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經紀人張姐,語氣急得像火燒:“陸硯辭!
你趕緊看微博!
有人拍你帶女生回小區,還說你倆深夜共處,要塌房了!”
陸硯辭點開微博,熱搜#陸硯辭 神秘女伴#己經沖到了第三。
照片里,蘇晚抱著貓罐頭沖進小區,角度刁鉆得像是故意拍的,配文還寫著“頂流影帝疑似戀愛,女伴身份成謎,疑為素人助理”。
粉絲己經炸了鍋,評論區里一片“不信造謠姐姐別蹭”,還有人扒出蘇晚的大學照片,說她“長得一般,配不上陸老師”。
蘇晚看著那些評論,心里又慌又委屈。
她剛畢業就來當助理,連娛樂圈的門還沒摸清楚,就先體驗了一把“被網暴”的滋味。
陸硯辭掃了眼評論,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了敲,轉頭對蘇晚說:“想不想逆轉口碑?”
蘇晚抬頭,眼里滿是疑惑。
“很簡單,”陸硯辭把手機遞給她,屏幕上是他的微博編輯頁,“你幫我寫條微博,就說你是來幫我喂貓的,順便……”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順便幫我澄清一下,我和年糕才是真愛。”
蘇晚盯著屏幕,突然反應過來。
陸硯辭這是要用“貓奴人設”破局——畢竟粉絲可以接受他有貓,卻暫時接受不了他有女朋友。
而她這個“喂貓助理”的身份,既能解釋深夜共處,又能讓粉絲覺得“自家哥哥還是只愛貓的純情男”。
“可是……”蘇晚猶豫了,“這樣會不會對你的形象不好?”
“放心,”陸硯辭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我早就想試試,沒有‘貓奴人設’,我能***演技吃飯了。
不過現在嘛,先委屈你當幾天‘年糕的情敵’。”
蘇晚看著他認真的眼神,突然覺得心里暖暖的。
她深吸一口氣,接過手機,手指飛快地敲下文字:“大家好,我是陸老師的新助理蘇晚。
昨晚是幫陸老師喂年糕的,附上年糕干飯圖一張(貓主子很滿意,己經賞了我一爪子)。
另外澄清一下,陸老師的真愛是年糕,我只是個卑微的喂貓工具人~#陸硯辭 年糕#”她還附上了一張年糕啃小魚干的照片,照片里年糕的爪子搭在她的手背上,看起來親昵又可愛。
微博發出去不到十分鐘,評論區就變了風向。
“哈哈哈哈工具人實錘!
蘇助理辛苦了!”
“年糕寶貝好可愛!
不愧是貓界頂流!”
“原來只是喂貓啊,虛驚一場,陸老師還是那個愛貓狂魔!”
“蘇助理長得很清秀啊,不像蹭熱度的,別罵了別罵了~”#陸硯辭 年糕 真愛#的話題很快超過了之前的**熱搜,甚至有人開始磕“陸硯辭×年糕”的CP,還剪了他倆的互動視頻,配文“這才是真情侶該有的樣子”蘇晚看著手機,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轉頭看向陸硯辭,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眼神里帶著她看不懂的溫柔。
“笑什么?”
陸硯辭問。
“笑你和年糕的CP比你和女明星的CP還火,”蘇晚打趣道,“陸老師,你以后要不要考慮和年糕一起出道?”
陸硯辭走過來,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遞給蘇晚:“出道就算了,不過……”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可以和你一起‘出道’。”
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牛奶瓶差點沒拿穩。
她抬頭,撞進陸硯辭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好像有星星,亮得讓她移不開眼。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年糕突然從貓爬架上跳下來,蹭了蹭她的腿,又蹭了蹭陸硯辭的腿,然后叼著小魚干,慢悠悠地走到砂鍋里,把小魚干丟了進去。
蘇晚:“……”陸硯辭:“……”空氣安靜了三秒,然后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蘇晚看著眼前的男人和貓,突然覺得,這份看起來“社死”開局的工作,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或許,她和陸硯辭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蘇晚入職的第一周,總結起來就是:頂流影帝很好,就是他的貓有點“綠茶”。
就比如現在,陸硯辭坐在沙發上看劇本,蘇晚蹲在旁邊給年糕梳毛。
年糕本來乖乖的,可一看到陸硯辭抬頭看過來,立馬“喵嗚”一聲,爪子往蘇晚的手上搭了搭,還故意把毛蹭得她滿手都是。
陸硯辭放下劇本,皺著眉走過來:“蘇晚,你輕點,年糕怕疼。”
蘇晚:“???”她明明用的是寵物專用梳子,力道輕得能吹飛一片羽毛,怎么就疼了?年糕像是聽懂了陸硯辭的話,往他懷里一縮,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還委屈巴巴地“喵”了一聲,那小模樣,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蘇晚看著這只戲精貓,心里首呼“離譜”。
她算是看明白了,年糕這是故意的--只要陸硯辭在,它就各種裝柔弱,把“綠茶貓”的人設拿捏得死死的。
“陸老師,”蘇晚把梳子遞過去,“要不您來梳?我怕我再梳下去,年糕要跟我斷絕關系了。”
陸硯辭接過梳子,動作輕柔地給年糕梳毛,嘴里還哄著:“年糕乖,不怕,爸爸在呢。”
蘇晚在旁邊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真的很想告訴陸硯辭,昨天她給年糕喂零食的時候,這貓還搶了她手里的薯片,吃得比誰都歡,壓根沒半點“柔弱”的樣子。
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畢竟,在陸硯辭眼里,年糕就是個需要被呵護的小寶貝,她說多了,反倒像個“嫉妒貓”的壞人。
正想著,陸硯辭的手機響了,是張姐打來的,說要帶他去拍個雜志封面,讓他趕緊準備。
陸硯辭起身去換衣服,臨走前還叮囑蘇晚:“記得給年糕喂下午茶,它今天想吃凍干,別給多了,不然又要挑食。”
“知道了陸老師。”
蘇晚點點頭。
陸硯辭走后,蘇晚去廚房拿凍干。
年糕跟在她身后,尾巴翹得高高的,一點都沒有剛才的委屈樣。
“你說你,”蘇晚戳了戳年糕的腦袋,“剛才裝得挺像啊,怎么不繼續裝了?”年糕“喵”了一聲,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還把爪子搭在她的手腕上,像是在撒嬌。
蘇晚沒忍住,笑了出來。
其實她也知道,年糕不是真的“綠茶”,它只是太依賴陸硯辭了,怕有人分走陸硯辭的注意力。
就像她小時候,也會因為媽媽抱了別的小朋友,而故意鬧脾氣一樣。
她倒了點凍干在碗里,年糕立馬湊過去吃了起來。
蘇晚坐在旁邊,刷起了微博。
她發現,自從上次的“喂貓事件”后,粉絲對她的態度好了很多,甚至還有人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年糕飼養員”。
還有人發了條微博,標題是“誰懂啊!陸硯辭的貓比我還會撩!”,下面配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年糕用爪子勾陸硯辭的手指,還把腦袋往他懷里鉆,最后還舔了舔他的下巴。
評論區里一片“羨慕年糕想魂穿年糕”的聲音。
蘇晚看著視頻,突然覺得有點酸。
她承認,陸硯辭對年糕很好,那種溫柔,是她從來沒在別人身上見過的。
可她又忍不住想,如果陸硯辭對她,也能有對年糕的一半溫柔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蘇晚就趕緊搖了搖頭。
她是陸硯辭的助理,不能有這種不該有的想法。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蘇晚以為是陸硯辭忘了帶東西,趕緊跑去開門。
結果開門一看,是個陌生的女人,穿著精致的連衣裙,手里還提著個精致的禮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