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浪漫青春《穿成豪門大管家,幫霸總記彤史》,男女主角顧霆軒蘇嬌嬌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蒂米”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是古代專門負責教導皇子房中術的教引嬤嬤。穿越到現代后,為了生存,去霸總家當了大管家。眼下,霸總將離婚協議甩在女主臉上,咬牙切齒道:“你簡直像塊木頭一樣掃興,哪有柔柔半分風情?”虐文女主只知道哭哭哭。我大手一揮,掏出作息記錄,清了清嗓子:“七月初七晚,顧總您在沙發上試圖向白小姐展現霸王硬上弓,結果褲鏈卡住了皮肉。”“期間,您痛呼了三次‘輕點拔’、五次‘女人,別碰我脆弱的尊嚴’,以及一次‘快叫救護車...
精彩內容
我是古代專門負責教導皇子房中術的教引嬤嬤。
穿越到現代后,為了生存,去霸總家當了大管家。
眼下,霸總將離婚協議甩在女主臉上,咬牙切齒道:
“你簡直像塊木頭一樣掃興,哪有柔柔半分風情?”
虐文女主只知道哭哭哭。
我大手一揮,掏出作息記錄,清了清嗓子:
“七月初七晚,顧總您在沙發上試圖向***展現霸王硬上弓,結果褲鏈卡住了皮肉。”
“期間,您痛呼了三次‘輕點拔’、五次‘女人,別碰我脆弱的尊嚴’,以及一次‘快叫救護車,我要廢了’。”
“姿勢最初是霸總壁咚,半分鐘后,您大罵一句‘擦,腿抽筋了’,繼而變成滿地打滾。”
“全程連衣服都沒脫下來共計四十八秒,所以不是夫人掃興,是您自己的硬件設施和操作水平實在拉胯。”
......
第章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傭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計。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顧霆軒的褲*。
顧霆軒原本囂張的臉龐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下意識地雙腿一夾。
雙手死死捂住那個“脆弱的尊嚴”。
“容媽!你個老不死的在胡說八道什么!”
他暴跳如雷,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可是堂堂顧氏集團總裁,我會只有四十八秒?”
我面無表情。
從口袋里掏出一副老花鏡戴上。
手指蘸了點唾沫,翻到下一頁。
“顧總若是不信,我這里還有八月十五中秋夜的記錄。”
“當晚您喝了三杯鹿血酒,試圖在陽臺重振雄風。”
“結果剛解開皮帶,一陣冷風吹過,您打了個噴嚏。”
“隨后您大喊一聲‘不好,萎了’,便匆匆逃回臥室。”
“此次耗時,十二秒。”
我抬起頭,目光如炬。
“在大周朝,皇子若有此等隱疾,是要被褫奪奪嫡資格的。”
“您連半盞茶的工夫都撐不到,怎好意思怪夫人像木頭?”
顧霆軒氣得渾身發抖。
他指著我的鼻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沙發上,白柔柔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霆軒,別說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夠好。”
她卑微到了骨子里。
我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她一眼。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著吊帶裙、畫著純欲妝的女人扭著腰走了進來。
是顧霆軒的“好兄弟”,蘇嬌嬌。
她手里還拿著一份孕檢報告。
“顧哥,你怎么發這么大火呀?”
蘇嬌嬌熟練地貼到顧霆軒身上,胸口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胳膊。
“嫂子,你也是的,明知道顧哥每天管理公司那么辛苦,你怎么還惹他生氣呢?”
“我就不一樣了,我只會心疼顧哥。”
顧霆軒看到蘇嬌嬌,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他一把摟住蘇嬌嬌的腰,挑釁地看向白柔柔。
“看到沒有?這才是女人!”
“嬌嬌不僅懂事,還給我懷了兒子!”
“你個下不出蛋的母雞,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給嬌嬌騰出主臥!”
白柔柔如遭雷擊。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嬌嬌平坦的小腹。
“你......你們......”
蘇嬌嬌捂著嘴嬌笑。
“嫂子,你別誤會,我跟顧哥真的只是好兄弟。”
“那天晚上顧哥喝醉了,非拉著我拜把子。”
“結果拜著拜著,就不小心拜到床上去了。”
“我也沒想到,就那么一次,居然就中了。”
她摸著肚子,一臉無辜。
“嫂子你這么善良,一定會成全我們一家三口的,對吧?”
我冷眼看著這個茶香四溢的女人。
在大周朝,這種段位的通房丫頭,活不過一集。
顧霆軒不耐煩地催促。
“白柔柔,少在這裝可憐!”
“趕緊簽字滾蛋,別臟了嬌嬌的眼!”
白柔柔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霆軒,我爸的公司現在正需要****,你不能在這個時候趕我走......”
顧霆軒冷笑一聲。
“**的公司死活,關我屁事?”
“不簽字是吧?好,我明天就撤資,讓**直接**!”
白柔柔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要!霆軒我求求你,不要撤資!”
蘇嬌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哎呀嫂子,你跪我干什么呀,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她轉頭看向顧霆軒。
“顧哥,我突然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
顧霆軒立刻緊張起來。
“嬌嬌別怕,我這就叫醫生!”
他惡狠狠地瞪著白柔柔。
“要是嬌嬌肚子里的男寶有什么閃失,我要你們全家陪葬!”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
翻開手中厚厚的作息記錄。
“蘇小姐,你確定你肚子里的,是顧總的男寶?”
蘇嬌嬌的臉色變了一瞬。
但她很快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容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蘇嬌嬌清清白白,難道還會懷別人的孩子不成?”
顧霆軒立刻護犢子般將她擋在身后。
“死老太婆,你再敢污蔑嬌嬌一句試試!”
“嬌嬌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只有我一個男人!”
我推了推老花鏡。
“是嗎?”
“那上個月初八,蘇小姐在夜色酒吧......”
蘇嬌嬌突然尖叫一聲,打斷了我的話。
“哎喲!顧哥,我肚子好痛!”
她順勢倒在顧霆軒懷里,冷汗直冒。
“肯定是剛才被嫂子嚇到了,顧哥,我們的孩子......”
顧霆軒頓時慌了神。
他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幾。
玻璃碎了一地。
“白柔柔!你這個毒婦!”
“嬌嬌要是有事,我扒了你的皮!”
他一把抱起蘇嬌嬌,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
臨走前,他轉頭沖我怒吼。
“容媽,從今天起,嬌嬌住進主臥!”
“讓白柔柔那個**去住一樓的保姆房!”
“還有,嬌嬌的飲食起居,必須由白柔柔親自伺候!”
“要是嬌嬌少了一根頭發,我扣光你的工資!”
白柔柔癱坐在滿地玻璃渣里。
膝蓋被劃破,鮮血直流。
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只會絕望地哭泣。
我走過去,將她拉了起來。
“夫人,眼淚是這世上最沒用的東西。”
“在大周,哭泣的妃嬪只會被扔進冷宮發臭。”
白柔柔抽噎著。
“容媽,我還能怎么辦?”
“我爸的心血全在顧氏手里,我不能連累他......”
我嘆了口氣。
現代的女子,明明可以自力更生,卻偏偏要把軟肋交到男人手里。
當晚,蘇嬌嬌正式入住顧家別墅。
她把自己當成了老佛爺。
凌晨兩點。
二樓的鈴聲瘋狂作響。
白柔柔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上樓。
我拿著記錄本,悄無聲息地跟在后面。
主臥的門大開著。
蘇嬌嬌靠在柔軟的床頭上,頤指氣使。
“嫂子,我突然想喝城南那家的現熬燕窩。”
“你現在去給我買吧。”
白柔柔咬著牙。
“現在是半夜,城南的店早就關門了。”
蘇嬌嬌立刻紅了眼眶。
“顧哥,你看嫂子,她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我肚子里懷的可是你的骨肉,她連碗燕窩都不肯給我買。”
躺在旁邊的顧霆軒猛地坐起來。
抓起枕頭砸在白柔柔臉上。
“讓你去你就去!廢什么話!”
“買不到你就跪在店門口等他們開門!”
“我看你就是想**我兒子!”
白柔柔屈辱地低下頭。
“好,我去。”
她轉身往外走。
蘇嬌嬌卻又叫住了她。
“等等。”
“嫂子,我突然又不想喝燕窩了。”
“我想喝水,你給我倒杯水吧。”
白柔柔去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蘇嬌嬌接過水杯,抿了一口。
突然“噗”的一聲,將水全吐在了白柔柔的臉上。
“你想燙死我啊!”
“這么燙的水,你是想燙壞我的嗓子嗎?”
白柔柔滿臉是水,狼狽不堪。
“我試過了,是溫的......”
“啪!”
顧霆軒沖下床,狠狠扇了白柔柔一個巴掌。
“嬌嬌說燙就是燙!”
“你還敢頂嘴?”
“立刻去重新倒!倒不好今晚別想睡覺!”
我站在門外,手中的鋼筆在紙上劃出深深的痕跡。
“凌晨兩點一刻,顧總為了一個外室,掌摑正妻。”
“此等寵妾滅妻之舉,按大周律例,當杖責五十,流放三千里。”
顧霆軒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死老太婆,你再敢記一個字,我砍了你的手!”
我迎著他的目光,筆尖未停。
“顧總若想砍我的手,得先問問勞動法答不答應。”
我語氣平緩,沒有一絲波瀾。
“另外,提醒顧總一句。”
“孕婦情緒波動過大,容易導致胎氣不穩。”
“您若真在乎這個孩子,就該讓蘇小姐靜養,而不是半夜折騰。”
顧霆軒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蘇嬌嬌眼珠一轉,立刻捂著肚子哎喲起來。
“顧哥,我肚子好疼......”
“肯定是容媽那張烏鴉嘴咒的!”
顧霆軒立刻將怒火轉移到我身上。
“容媽,你明天不用干了!給我滾出顧家!”
我合上記錄本。
“抱歉顧總,我是老太爺親自聘請的管家。”
“我的去留,只有老太爺能決定。”
顧老太爺是顧家真正的掌權人,雖然現在***療養,但余威猶在。
聽到老太爺的名字,顧霆軒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他冷哼一聲。
“拿爺爺壓我?你給我等著!”
他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白柔柔站在走廊里,半邊臉高高腫起。
她捂著臉,無聲地落淚。
接下來的幾天,蘇嬌嬌變本加厲。
她嫌棄保姆房的床板硬,非要白柔柔把她母親留下的紅木搖椅搬上去。
她嫌棄家里的空氣有窮酸味,非要用香水到處噴。
直到這天下午。
白柔柔剛從醫院看望父親回來。
一進門,就聽到客廳里傳來一陣刺耳的砸木頭聲。
白柔柔臉色大變,瘋了一樣沖進客廳。
只見蘇嬌嬌正指揮著兩個保鏢,拿著斧頭在劈一架古董鋼琴。
那是白柔柔亡母留給她唯一的遺物。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白柔柔撲過去,死死抱住鋼琴。
蘇嬌嬌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修剪著指甲。
“嫂子你回來啦。”
“哎呀,這破鋼琴太占地方了,我看它顏色也不吉利。”
“正好我最近覺得冷,就讓人劈了當柴燒,給我烤烤火。”
白柔柔雙眼通紅。
“蘇嬌嬌!你不要欺人太甚!”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你憑什么碰!”
蘇嬌嬌撇了撇嘴。
“一個死人的東西,留著也是晦氣。”
“再說了,這顧家的一草一木,現在都是我兒子的。”
“我想劈就劈!”
她沖保鏢使了個眼色。
“還愣著干什么?把她拉開,繼續劈!”
保鏢上前,粗魯地將白柔柔拽開。
白柔柔拼命掙扎。
“放開我!你們這群**!”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白柔柔臉上。
顧霆軒不知何時回來了。
他一臉陰沉地看著白柔柔。
“你在家里發什么瘋?”
“嬌嬌懷著孕,你想嚇死她嗎?”
白柔柔捂著臉,指著那架殘破的鋼琴。
“霆軒,那是媽媽留給我的遺物啊!”
“她居然要劈了當柴燒!”
顧霆軒看了一眼鋼琴,滿不在乎。
“不就是一架破琴嗎?劈了就劈了。”
“嬌嬌覺得冷,燒點木頭怎么了?”
“你別在這無理取鬧!”
白柔柔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曾經那個溫文爾雅、說會保護她一輩子的男人,此刻卻像個**。
“顧霆軒,你還是人嗎?”
“你連死人的東西都不放過!”
蘇嬌嬌突然站起來,走到鋼琴邊。
“嫂子,既然你這么舍不得......”
她舉起手里的一把小錘子,狠狠砸在鋼琴的琴鍵上。
“砰!”
琴鍵斷裂,發出凄厲的走音。
“那我就把它徹底砸爛!”
白柔柔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她猛地掙脫保鏢,朝蘇嬌嬌撲了過去。
蘇嬌嬌陰冷地笑了笑。
她順勢往后一倒。
“啊——”
蘇嬌嬌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肚子慘叫起來。
“我的肚子!顧哥,好痛啊!”
顧霆軒氣得雙眼通紅。
他一腳將白柔柔踹飛出去。
白柔柔撞在墻上,吐出一口鮮血。
“白柔柔!你居然敢推嬌嬌!”
“要是我的兒子沒了,我要你的命!”
顧霆軒抱起蘇嬌嬌,大吼著叫醫生。
白柔柔倒在地上,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心,徹底死了。
外面突然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暴雨傾盆而下。
顧霆軒安頓好蘇嬌嬌,滿身戾氣地走下樓。
他一把拽起地上的白柔柔,將她拖到院子里。
“跪下!”
他將白柔柔狠狠按在泥水里。
“嬌嬌現在見紅了,醫生正在搶救。”
“你就在這里跪著,直到嬌嬌脫離危險為止!”
冰冷的雨水砸在白柔柔身上。
她單薄的身子在風雨中瑟瑟發抖。
“我沒有推她......”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是她自己摔倒的......”
顧霆軒一巴掌扇過去。
“還敢狡辯!我親眼看到的!”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怎么不**!”
就在這時,醫生匆匆跑了出來。
“顧總,蘇小姐失血過多,急需輸血!”
“但她是罕見的RH陰性血,血庫現在沒有備用血了!”
顧霆軒猛地轉頭看向白柔柔。
“抽她的!”
“她是熊貓血,正好給嬌嬌用!”
白柔柔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
“不......我不能抽血......”
“我貧血很嚴重,抽血會死的......”
顧霆軒冷酷無情。
“你死了最好!”
“這都是你欠嬌嬌的!”
他吩咐保鏢。
“把她拖進去,抽血!”
保鏢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著白柔柔。
白柔柔拼命掙扎,指甲在泥地里劃出血痕。
“救命......容媽救我......”
我撐著一把黑傘,從屋檐下緩緩走出。
手中拿著一本紅色封皮的《絕密記錄》。
我走到顧霆軒面前,擋住了保鏢的去路。
“顧總,抽血就不必了。”
顧霆軒暴怒。
“老東西,你敢攔我?”
“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抽!”
我推了推老花鏡,翻開紅皮記錄本。
“顧總若是不怕鬧出人命,大可動手。”
“只是,在抽血之前,您難道不想知道......”
我抬起頭,目光直刺顧霆軒的心臟。
“蘇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