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代碼的第三十七行,“這是一個遞歸函數,調用的是系統底層的格式化指令。但它的觸發條件被設置成了...”她往前翻了幾頁,臉色更白了,“死者的心跳停止。”
林寒皺眉:“說清楚。”
“意思是,如果葉文彬還活著,這段代碼就只是代碼。但他心跳一停,這程序就會自動執行,抹掉電腦里指定的數據。”蘇曉的手指在觸摸板上快速滑動,“我看看他要抹掉什么...找到了,目標路徑是D盤的‘Project_M’文件夾。”
“能恢復嗎?”
“理論上可以,但如果他用了軍用級擦除算法...”蘇曉搖頭,“恢復幾率不超過百分之十。而且更奇怪的是,這個自毀協議寫得...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是臨時起意,倒像是準備了好久,就等這一天被觸發。”
林寒盯著屏幕上那行“明在看”,某種直覺像針一樣刺進他的脊椎。
這不是連環**案。
這是某種...獻祭。
“查葉文彬的社會關系,特別是最近半年接觸的人。查他的財務狀況、通話記錄、網絡活動。還有,”林寒轉身對剛趕到的副隊長趙雷說,“查查另外兩個死者和葉文彬之間有沒有交叉點。我不相信這是隨機**。”
趙雷點頭:“已經讓信息組在查了。另外,有個情況得跟你匯報。”
他把林寒拉到陽臺上。凌晨的風帶著寒意灌進來,樓下閃爍的警燈把兩人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局長下午找我談話了,”趙雷聲音壓得很低,“三個命案,媒體已經壓不住了。網上開始有傳言,說是什么‘數字天譴’,專殺高科技精英。上面給了最后期限,七天,七天破不了案,專案組解散,案子移交省廳。”
林寒點了根煙,沒說話。
“還有,”趙雷猶豫了一下,“葉文彬的公司,天穹科技,你聽說過吧?”
“做人工智能的那個,市值千億。”
“對。他們后天要開全球發布會,發布新一代的‘先知’AI系統。葉文彬是核心開發人員。現在人死了,發布會可能推遲,但天穹的股價已經從昨天開始暴跌。”趙雷頓了頓,“天穹的CEO沈天明,今天托人給局長送了份‘材料’,是關于你的。”
林寒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