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跪到沈時安面前,磕破了額頭求來銀子時,心兒已經在我懷里漸漸涼了。
錐心刺骨的痛楚密密麻麻地啃噬著我。
這深宅大院是吃人的牢籠,我必須逃出去。
想清楚之后,我忽然覺得渾身一輕,仿佛這些年來壓在我身上的無形枷鎖,在這一刻驟然碎裂。
所以當丫鬟戰戰兢兢告訴我,謝玉容在老夫人面前說我“因心兒夭折失心瘋,竟想變賣嫁妝”時,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能平靜地整理好嫁妝單子,親自送到老夫人面前。
涉及謝玉容的事,沈時安的消息總是來得很快。
他當晚便踏進我院子,眉目間帶著壓抑的怒氣。
“玉容掌家不易,你就算心中有怨,也不該到母親面前給她難堪。”
不知道謝玉容又與他說了什么。
他理所當然地命令:
“明日去給玉容賠個不是,就說你傷心過度,胡言亂語。”
我原本不想理會。
可想了想,心中那口惡氣終究難平。
于是我順從地應下:“好。”
小說簡介
花有期的《不當憋屈侯門主母后,侯爺對我死纏爛打》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嫁給沈時安的第三年,我女兒死在了我懷里。病因是風寒,死因是拖延。而有權批銀子請神醫的,是我那掌家的寡嫂謝玉容。當我額頭帶血跪求來的銀子終于到手時,女兒的身體已經涼透了。靈堂上,沈時安皺眉斥我:“哭什么?玉容說了,小孩子發熱是常事,是你太緊張。”那一刻,我擦干眼淚,忽然就不想哭了。我轉身回了房,拿出紙筆,工工整整寫下一份和離書。遞給他時,他眼里的不耐幾乎溢出來:“宋晚凝,別不識抬舉。”我點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