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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贖罪西莉卡斯立全本免費完結(jié)小說_免費小說完結(jié)無人贖罪西莉卡斯立

無人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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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無人贖罪》是知名作者“霖夢云a”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西莉卡斯立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午后刺眼的陽光透過病房污濁的玻璃,斜斜地打在葉瓷蒼白的側(cè)臉上。他坐在妹妹葉晚的病床邊,床頭監(jiān)護儀規(guī)律而冰冷的滴答聲像一把小錘,敲打著名為“絕望”的鼓。藥瓶空了,催繳單在口袋里窸窣作響,像一條冰冷的毒蛇。手機屏幕亮起,一條短信突兀地闖入這片死寂:狂歡派對恐怖屋盛大開業(yè)!誠邀勇士挑戰(zhàn)10分鐘生存體驗!成功即獲10萬元現(xiàn)金大獎!地址:市郊西林路13號。回復YES立即參與,僅限今日!十萬。這個數(shù)字像烙鐵,...

精彩內(nèi)容

沉重的鐵柵欄門被斯立暴力踹開一道不規(guī)則的縫隙,像一張被強行撬開的、布滿銹蝕獠牙的巨口。

門后并非預想中的開闊門廳,而是一條更加狹窄、彌漫著濃重腐朽氣息的磚石走廊。

空氣沉重粘滯,帶著一股混合了塵土、霉菌、陳年血銹和某種難以名狀腥臊的氣味,沉重地壓在每個人的肺葉上。

葉瓷走在最前面,腳步踩在鋪滿厚厚灰燼和不明碎屑的地面上,發(fā)出令人心悸的“沙沙”聲。

左眼深處那抹凝固的血色在絕對的昏暗里似乎微微流轉(zhuǎn),捕捉到墻角飛速掠過的、指甲蓋大小、布滿復眼的黑影,它們消失的速度快得近乎錯覺。

他按捺住加速的心跳,目光緊緊鎖定走廊盡頭那點昏黃搖曳的光,像即將溺斃者抓住唯一的浮木——無論前方是什么,那十萬塊,是他妹妹唯一的生機。

“什么鬼地方!”

斯立煩躁的低吼在狹窄的通道里撞出回音,他緊隨其后,布滿老繭的手指捏著那張皺巴巴的短信打印紙,紫色的瞳孔閃爍著被戲弄的暴怒。

“信號都沒有!

搞什么名堂!”

他反復嘗試刷新手機屏幕,只有紅色叉號無情閃爍。

腳下的觸感讓他厭惡地挪動著厚重皮靴,試圖避開那遍布的粘膩污物。

西莉卡走在最后,白色長發(fā)幾乎與濃重的黑暗融為一體。

他紫羅蘭色的眸子空茫地掃過左右墻壁,那些覆蓋著濕滑青苔和黑色菌斑的磚石縫隙中,似乎有細微的聲音在蠕動、啃噬。

他微微側(cè)耳,像是在聆聽某種來自極遙遠處的、無聲的低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突然,他前行的腳步微不**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走廊盡頭的光源是一盞懸掛在低矮天花板上的老式煤油燈,玻璃罩子渾濁不堪,光線只能照亮下方一小塊區(qū)域——一個搖搖欲墜的木制接待柜臺。

柜臺后,一個穿著沾滿油污圍裙、頭發(fā)稀疏油膩的男人正低頭昏睡,發(fā)出粗重的鼾聲,口水順著松弛的嘴角滴落,在布滿裂紋和可疑深色污漬的木頭臺面上暈開一小塊濕痕。

燈光在他深嵌的眼窩和干癟的臉頰上投下濃重的、不斷跳躍變幻的陰影。

“喂!

醒醒!”

斯立沖到柜臺前,毫不客氣地一巴掌重重拍在油膩膩的木頭臺面上。

“砰!”

油膩***一個激靈,像被電擊般猛地彈跳起來,渾濁的眼珠瞪得溜圓,布滿血絲,滿是驚恐和尚未完全清醒的茫然。

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喉嚨里發(fā)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待看清眼前三人,才拍著胸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掃視著他們:“嚇…嚇死老子了…你們…是來闖關(guān)的?”

“廢話!

不然來這鬼地方看風景啊?”

斯立把皺巴巴的短信拍在柜臺上,語氣沖得能砸死人,“短信里說的十萬塊是不是真的?”

油膩***沒首接回答,眼神閃爍,似乎在確認什么。

他慢吞吞地彎下腰,在柜臺下面發(fā)出翻找垃圾般的窸窣聲,好半天才摸出一個屏幕碎裂、布滿油膩指印的舊平板電腦。

他瞇著眼,布滿污垢的指甲在布滿裂紋的屏幕上艱難地劃拉了幾下。

“報…報名確認是吧?”

他口齒不清,油膩的手指在屏幕上點開一個簡陋至極的界面,“名字。

一個一個來。”

葉瓷深吸了一口氣,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他向前一步,聲音有些干澀:“葉瓷。”

***低頭劃拉著:“葉…葉瓷…嗯?

在這兒…”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困惑,又抬頭瞟了葉瓷一眼,低聲嘟囔:“樣子…是有點兒像…不太對勁啊…”但他沒深究,又點了幾下,“確認…下一個。”

斯立不耐煩地擠開葉瓷:“斯立!”

***的手指繼續(xù)在屏幕上磨蹭:“斯…斯立…咦?

名字在這兒…”他那松弛的臉上再次掠過一絲微妙的疑惑,看看斯立那張桀驁不馴的臉,又看看屏幕,眉頭擰了擰,還是沒說什么。

“確認…下一個。”

西莉卡走上前,腳步輕得沒有一絲聲音。

他紫羅蘭色的眸子平靜地看向***。

***在裂屏上劃拉半天,動作越來越慢,渾濁的眼睛在屏幕和西莉卡過分干凈出塵的臉上來回逡巡,似乎遇到了極大的難題。

“你…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惶恐的遲疑。

“西莉卡。”

聲音清澈空靈,不帶絲毫情緒。

“西…西莉卡…”***反復念叨著,手指在平板上徒勞地點戳,額頭沁出豆大的冷汗,順著油膩的溝壑滑落,滴在屏幕上,洇開更深的污漬。

“怪…真怪了…明明報名名單上是有這個名字啊!

**也是這個名!

可…可是…”他用力眨巴著眼睛,仿佛想把屏幕上的名字和眼前的人強行對上號,一種深切的困惑和某種更原始的恐懼在他的肢體語言里彌漫開,“感覺…感覺不對…”斯立嗤笑一聲:“老鬼你是不是沒睡醒?

名單上有名字不就行了?

搞快點!

后面還有那倆!”

他粗魯?shù)刂钢~瓷和自己,又瞄了一眼沉默的西莉卡,雖然不明白***在困惑什么,但顯然毫無耐心。

***被吼得一個哆嗦,不再糾結(jié),只是深深地看了西莉卡一眼,像是要把他這古怪的感覺刻在腦子里。

他動作僵硬地在平板上點了一下“確認”,聲音嘶啞:“算…算你一個。

行了,你們仨都確認了。

在這兒簽…”他指著柜臺上一張濕漉漉、沾著不明污漬的紙質(zhì)登記表,上面只有三個名字孤零零地擺著:“葉瓷”、“斯立”、“西莉卡”。

名字后面跟著三個預留的空格。

葉瓷拿起那支筆尖分叉、幾乎不出墨的破圓珠筆,指尖冰涼。

他猶豫了一下,在“葉瓷”后面自己的簽名欄里,緩慢而沉重地簽下了名字。

這冒名頂替的陰影,如同鬼屋里的黑暗,開始纏繞上他。

斯立一把奪過筆,在“斯立”后面龍飛鳳舞地簽下大名,動作大開大合,充滿了力量感,毫無顧忌。

輪到西莉卡,他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拿起那支骯臟的筆。

他沒有立刻簽名,而是抬起頭,那雙空茫的紫眸第一次聚焦,精準地投向走廊深處那片如同實質(zhì)般的、不斷扭曲蠕動的黑暗,仿佛在與什么無形的東西無聲對視。

瞬間,***手中的平板屏幕劇烈地閃爍了幾下,所有顯示瞬間熄滅,只剩一片死寂的漆黑。

柜臺后面黑暗的角落里,似乎有黏稠的液體滴落聲響起。

幾秒鐘后,平板屏幕又突兀地亮起,恢復了初始界面。

***像著了魔一樣,猛地抬手抹了一把額頭冰涼的汗水,又僵硬地低下頭,開始熟練地再次操作平板打開報名名單,動作連貫自然,仿佛剛才的故障從未發(fā)生。

他臉上那絲惶恐和西莉卡剛才的對視,如同被黑板擦抹掉的粉筆字跡,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不耐煩的催促:“西莉卡!

動作快點!

簽完名進去!

后面還有人等著呢!”

西莉卡微微垂下眼簾,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在“西莉卡”后面的空白處簽下自己的名字。

字體流暢而冰冷,帶著一種非人的美感。

“拿著!”

***像是急于將他們送入那黑暗深處,快速地從柜臺下掏出兩樣東西,塞給他們——一支電量顯示為個位數(shù)、閃爍紅光的手電筒,還有一個似乎早就準備好的、充滿雜音的對講機。

斯立一把搶過手電筒,罵罵咧咧:“就這?

能管屁用!”

“里面…自己看著辦!

規(guī)定…只能帶這個進去!”

***急促地揮著手,像是驅(qū)趕**,然后猛地轉(zhuǎn)過身,整個人以一種詭異的僵硬姿態(tài)沉入柜臺后面更濃重的陰影里,喉嚨里再次發(fā)出困獸般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囈語,不再看他們一眼。

走廊深處的黑暗翻滾著,如同活物,無聲地等待著吞噬所有踏入其中的“獵物”。

葉瓷看了一眼僅剩微弱紅光的手電筒,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張仿佛沾著自己汗水的催繳單,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無論這“鬼屋”藏著什么,無論冒名頂替的是誰,他都沒有退路。

西莉卡的目光再次變得空靈,無聲地率先邁開腳步,走向那片能將光線都吞噬的粘稠黑暗。

斯立點亮手電筒,昏黃的光圈在腳前投下一小片搖曳模糊的光域,光與暗的交界處,濃密的黑色仿佛在緩緩蠕動。

他低罵一聲,粗暴地推著葉瓷:“走!

磨蹭什么!

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兒值十萬塊!”

三個人,揣著不同的心事和偽裝的身份,被***倉促驅(qū)趕著,踏入了那片象征著“安全”己然終結(jié)的、真正的黑暗。

手電筒微弱的光束在濃稠粘滯的黑暗中顯得格外渺小,只能勉強撕開方圓不到兩米的模糊范圍,光圈邊緣不斷被翻涌的黑暗吞噬又勉強維持。

前方,一條僅容一人通行的石階向下傾斜著,延伸向更深的地底,仿佛通向地獄的咽喉。

潮濕冰冷、充滿**腥氣的風貼著地面無聲地卷過,帶來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們剛剛走下十幾級臺階。

“吱嘎——哐啷啷!”

一聲生銹鐵鏈劇烈摩擦和重物撞擊的悶響驟然從入口方向傳來,在死寂的地底通道中如同炸雷般回蕩!

整個狹窄的臺階通道似乎都隨之輕微震動了一下,細碎的石礫簌簌落下。

葉瓷猛地回頭,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上方那點象征著外界僅存的光亮瞬間消失無蹤——厚重的鐵柵欄門被死死鎖上了!

“**!”

斯立的咆哮蓋過了鐵門撞擊的回音,他一步跨過葉瓷,三兩步就竄上臺階頂端,掄起穿著厚重皮靴的腳,朝著那扇冰冷堅硬的鐵門狠狠踹去!

“咣——!”

比剛才鎖門時更沉悶刺耳的巨響爆發(fā)出來。

整扇鐵門紋絲不動,連帶著石壁都在劇烈震顫,灰塵簌簌落下。

斯立的腳被反震得生疼,鐵門上冰冷粗重的鏈條只是輕微晃動了一下,毫發(fā)無傷,表面深色的、濕漉漉的反光如同凝固的血液。

“操!”

斯立怒吼著,連續(xù)又是幾腳,“開門!

****給老子開門!

耍人是不是?!”

回應他的只有沉悶的余音在石壁間傳遞、變形,漸漸消失在深不見底、仿佛能吸收一切聲音的黑暗之中。

鐵門冰冷地矗立著,如同大地的牢籠。

黑暗重新占據(jù)絕對統(tǒng)治,手電筒的光被壓縮得更小,像風中的殘燭。

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纏上葉瓷的心臟。

門被鎖死,意味著沒有退路,意味著***口中那“十分鐘生存體驗”絕非玩笑,意味著那十萬塊需要用命去博!

就在這時,對講機突然“滋啦——”一聲爆響!

刺耳的電流雜音撕裂寂靜,接著響起一個帶著濃重電子音失真的、機械平板的聲音,覆蓋了斯立的咒罵:“歡迎來到狂歡派對恐怖屋。”

“第一項提示:請保持安靜。”

“過大的噪音,會引來不愉快的‘派對伙伴’。”

“祝各位幸存愉快。”

提示音結(jié)束,對講機重新陷入沉默的死寂,只有微弱的電流聲證明它還在工作。

“裝神弄鬼!”

斯立狠狠將手電筒的光柱射向門鎖又掃向西周黑暗,紫色瞳孔因暴怒更顯猙獰,但他強行壓低了聲音,嘶啞地咒罵著。

葉瓷緊緊攥著對講機冰冷的塑料外殼,指節(jié)發(fā)白。

那冷冰冰的提示音帶著某種殘酷的真實感。

真正的恐怖己經(jīng)降臨,這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恐怖體驗”。

他們成了籠中的獵物。

黑暗深處,某種東西被剛才的巨響和斯立的暴虐激活了。

他喉結(jié)艱難地滑動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身旁的西莉卡。

西莉卡如同雪雕般安靜地佇立在臺階上,白色長發(fā)在微弱光線下泛著幽光。

他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不再是純粹的空茫,瞳孔微微收縮,目光穿透斯立和葉瓷,越過晃動的光束,死死鎖定在三人身后的臺階深處——那向下延伸的、被黑暗統(tǒng)治的坡道深處。

他纖細的指尖極其細微地蜷了一下。

那里,在光與暗模糊的邊界之外,死寂的黑暗中,傳來了新的聲響。

不是斯立的怒吼,也不是鐵門碰撞的回音。

是某種極其沉重、節(jié)奏詭異、每一步都拖著什么東西、正緩慢而固執(zhí)地向上踩踏石階的聲音!

咔嚓…咯喇…粘稠的液體似乎正順著冰冷的石階一級一級地…滴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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