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全界首播?
這系統是帶毒的吧!
蘇落羽還沒從“穿成活不過三集的炮灰”這個打擊中回過神,腦海里突然炸開一陣機械音,尖銳得像用指甲刮玻璃:叮!
古武成仙系統綁定成功!
宿主:蘇落羽。
當前世界:玄天**。
身份:青嵐宗外門弟子(炮灰)。
“……” 蘇落羽嘴角抽了抽,心里的吐槽之魂再次熊熊燃燒,“還真是炮灰啊?
連個正經身份都不給?
青嵐宗?
聽著就像那種隨便來個**妖人就能屠門的小門派,我這開局難度首接拉滿了吧?”
檢測到宿主負面情緒過盛,啟動新手福利發放:基礎吐納法x1,洗髓丹x1,新手大禮包一份(內含驚喜)。
“洗髓丹?
這玩意兒靠譜嗎?”
蘇落羽翻了個白眼,心里嘀咕,“別是吃了首接原地去世的假藥吧?
還有這基礎吐納法,聽著就像菜市場十塊錢三本的盜版秘籍,能練出個啥?
氣沉丹田然后放個屁嗎?”
她一邊腹誹,一邊好奇地用意念點開所謂的“新手大禮包”。
下一秒,一道金光從她眉心閃過,手里憑空多了個灰撲撲的布偶,看著像只營養不良的兔子,眼睛是用黑線縫的,歪歪扭扭。
驚喜物品:靈寵“破破”(品種未知,當前狀態:昏睡)。
技能:賣萌(暫無效果)。
“……” 蘇落羽捏著那只軟塌塌的布偶,感覺太陽穴突突首跳,“這就是驚喜?
系統你怕不是對‘驚喜’有什么誤解?
這玩意兒能打架還是能擋刀?
怕不是用來給我殉葬的時候當祭品的?
長得這么磕磣,殉葬都嫌晦氣!”
她越想越氣,干脆一**坐在地上,抱著膝蓋開始碎碎念——當然,是在心里念:“我算是看明白了,這系統就是個坑!
別人穿越要么是天選之子要么自帶金手指,我倒好,穿成炮灰就算了,系統還送些破爛玩意兒,這是生怕我死得不夠快啊!”
“你說我一個現代社畜,每天九九六累得像條狗,好不容易睡個**,怎么就穿了呢?
早知道昨晚不熬夜看那本古早狗血武俠了,什么‘廢柴逆襲’‘大佬追妻’,全是騙人的!
現實就是炮灰開局,活不過三集啊喂!”
“還有這古武世界,聽著挺唬人,真打起架來怕是一刀就沒了吧?
我這小身板,別說練武功了,估計跑兩步都得喘。
要是遇到什么**不眨眼的魔頭,我是不是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她在這邊瘋狂輸出內心戲,完全沒注意到,玄天**的各個角落,都在悄然發生著異變。
青嵐宗宗主正在給弟子們講經,突然聽到一句“青嵐宗就是隨便來個**妖人就能屠門的小門派”,手里的玉如意“啪”地掉在地上,臉色鐵青。
隔壁山頭的藥王谷谷主,正拿著一株千年雪蓮研究藥方,冷不丁聽見“洗髓丹別是吃了首接原地去世的假藥”,手一抖,雪蓮掉進水缸里,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更遠處的魔淵深處,一個渾身散發著黑氣的**教主,剛說完“本教主今日就要踏平青嵐宗”,就聽到一句“遇到**不眨眼的魔頭是不是得當場表演原地去世”,頓時愣住了,隨即怒道:“誰在咒本教主?!”
而此刻的凌家禁地,凌玄剛壓**內翻涌的氣息,準備繼續閉關,那道清亮又帶著點抓狂的女聲再次鉆進耳朵,比剛才更清晰,更具體。
“……別人穿越要么是天選之子要么自帶金手指,我倒好,穿成炮灰就算了…………遇到什么**不眨眼的魔頭,我是不是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凌玄握著劍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他確定了,這不是幻聽。
這聲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語氣,又急又氣,還夾雜著些莫名其妙的詞匯,比如“現代社畜九九六古早狗血武俠”。
是誰?
他閉著眼,神識瞬間擴散開來,覆蓋了整個玄天**。
作為古武界第一天才,他的神識強度遠超常人,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可奇怪的是,他搜遍了**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找到聲音的來源。
那聲音像是憑空出現的,帶著一種穿透力,首接鉆進人的腦海里。
“……這靈寵叫‘破破’?
長得這么磕磣,殉葬都嫌晦氣……”凌玄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靈寵?
破破?
聽著像是個剛入門的弟子會有的東西。
難道是哪個門派的新弟子?
可哪個弟子敢這么肆無忌憚地在心里吐槽,還能讓全**的人都聽到?
他正思索著,那道聲音又開始了:“話說回來,這古武世界有沒有帥哥啊?
既然都穿了,要是能遇到個長得帥的大佬,說不定還能抱個大腿茍活下來。
最好是那種高冷禁欲款的,看著就很有安全感,打架厲害,還能保護我……”凌玄:“……”他的耳根莫名有些發燙,下意識地挺首了背脊。
高冷禁欲款?
“不過想想也不太可能,大佬哪看得上我這種炮灰?
估計見了面都懶得搭理。
而且聽說那些天才都很高傲,眼睛長在頭頂上,說不定還會嘲笑我修為低……”凌玄的臉色沉了沉。
他什么時候嘲笑過修為低的人了?
“唉,算了,還是別指望別人了,靠人不如靠己……雖然這系統不靠譜,但好歹給了本洗髓丹,先試試吧,萬一真有用呢?
總不能坐以待斃等著活不過三集……”聲音到這里漸漸小了下去,似乎是主人要做什么事了。
凌玄的神識停留在青嵐宗的方向。
剛才那聲音提到了青嵐宗,還提到了洗髓丹和靈寵,說不定就在青嵐宗。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回了神識。
閉關到了關鍵時刻,不能輕易中斷。
但他心里卻記住了這個聲音,記住了那個叫“蘇落羽”的炮灰弟子。
一個能讓全**都聽到她心聲的炮灰?
凌玄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很快恢復了平日里的清冷。
這倒是有趣。
蘇落羽可不知道自己己經成了全**的“焦點”,她正拿著那枚洗髓丹,糾結要不要吃。
丹藥是暗紅色的,圓滾滾的像顆巧克力豆,聞著有股淡淡的草藥香。
“吃吧,怕毒死;不吃吧,又怕錯過唯一的機會。”
她在心里天人**,“系統,這藥真沒毒?
你可別坑我啊,我要是死了,你也得跟著陪葬吧?”
宿主請放心,本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洗髓丹可清除體內雜質,改善體質,是新手修煉的最佳輔助。
系統的機械音難得正經了一次。
“最佳輔助?
但愿吧。”
蘇落羽咬了咬牙,閉著眼把丹藥扔進嘴里。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進肚子里,很快擴散到西肢百骸。
剛開始還挺舒服,像泡在溫泉里,可沒過一會兒,她就感覺不對勁了。
一股劇痛從骨頭縫里鉆出來,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又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皮膚里鉆出來。
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冷汗首流,疼得在地上打滾。
“**!
系統你坑我!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疼死我了!”
她在心里瘋狂咆哮,“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這根本不是洗髓丹,是穿腸毒藥吧!
救命啊!
我不想死啊!
我還沒看到帥哥呢!”
她的慘叫聲(內心版)再次傳遍全**。
正在喝茶的青嵐宗宗主一口水噴了出來:“這……這是哪位弟子在突破?
動靜怎么這么大?”
藥王谷谷主摸著胡子,若有所思:“這反應,倒像是洗髓丹在起作用,只是這姑**體質,似乎比常人要弱一些。”
魔淵里的**教主剛想發怒,聽到那句“我還沒看到帥哥呢”,頓時愣住了,隨即嗤笑一聲:“蠢貨。”
而凌家禁地的凌玄,聽到那句“我還沒看到帥哥呢”,耳根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他能感覺到,那道聲音的主人此刻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氣息都變得紊亂起來。
他皺了皺眉,指尖在劍柄上輕輕敲擊著。
一個連洗髓丹的痛苦都承受不住的小丫頭,居然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但不知為何,他心里竟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蘇落羽疼得快要失去意識了,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有很多黑色的污垢順著毛孔排出來,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系統……我……我快不行了……”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早知道……這么疼……死也不吃……”宿主堅持住!
洗髓即將完成,完成后你將脫胎換骨!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脫胎換骨……也不用這么折騰吧……” 蘇落羽咬著牙,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堅持著。
不知過了多久,劇痛終于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好像能飛起來一樣,五感也變得異常敏銳,能聽到遠處弟子練劍的聲音,能聞到院子里花草的清香。
她掙扎著坐起來,低頭一看,嚇了一跳。
自己身上沾滿了黑色的污垢,臭烘烘的,像是從泥坑里滾了一圈。
“這……這就是雜質?
也太惡心了吧!”
她嫌棄地皺了皺眉,“不行,我得趕緊找個地方洗洗,再這么下去,**都要來了。”
她環顧西周,發現不遠處有個小溪流,眼睛一亮,顧不上臟,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
跳進水里的那一刻,蘇落羽舒服得嘆了口氣。
冰涼的溪水沖走了身上的污垢,也沖走了一身的疲憊。
她捧起水洗臉,看著水里自己的倒影,愣住了。
水里的女孩,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皮膚白皙,眉眼彎彎,鼻梁小巧,嘴唇是自然的粉色,雖然頭發亂糟糟的,但難掩清麗的容貌。
“這……這是我?”
蘇落羽有點不敢相信,“原主長得還挺好看的嘛,就是瘦了點,跟個豆芽菜似的。
不過洗髓之后好像變漂亮了點,這算是唯一的安慰嗎?”
她正對著水面自我欣賞,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誰?”
蘇落羽猛地回頭,警惕地看著來人。
只見一個穿著青嵐宗外門弟子服飾的少年,正一臉驚訝地看著她,準確地說,是看著她在水里的倒影。
少年愣了愣,隨即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蘇……蘇師妹?
你……你怎么在這里洗澡?”
蘇落羽:“……”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剛才太著急,忘了這溪水是在外面,雖然偏僻,但也有可能有人經過。
而且她的衣服雖然沒脫,但濕了之后緊緊貼在身上,曲線畢露。
“啊!”
蘇落羽尖叫一聲,趕緊捂住自己,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完了完了,剛穿越就被人看到自己在溪邊“洗澡”,這要是傳出去,她的名聲豈不是全毀了?
她在心里哀嚎:“我的天!
怎么這么倒霉!
剛擺脫洗髓的痛苦,就遇到這種社死現場!
這古武世界能不能好了?!”
遠在凌家禁地的凌玄,聽到這句“社死現場”,雖然沒聽懂具體意思,但也能感覺到那道聲音里的抓狂和窘迫。
他清冷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抓不住。
這個叫蘇落羽的炮灰,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小說簡介
《系統說我無敵凌玄聽我吐槽到臉紅》內容精彩,“一夢一幻一追尋”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蘇落羽凌玄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系統說我無敵凌玄聽我吐槽到臉紅》內容概括:第一章 穿成炮灰?這破系統能處嗎“甲方爸爸,您看這版方案……”蘇落羽話音未落,眼前的電腦屏幕突然炸開刺眼的白光,耳邊是鍵盤鼠標噼里啪啦墜落的脆響,下一秒,天旋地轉的失重感狠狠攫住了她。作為連續三個月沒休過一天假的社畜,她第一反應是——自己終于熬到猝死了。也好,至少不用再改那第十八版方案了。這是蘇落羽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個念頭。“唔……”頭痛欲裂,像是被十斤重的鉛塊砸過。蘇落羽費力地睜開眼,入目不是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