴本能的避開,立即左顧右看似乎是怕誰看到。
顧承宴掩飾的說:沒有,你別碰我。
我心里不是滋味,說:你怎么了?
表現這么奇怪。
顧承宴抓了抓頭發,承認是累到了。
他狀似不在意問我:今天叫你姐姐的是誰?
親戚嗎。
我心里厭惡,不愿意提喬珊珊母女,說:不相干的人罷了。
當天新婚夜里,顧承宴沒有和我**。
他說太累了。
我不甘心,撒嬌去纏他,卻被冷淡的丟在一旁。
顧承宴語氣隱隱的不耐煩,警告我說:楚楚你懂點事好不好。
我咬著唇說:今天是我們新婚之夜。
顧承宴說:我說了,我很累。
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我說好。
但心里很奇怪。
顧承宴怪怪的,我卻不知道他哪里怪。
嫁給顧承宴我不委屈,可若說多喜歡也未見得。
顧承宴除了家底單薄了些,是商業新貴,其實也沒什么缺點,相貌尚可,脾氣很好。
和他結婚我不虧。
我可沒想到,結了婚顧承宴的脾氣就變了。
4顧承宴和喬珊珊再次見面,是我**葬禮上。
母親肺結核去世,故而是火葬。
我一個人守在焚化爐外,抱著母親的骨灰盒久久不肯上車。
——對父親充滿怨恨,今天是母親火化的日子,他卻不來。
——對顧承宴也充滿了怨恨。
明明就是結婚沖喜,到了圓房的時候大男人扭扭捏捏,好像我占他便宜一樣。
這婚白結了,媽媽根本沒有沾到喜氣。
回到家里,喬珊珊和她母親也在。
我的丈夫顧承宴坐在沙發上,彬彬英俊,雙手交握招呼喬珊珊喝茶:這么說,你和姜總是親生父女?
喬珊珊纖細的手指捧著杯子,像個可憐的菟絲花。
是。
那姜楚楚呢?
喬珊珊閃著眼中淚花道:她不是我爸的女兒。
顧承宴腦海中立即閃過各種豪門大戲,正要在追問什么,背后突然傳來聲音:承宴,你怎么把她們叫進來了?
我抱著骨灰盒,冷冷的看著喬珊珊母女。
喬珊珊害怕我,和**媽瑟瑟縮在一起,說著就要告辭離開。
顧承宴挺身而出,直直看著我說:楚楚,你過分了。
我不屑一顧,我怎么過分了?
今天我媽葬禮,你請她們進來不過分嗎。
喬珊珊像是被刺激了,沖動的撲過來說:你沒有媽媽關我什么事。
你把我爸爸還給我。
是**跟誰生的你心知肚明。
不要臉,把我爸爸還給我!
我本來火氣就大。
聞言勃然大怒,你有病吧,上我這來討爹來了。
我端著母親骨灰盒橫沖直撞,讓開,都給我滾。
這里是我家!
喬珊珊被我撞翻在地上,我差點沒端穩骨灰盒,顧承宴過來幫手。
我正要謝謝他,顧承宴扶起喬珊珊,冷冷的看著我說:姜楚楚,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跟個潑婦一樣?
5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我沒有當場發作。
垂頭**著母親的骨灰盒。
喬珊珊扶著媽媽。
顧承宴扶著喬珊珊,三個人離開后屋子里空蕩蕩的,只有我和媽媽。
顧承宴是我的丈夫。
顧承宴是我的丈夫!!
我捏著手機,終于爆發了,打電話給父親:你能不能管好喬珊珊和**!
我不想在我家里見到她們。
父親在電話那頭春風得意,用不容置噱的聲音說:楚楚啊,珊珊再怎么說是你的妹妹。
現在**走了,家里冷冷清清。
我讓珊珊和你喬姨和你搬過去一起住。
省得別墅里空蕩蕩的,你害怕。
我說:我不害怕!
你少讓不相干的人搬進來。
這是我家!
父親慍怒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個家現在和你沒關系了。
我想讓誰搬進來,就讓誰搬進來。
沒有你說話的份。
我氣得發抖,今天是我媽火葬的日子,你不來參加就算了。
還想讓不三不四的人登堂入室,姜耀良你瘋了是不是?!
姜耀良說: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這個家輪不到你做主!
6顧承宴晚上回來,看見我在沙發上坐著。
我問他: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顧承宴說:搬家。
他淡淡把鑰匙丟在玄關碗里,說:姜叔叔讓珊珊搬回檀宮別墅,珊珊沒車,家里不方便。
我幫了會兒忙。
幫忙?
你好心的很啊。
我像以前一樣朝顧承宴發脾氣,丟抱枕在地上罵道:今天是你岳母火葬的日子。
你不來吊念,跑去給喬珊珊母女端茶倒水,還搬家,她*占鵲巢,你助紂為虐啊?!
顧承宴隱忍,他沒有像以前一樣來哄我順著我,反而冷冷的說:哦?
顧承宴一腳踢開抱著,雙手環胸坐在茶幾上,審問犯人一樣看著我:我們交往這么多年了。
你就沒有什么事情想要給我交代嗎?
我需要跟你交代什么?
我不解的看向顧承宴,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顧承宴從來就是哄著我,順著我,我稍稍變一變臉他就緊張的不得了。
現在這是怎么了?
男人一結婚都會變嗎。
我心里浮起白日那個猜測,有些冷笑的問:你是對喬珊珊感興趣了吧。
顧承宴不悅道:不要這么說珊珊!
她不是你。
我?
我怎么了。
我與顧承宴大打出手,顧承宴死死捏住我的手腕說:姜大小姐,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你是那個冒牌貨嗎?
顧承宴丟開我的手,整理西裝,無不憎惡道:你騙的我好苦啊!
我一怔,我騙你什么了?
顧承宴問:姜耀良是你親生父親嗎?
我說:不是啊。
顧承宴呵冷笑一聲,一把甩開我,他力氣極大,我被摔到沙發上。
顧承宴厭惡的掐著我下巴說:瞧你這滿臉不知錯的死樣子。
一個冒牌千金,也敢對喬珊珊吆五喝六的。
真把自己當真千金了?
我一愣,強忍心酸地問:就因為這個?
顧承宴無所謂的收起手,極其風輕云淡道:當然不是因為這個。
我只是覺得你人品低劣。
讓人惡心。
假千金就是假千金,和真的一比簡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