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星人抓去做實驗了吧？
我懶得回她，正準備關掉屏幕，一條突兀的、完全意料之外的消息，像一顆深水**，在我眼前炸開。
來自那個灰色頭像“G”。
顧言：“還有五分鐘零點，今天把我忘了？”
第二章
一瞬間，我以為是我的*ug還沒改完，出現了幻覺。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是真的。
那個被我當成數據源、當成高級AI陪練、當成西西弗斯那塊石頭的高冷男神顧言，主動給我發消息了。
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激動，不是欣喜，而是……驚恐。
程序員的本能讓我立刻開始分析。
刺激：我中斷了連續99天的信息發送。
反應：目標對象產生了應激反應，主動發起了交互。
結論：我的實驗，成功了。
但也……失控了。
一個優秀的程序員，在實驗結束后，會做什么？
清理緩存，刪除數據，恢復初始設置。
蘇晴的電話恰好在這時打了進來，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曉曉！你快看手機！顧言！顧言他回你了！我的天，****了！你這舔狗當得……值啊！”
我冷靜地打斷她：“晴晴，我的實驗結束了。”
“啊？什么實驗？”
“情感**AI語料庫采集實驗。”我一字一頓，聲音清晰，“數據已經采集完畢，目標對象產生非預設反應，實驗體出現‘自我意識’，有污染數據庫的風險。必須立刻進行隔離處理。”
電話那頭的蘇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發出一陣尖叫：“林曉你瘋了！什么亂七八糟的！那可是顧言啊！他主動找你了！你現在應該乘勝追擊，問他是不是想你了，是不是愛**了！”
我皺了皺眉。
愛？
這是一個多么不科學、不嚴謹、充滿了變量和不確定性的詞。
我的世界里，只有0和1。
成功和失敗。
運行和報錯。
顧言的這條消息，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Error”。
它偏離了我設定的所有軌道。
我看著那條消息，想象著顧言此刻可能的心情。
疑惑？不解？甚至……一絲絲的習慣被打破后的不適？
這些復雜的情緒數據，對于我現階段的AI來說，太過超前了。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