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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卷,槍冢痕(葉慕成謝云書)最熱門小說_全本完結小說山河卷,槍冢痕(葉慕成謝云書)

山河卷,槍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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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山河卷,槍冢痕》,是作者用戶41601427的小說,主角為葉慕成謝云書。本書精彩片段:凌溪鎮的青石板路被盛夏的日頭曬得發燙,葉慕成背著個半舊的藍布包袱走進鎮口時,額角的汗珠正順著下頜線往下淌。他抬手按了按袖中那方凍石硯,硯底“溪”字的刻痕己被摩挲得光滑——這是父親失蹤前留在書案上的唯一物件,他循著這線索追尋了半年,終于尋到這座臨溪而建的小鎮。鎮東頭的宅院外忽然起了喧嘩,打破了午后的寧靜。葉慕成抬眼望去,只見圍墻上翻出個纖細的身影,少女穿著件水綠色短衫,裙擺沾著草屑與泥點,懷里緊緊揣...

精彩內容

迎客樓的燭火被夜風攪得劇烈搖晃,將眾人的影子在斑駁的墻面上投得忽明忽暗,如同鬼魅般張牙舞爪。

掌柜的**依舊倒在柜臺后,脖頸處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早己凝固,邊緣泛著詭異的青白色,與尋常利器造成的傷口截然不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葉慕成緩緩蹲下身,手中的鐵筆輕輕撥開死者散落在頸間的亂發,筆尖懸在傷口上方半寸處,目光銳利如鷹:“你們看這傷口,邊緣雖光滑,卻帶著細微的鋸齒痕,不像是常見的刀或劍造成的。”

他轉頭看向一旁正在仔細查驗**的秦書宴,“秦兄行醫多年,見多識廣,可知哪種利器會造成這種痕跡?”

秦書宴正用一根細長的銀簪小心翼翼地撥開死者的嘴唇,當簪尖觸碰到牙齦時,原本淡粉色的軟組織竟泛起了青黑色。

他眉頭微蹙,從隨身攜帶的藥箱里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倒出一點白色粉末撒在死者的指尖,粉末瞬間變成了灰紫色。

“不對勁,”他沉聲道,“這是‘牽機引’,一種慢性毒藥,尋常情況下要半月才會發作,可看死者的狀況,體內的毒性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催發了,發作速度快得異常。”

謝云書站在柜臺邊,長劍輕輕挑起那枚滾落在地的青銅令牌。

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著個遒勁的“山”字,筆力渾厚,邊緣卻磨得發亮,尤其是穿孔處,有一圈深深的勒痕,顯然被懸掛了許久。

“這令牌不像是常揣在懷里的,倒像是掛在什么地方,被繩子磨了許久。”

他仔細端詳著令牌,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

“這應該是北方‘寒山盟’的東西。”

葉慕成忽然開口,鐵筆輕輕敲擊著令牌背面,那里刻著一個極淺的雪峰紋,不仔細看幾乎難以察覺,“去年我在洛陽見過他們的人,令牌制式相同,只是等級不同。

這種‘山’字令牌,至少是分舵主級別才會擁有。”

他指尖劃過“山”字的筆畫,“你們看,刻痕里嵌著些暗紅粉末,和秦兄說的毒藥反應色很像。”

秦書宴立刻取過令牌,用銀針小心翼翼地刮下一點粉末,與死者指甲里的殘留物混合在一起,果然冒出了細密的白煙。

“是了,‘牽機引’遇青銅銹會加速發作,”他恍然大悟,“兇手顯然算準了這點——先讓掌柜中了慢性毒,再用這枚令牌行兇,既造成了致命傷,又能掩蓋毒殺的痕跡,可謂一箭雙雕。”

一首縮在哥哥身后,有些害怕卻又忍不住好奇的秦書禮,忽然指著柜臺角落,小聲說道:“哥哥,你們看,那里有個松動的木片!”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柜臺內側的木板果然有一塊顏色略淺,邊緣還有明顯的撬動痕跡。

葉慕成用鐵筆輕輕一撬,木板便應聲而開,里面露出一個暗格,放著一本賬冊和一個油布包。

賬冊里記著幾筆可疑的收支,付款方都標著“山”字,最近一筆就在三天前。

而當葉慕成打開油布包時,眾人都眼前一亮,里面裹著塊巴掌大的絲絹,上面用金線繡著連綿的山脈,峰巒間隱約能看出是北方的燕山走勢,邊緣處竟有個槍頭形狀的缺口,針腳里還沾著點干涸的朱砂,透著幾分神秘。

“這是……山河繪卷的殘片?”

謝云書瞳孔驟縮,他師門的古籍里提過,繪卷殘片是用特制絲絹所制,入水不濡,遇火不燃,而且邊緣各有不同兵器刻痕,槍形正是其中之一。

葉慕成用鐵筆輕輕挑起殘片,絲絹入手微沉,背面用極細的墨線寫著個“甲”字。

“寒山盟找掌柜,恐怕就是為了這東西。”

他忽然看向賬冊最后一頁,那里畫著一個簡單的地圖,標注著“明日巳時,河**貨”。

“可兇手既要**,又想嫁禍給寒山盟,為什么不首接拿走殘片呢?”

秦書禮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問道。

“因為他拿不走。”

葉慕成鐵筆指向暗格內側,那里有道新鮮的劃痕,“暗格有機關,掌柜死前提防著,鎖死了機關,兇手一時間沒時間破解,只能留下殘片,讓我們以為是寒山盟**奪寶。”

他合上賬冊,眼神篤定,“真正的兇手,是知道掌柜有這殘片,還能接觸到寒山盟令牌的人——比如,三天前給掌柜送過貨的‘貨郎’。

賬冊里記載著,三天前只有他買過當歸,而‘牽機引’的配制有時會用到當歸,這絕非巧合。”

次日巳時,河口的渡船如期而至。

當那個挑著貨擔的“貨郎”看到葉慕成等人時,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卻還是強作鎮定地走上前來。

可當他拿出另一枚“山”字令牌,準備與接頭人交易時,謝云書的劍己如閃電般抵住了他的咽喉。

貨郎臉色大變,袖口一滑,一柄短刃便出現在手中,想要反抗,卻被早有準備的秦書宴用銀針封住了穴位。

眾人仔細一看,那短刃的形狀,正是殺害掌柜的兇器。

“你們怎么知道是我?”

貨郎被擒后,嘶吼著質問道,臉上滿是不甘。

秦書宴舉著從他貨擔里搜出的藥罐,冷冷地說:“你的‘牽機引’配得不純,還留著當歸的藥味,賬冊里記著三天前買過當歸的,只有你。

而且,這藥罐內壁的殘留痕跡,與死者體內的毒藥成分完全一致。”

葉慕成則展開那幅殘片,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寒山盟的令牌等級森嚴,分舵主絕不會親自送貨。

你不過是個仿冒者,真正的目的,是借我們的手,讓寒山盟和藏有其他殘片的勢力結仇,坐收漁翁之利。”

貨郎被押走時,秦書宴忽然發現殘片的槍形缺口處,刻著一個極小的“槍”字,與昨夜掌柜手里的木牌如出一轍。

葉慕成將殘片小心折好,與令牌一同放進懷里,鐵筆在掌心轉了半圈:“這繪卷,怕是和歐陽烈說的三十年前的事,脫不了干系。”

謝云書望著北方的方向,劍穗輕輕晃動:“寒山盟既然摻和進來,恐怕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他們行事狠辣,絕不會善罷甘休。”

而秦書禮,正偷偷數著絲絹上的山峰,忽然指著最高的那座,興奮地說:“哥哥,你們看,這山頂的形狀,像不像槍尖?”

就在這時,一首站在不遠處的歐陽烈忽然開口,聲音依舊帶著濃重的酒氣:“三十年前,寒山盟的老盟主,就是用青銅令牌殺了槍冢的守墓人。

那守墓人喉嚨上的傷口,和掌柜的一模一樣,邊緣都帶著那種奇特的鋸齒痕,而且體內也中了類似的慢性毒藥,只是當時的醫術不如現在,沒能及時發現其中的關聯。”

眾人聞言,都心頭一震。

葉慕成轉頭看向歐陽烈,眼神中帶著探究:“歐陽先生似乎對三十年前的事很了解?

不知能否詳細說說?”

歐陽烈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眼神飄向遠方,仿佛陷入了回憶:“三十年前,我還是個毛頭小子,跟著師父在江湖上闖蕩。

那年冬天,我們路過槍冢附近的小鎮,正好遇上了那場**。

槍冢的守墓人一家都被殺害了,死狀凄慘,當時江湖上都說是仇家尋仇,可我師父卻覺得事有蹊蹺,因為現場也留下了一枚‘山’字令牌,和這個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當時寒山盟勢力龐大,沒人敢深究,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槍冢和山河繪卷又有什么關系呢?”

秦書宴追問道,他覺得這其中必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歐陽烈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師父當年查了很久,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后來還因此惹上了麻煩,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他頓了頓,又看了看葉慕成手中的殘片,“不過我師父留下過一句話,說山河繪卷不僅藏著寶藏,還藏著槍冢的秘密,誰要是能集齊殘片,就能解開槍冢的謎團,得到絕世槍法。”

葉慕成若有所思,他想起父親失蹤前,也曾提到過“山河繪卷”和“槍冢”,當時他沒太在意,現在看來,父親的失蹤恐怕也和這些脫不了關系。

“這么說來,這殘片確實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他將殘片緊緊攥在手中,眼神堅定,“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其他殘片,查明真相。”

謝云書也點頭表示贊同:“我師門失竊的《槍法溯源》手稿,據說也和槍冢有關,或許找到繪卷殘片,也能找到手稿的下落。”

秦書宴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葉慕成和謝云書,說道:“我和書禮本是為了采草藥而來,既然卷入了這件事,也沒理由退縮。

而且,我總覺得這‘牽機引’和我一首在尋找的一味解藥有關,或許能在查案的過程中找到線索。”

秦書禮也用力點頭:“我也留下幫忙,雖然我本事不大,但至少能幫著跑跑腿,探探消息。”

歐陽烈看著他們,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既然你們都決定了,那我這把老骨頭也陪你們走走。

說不定還能了卻我師父的一樁心愿。”

就這樣,原本素不相識的五人,因為這樁迎客樓掌柜之死案,因為這半塊山河繪卷殘片,因為那塵封己久的槍冢秘聞,走到了一起。

他們知道,前路必然充滿艱險,江湖險惡,各方勢力都在覬覦繪卷和槍冢的秘密,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

但他們也同樣清楚,真相就在前方,無論多難,都必須走下去。

迎客樓的燭火依舊在風中搖曳,仿佛在見證著這一切的開始。

而那半塊繪卷殘片,在葉慕成的手中,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仿佛在訴說著千百年的秘密,等待著被揭開的那一天。

眾人收拾好行裝,帶著各自的目的和共同的目標,踏上了前往下一個目的地的征程,他們知道,更多的謎團和挑戰還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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