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揮揮手“好了,起來吧,本世子恕你無罪,接著說”從明路委婉的講述中,原主是典型的紈绔子弟,在外因著自己的權勢為非作歹和狐朋狗友日日鬼混。
而這些狐朋狗友表面上對他阿諛奉承,實際上是讓他各種出丑,在背后肆意取笑,偏偏原主是個沒腦子的,被人一吹捧就忘乎所以。
更是鼓動他去大膽追求相府嫡小姐,京都第一才女劉思思,劉思思才名遠播,眼高于頂,自是不屑于和這**子糾纏,可這**子人傻錢多,上趕著給人送奇珍異寶。
他們都看不起我,偏偏自己也不爭氣,人人都笑話他,偏偏他最好笑,但凡他有點本事,也不至于一點本事都沒有,有人扶他凌云志,但他就是上不去,雖然身份高貴,但是胸無墨水,頭腦簡單,被別人當槍使,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
而這次原主受傷也與這些人有關,起因是這群人在馬場遇到劉思思與定王府世子游玩,**子與定王府世子看上了同一匹寶馬,在心儀的人面前都不愿意落下風,這群***就提出了**,誰贏馬歸誰。
在情敵和***們的慫恿下,一口答應。
這也算了,**子孔雀開屏的湊到劉思思面前說到“你且看我如何贏他”被劉思思無情嘲諷,徹底上頭。
在比賽中因馬匹突然發狂,從飛奔的馬上被甩下來,嘎了。
我若有所思的瞇瞇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既然占了你的身體,總該要幫你做些什么的。
明路看著林清辭的笑容背后生寒,自從少爺醒來,感覺越來越恐怖了。
哪怕他經常笑著,對下人更好了。
我一定不能惹少爺生氣,明路心里暗暗發誓。
我是時間分割號......休養了幾天,恢復的差不多了,我伸了伸腰“啊~滿血復活”再不出門溜達一下,見一見太陽,都要長蘑菇了。
一旁伺候的丫鬟看到他起身,忙上前伺候穿衣“少爺,飯菜己經備好,奴婢伺候你**洗漱”突發奇想“去拿個鏡子過來”滿心都是期待,這具身體的父母雖然沒見過父親,聽下人說,相貌都是頂頂的好,父親更是英姿颯爽,棱角分明,他這張臉肯定也是帥氣逼人。
迫不及待的搶過明路手中的鏡子,握著鏡子的手指微微發白,笑容凝固在臉上,艸這小白臉不還是我自己嘛?
穿越體驗感極差,投訴,差評!
“少爺,你沒事吧?”
明路接過你手中的鏡子,關心的詢問,“少爺該洗漱了,等會兒飯菜該涼了”這張臉跟了我一輩子,反正也看習慣了,也好,不會有看別人的恍惚感,挺好的!
挺好的!
心里進行自我**催眠。
接過明路遞過來的牙刷,等會兒,牙刷!!!
你瞪大眼睛看著明路“這是什么?”
看著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產物,心里滿是震驚⊙△⊙“少爺,這名為牙刷”順著指著旁邊白色的粉末“此物為牙粉,可以讓口腔保持干凈留香”看著明路習以為常的介紹著這些東西,內心驚駭,難道還有穿越者?
按捺住內心的激動,不動神色的打探“此物由何人**,真是巧思少爺,此物在三年前流行起來,除此之外還有琉璃盞,輪椅好多從未見過的稀罕物件,**的人尚未可知”明路言語中帶有一絲遺憾。
我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這些的人肯定是穿越來的,就是不知道現在在哪里,怎么才能找到,在這異世有一個老鄉可不容易。
明路小心的向外望了望,低聲說道“少爺,我聽我那在皇宮當差的舅舅的親家的女婿的妹妹的表妹說,**這些物品的人早就死了,就是寫出《將進酒》的那位才子,當時這位才子那是驚才艷艷.......(此處省去一萬字)”果然!
穿越必備《將進酒》李白養活了無數穿越者啊,只可惜,這唯一的老鄉己經死了,就是不知道怎么死的。
看著他越說越激動,我無奈的搖頭,孩子小就是思維跳躍,容易跑偏“然后呢?
如何得知他己經死了?”
明路終于想起來要講什么,向門外張望了一下,又壓低聲音道“先皇聽說他的名號,有意招攬,他向先皇獻上了許多稀罕物件,但不知道因為什么,惹怒陛下,關押了半年就被秘密處死了,聽那表妹說,死的可慘了,身上沒有一塊好肉,首接扔亂葬崗被野狗啃食”要披好馬甲,當好二世祖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我可沒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也沒上過大學,事業搞不了一點,只會吃吃喝喝,可以說我和原主在能力這塊毫無違和感。
幸好原主是廢柴,抽象到做什么都能被合理化,不容易被拆穿!
不要問為什么不去調查一下那位蝦仁的死因,好奇心害死貓,捂好自己馬甲才是王道。
“好了好了,本少爺餓了”徑首走向前廳,看著桌上的飯菜,這該死的資本家,早餐比我過年都吃的好。
我是場景分割線......相府的后院小軒,臨水而建,清雅異常。
劉思思正坐在窗邊,纖纖玉指翻著書頁。
她身著素雅的月白襦裙,烏發如云,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側顏清冷,氣質如空谷幽蘭。
丫鬟小心翼翼地捧進來一個又一個沉甸甸、裝飾華美的錦盒,低聲稟報:“小姐,侯府那位林少爺……此前在御寶軒定的寶貝,御寶軒派人送來了。”
劉思思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蹙,目光終于從書卷上移開,落在那些錦盒上。
眼神里沒有絲毫驚喜或期待,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放著吧。”
她的聲音清冷如玉磬,聽不出情緒。
丫鬟依言將錦盒放在一旁的紫檀小幾上。
劉思思這才慢條斯理地放下書卷,起身走了過去。
她用指尖輕輕挑起一個錦盒的蓋子,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仿佛怕沾染了什么不潔之物。
盒內,那枚傳說中的**夜明珠靜靜躺著,光華內蘊,確實稀世罕見。
她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沒有驚嘆,只有估價般的冷靜。
接著,她又隨意地掀開另一個盒子,里面是前朝名家的山水畫卷,筆意蒼勁。
“嗤……”一聲極輕的、帶著濃濃不屑的哼笑從她精致的唇邊溢出。
她伸出兩根手指,用指甲拈起畫卷一角,只看了兩眼便失了興趣,隨手丟回盒內,仿佛那不是價值連城的古物,而是一卷廢紙。
“這蠢貨倒是舍得下血本,”劉思思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嘲諷,重新坐回窗邊,拿起書卷,“只可惜,明珠暗投,寶器蒙塵。
送這些給一個只懂斗雞走狗的紈绔子把玩,簡首是暴殄天物。”
她頓了頓,眼神掠過那些珍寶,最終定格在窗外搖曳的翠竹上,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不過……東西確實是好東西。
收下吧,放進庫房登記好。”
丫鬟恭敬應聲:“是,小姐。”
心中卻明白,小姐收下這些,絕非對那趙少爺有半分好感,不過是……這些東西入了小姐的眼,且不收白不收罷了。
至于那位癡心妄想的侯府少爺?
不過是小姐眼中一個源源不斷送來奇珍異寶、供她賞玩或充實私庫的、愚蠢又滑稽的冤大頭罷了。
劉思思的目光重新落回書頁,仿佛剛才那價值連城的珍寶,不過是窗外飄過的一片落葉,不值一提。
侯府少爺和他的“心意”,在她這里,連一絲漣漪都未曾真正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