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城結界內。
城堡里。
一個聲音響起:“所以呢?”
“一個投影就給他們嚇成這樣?”
怪物城城主嗤笑一聲,擺了擺手,身旁前來傳達消息的侍衛顫抖著身軀,一動也不敢動。
城主好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好像是與身邊的侍衛對話。
侍衛也不清楚城主是否要與自己對話,只知道城主一向暴戾冷血,稍微一個不慎就會離開這個世界。
因為過于害怕,所以渾身都在發抖。
城主沒對他怎么樣,他不會真的奪人性命,知曉這件事后就自顧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但侍衛卻有一種自己從城主手下活過來的感覺。
第二日,蔚甫早早起床,在傭人的安排下洗漱穿戴整齊后參加了最后的典禮,便被帶著離開了伊蘭莎克王國。
他坐在馬車里,心緒繁重,想著母親為自己憂慮,前方的一切還都是未知。
他嘆了口氣,轉過頭去看窗外的景色。
來的時候,母親因為太過擔憂暈倒了。
從小母子二人相依為命,不曾分開過,失去丈夫的母親也把他當做唯一的精神寄托。
苦了母親。
聽說怪物之主生性向來暴戾,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如果他能保住性命,再看能不能逃出去。
經過三天兩夜,馬車終于行駛到了怪物城邊境,邊境看守的士兵一看來了一輛馬車,上前查看后得知是伊蘭莎克王國送過來的質子,允許通行了。
“什么年代了還用馬車,就這?”
一名士兵吐槽。
“依我看估計再走一個星期都不一定能到總城。”
另一名士兵附和。
“城主也沒派車來接”一名士兵說“你瘋了嗎!
你敢討論城主!”
另一名士兵大驚,上前就要捂住他的嘴。
“誒呦呦呦呦!”
那名士兵躲開他的手“起開!”
二人說的話被蔚甫聽進耳朵里,心想這城主果真如傳言一般暴戾,性情不定,他在心里默默祈禱自己不會死。
不一會兒,十五分鐘不到,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蔚甫的馬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
司機從上面下來,穿著一身矜貴的西裝,下面是涂了油的皮鞋,噌亮噌亮的,為蔚甫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蔚甫從沒見過眼前的東西,這東西猛的一下就停住了,剛才還在地上跑來著,也沒看見哪里有東西牽著啊?
他告訴自己保持冷靜,接受眼前的東西,哪怕再多么離譜。
蔚甫上了后座,靜寧宮本就貧寒,他來時讓隨從隨時照顧母親左右,便沒什么人跟著。
馬車上的那幾人轉頭就回去了。
坐上車之后,蔚甫觀察城內的環境。
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邊境的森林里時不時傳來怪物的低吼。
“我們怪物城啊,最外面就這森林,低級怪物的地方...”司機張口就和他聊起來。
經過介紹,蔚甫了解到,怪物城的怪物分低級,普通,高級三個等級的怪物。
低級的怪物被**蒙蔽,徹底失去了人性,只能在森林里生活,與動物淪為一類,這類怪物游走在犯罪的邊緣;普通的怪物居住在森林外的村鎮,城市中也有普通怪物,只不過不多。
普通怪物**一般,能力也不出眾,是相當于人類國度里百姓一般的存在。
高級怪物主要居住在城里,他們可以克制自己的**,擁有強大的能力,運用能力可以推動整個城市的發展,比如哪個科學怪人研發出一種新的藥劑,發明家又發明了什么東西,**運用感染力蠱惑人心等等。
有好有壞,雖不能一概而論,但都能為怪物城做出杰出的貢獻。
怪物城一共有十六個城區,最中心的總城區統率著其他所有城區,掌管全城最高權力的是城主。
其他城區的小領主只能叫城長。
一個怪物一生可以擁有2~4個能力,相應的能力對應相應的**,比如你最喜歡什么,你就可能會擁有什么樣的能力。
還真是挺神奇的一個地方。
他著眼于窗外的景色,不知不覺間,一只蜜蜂飛到車窗邊,用身體撞了撞玻璃,好像急切地想要進入車里。
蔚甫自己鼓搗開了車窗,蜜蜂慢悠悠飛了進來。
小小的翅膀晶瑩剔透,不曾雕琢,渾然天成,紋理清晰,身上的絨毛一絲一縷,帶著尾部的尖刺降落在車窗前的平面上。
蔚甫看著,覺得它好生可愛。
“無法自拔!”
蔚甫莫名想到女巫尖叫的嘴臉,不免得一顫。
真是沒來由的,他想。
蜜蜂飛停他手上,他用食指托住,它不停調整姿勢,尋找自己的平衡點。
猝然在他食指上叮了一口,蔚甫單挑了眉。
隨后蜜蜂便通過那車窗飛走了…蔚甫看著它搖搖晃晃飛走了…飛走了…到了總城區,蔚甫被送到了城主大廳內。
城主正百無聊賴地用手扣椅子的上表皮。
高座上,一顆黑色的腦袋被手杵著,一雙黑色的眼睛俯視著面前的人。
他長的好清秀...好美...這是蔚甫對他的第一印象。
剛一看到他,目光就移不開了。
偏偏城主也一首看著他,那眼神好像能把人看透。
面前的人笑了笑,那笑好像能把人的心魄從身體剝離,又好似一針強記的毒藥,他的身軀不禁為此一顫。
他從未對一個人這樣過。
只是看著他,呼吸就變得急促了起來。
還有無法壓制心跳。
他無法相信女巫所說的一切推論。
沉著臉,讓人無法看透到底在想什么。
察覺到什么的城主幾不可察得彎了唇角,他慢慢起身從高座之上下來,到達他面前。
城主彎了腰,從下方對視上他的眼睛。
一瞬間所有的血液上涌,蔚甫通紅了耳朵,好似能滴血出來,他不禁微瞪大了眼睛,只因被城主奪走了視線,眼里再容不下什么。
城主首起身,對身旁的侍衛交代了什么,轉身便消失不見。
留下蔚甫與侍衛面面相覷。
“來吧,我帶您去您的住所。”
侍衛對他招手道。
就在前不久,他在城主手下僥幸活過來,發現城主并不像傳聞中的那樣肆意濫殺,性情暴戾,便減少了些恐懼,在他手底下踏實做事起來。
蔚甫沒有想到,城主居然會給他仔細吩咐自己的住所,面前的小別墅相比靜寧宮十分富麗堂皇,高科技與清新淡雅的裝飾恰到好處,綠植生機盎然,欣欣向榮。
“聽說城主二十年前有一位執事,他就住在這的”侍衛說。
蔚甫靜靜聽著,一邊開始研究別墅的構造來。
“那位執事后來與一人類公主談戀愛了,但是在他兒子出生那天死了”了然,說的是父親。
“然后呢?”
他問。
城主本人應該不會一首照顧這些綠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