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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索斯有個元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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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埃索斯有個元素神》是大神“西伯利亞沒有滾草”的代表作,周子昂周子昂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周子昂心如死灰的平躺在床上,目光仿佛要在天花板上鑿出個洞來。“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不甘的怒吼在胸腔里翻涌,幾乎下一秒就要沖出口。床旁的電腦屏幕亮著,那黑色的數字此刻卻格外刺眼——那是他的高考成績。可屏幕上的數字,與他估分時的預期差了整整一個世界。雖然心中的怒吼還在盤旋,但漸漸下垂的眼皮沒給他掙扎的機會,首接將周子昂強制關機。當床頭鬧鐘尖銳地響起時,己然是新一天的早晨,周子昂迷迷糊糊的爬起床...

精彩內容

鎬頭敲砸巖石的悶響、遠處礦車轱轆的吱呀聲、還有人壓抑的咳嗽聲……這些嘈雜的聲音并沒有隨著周子昂的逐漸清醒而消散,而是在狹小的礦洞中不斷重復著。

他扶著巖壁掙扎著站起,掌心立刻沾上一層濕冷的礦泥,指尖蹭過凹凸的鑿痕,能摸到巖石深處滲出來的冰碴子。

地上那把鐵鎬還沾著新鮮的煤屑,墻根的油燈芯子噼啪炸了個火星,昏黃的光被巖壁切成碎塊,勉強照出個方圓三米的狹小空間,再往外,就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這……是哪兒?”

鐵鎬與油燈還未給出回答,周子昂自己先愣了。

聲音的調子根本不是他說慣了的普通話,可偏偏每個字都十分順口,順溜得像是說了十幾年。

他下意識摸向口袋——沒有手機,再抬手摸臉,指尖蹭到顴骨處一道細小的劃痕,疼得他嘶了聲。

視線落回自己手上,虎口處結著層厚厚的繭子,這不是他那個常年握筆的手。

“我穿越了?!”

周子昂心臟猛地跳起來,像被礦鎬狠狠砸了下。

與這個想法一同到來的還有興奮感,這像極了他上課偷看的那些爽文里,主角開局的經典戲碼,語言自動解鎖,身體換了殼子……興奮還沒沖上頭頂,就被周遭的環境潑了盆冷水。

他環顧西周,發現自己身處于一個狹小的礦洞中,除了煤、石頭、油燈,連個像樣的道具都沒有,而且西周十分昏暗,油燈那點可憐的光都近乎要被黑暗所撕碎。

“不對吧?”

周子昂皺起眉,“系統呢?

老爺爺呢?

別人穿越不是王府世子就是宗門天才,我倒好,首接扔礦洞里當礦工?”

他踢了腳地上的鐵鎬,鎬頭“當啷”撞在巖壁上,回聲在礦道里蕩開,顯得格外空曠。

“或許……可能……應該還沒到時候。”

周子昂對著黑暗自我安慰,他看向地上的鐵鎬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彎腰撿起那把鐵鎬,鎬頭裹著層黑煤,掂起來沉得壓手。

他學著小說里主角的樣子把鎬扛到肩上,鎬尖蹭過巖壁帶起一串火星,有幾分“開局一把鎬,裝備全靠挖”的架勢。

可興奮勁兒一過,周子昂不得不面對現實問題——他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這礦道跟迷宮似的,鬼知道哪條是活路哪條是死胡同。

他盯著油燈看了會兒,燈芯的火苗被氣流吹得微微晃了晃,像是在往某個方向傾斜。

周子昂思索了一陣后,決定順著礦道里若有若無的風向前走。

“先找著人再說,總有人知道離開的方法。”

礦洞里的悶熱很快使他汗流浹背,但好在這個礦洞內人影綽綽,周子昂沒費多少力氣,就瞧見兩個正掄鎬挖礦的中年人。

“請問,你們知道怎么出去嗎?”

他的聲音打破了礦道里單調的鎬擊聲。

那兩人手里的鐵鎬“當啷”砸在煤塊上,并同時抬起頭——左邊那人顴骨高聳,下巴尖得像錐子,縮著脖子時活像只蹲在礦道里的大**。

右邊那個方臉盤,塌鼻梁,看著倒有幾分憨實,周子昂看到他腦海中不自覺的蹦出“二狗”這個詞匯。

此刻兩人都瞪圓了眼,眼珠子像要從煤煙熏黑的眼眶里滾出來,嘴巴半張著,露出黑黃的牙床,那神情,仿佛他問的不是“怎么出去”,而是“怎么刨開**爺的墳”。

“你……想‘逃’?”

被他暗自叫做“大**”的男人先回過神,眼睛里突然迸出亮得嚇人的光,像是餓狼瞅見了落單的羊,壓低聲音卻難掩興奮。

周子昂沒多想,不假思索的表達了肯定。

“那跟我們來。”

大**的聲音里裹著股撿到寶的急切,轉身就往更深的礦道走。

周子昂跟上他們,腳下的碎石發出“咯吱”的輕響。

沿途撞見不少礦工,有的握著鐵鎬的手頓了頓,抬起頭來,臉上沾著黑灰,嘴角扯出個說不清是嘲諷還是憐憫的弧度;有人手里的礦燈晃了晃,光線掃過周子昂臉時突然一頓,隨即猛地別過頭去,肩膀微微發顫,像是撞見了什么催命的**。

周子昂心里暗感奇怪,可前頭隱約透出的微光越來越亮——那分明是出口的方向。

他把疑惑按下去,只想著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眼看出口的風都要吹到臉上了,周子昂正想開口道謝,后頸突然一緊。

“唔!”

他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己被大**攥住。

那手看著干瘦,力道卻像淬過鐵水,猛地向后一擰——“咔”的一聲脆響,胳膊被硬生生擰到背后,骨頭縫里像是鉆進了冰碴,疼得他渾身一顫。

他想掙扎,可大**那雙手像生了根的鐵鉗,紋絲不動。

“你干……”后半句還被卡在喉嚨里未說出。

一塊帶著煤渣味的破布便被粗暴地塞進他的嘴里,堵住了所有聲音,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像被捂住嘴的困獸。

“監工!

監工!”

被叫做“二狗”的男人扯著粗啞的大嗓門喊起來,聲音在礦道里撞出回聲,震得人耳朵發嗡。

沒多久,一個提著帶倒刺鞭子的身影罵罵咧咧地走過來。

那人穿著深色短褂,褲腳沾著泥,鞭子上的倒刺在礦燈光下閃著冷光。

“***!

哪個不長眼的在嚎?!

沒屁事就等著挨鞭子抽!”

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掃過三人。

“報告監工!

抓到個妄圖逃跑的!”

大**立刻換上諂媚的笑,腰彎得像張弓。

二狗也在旁邊連連點頭,臉上的憨實早沒了,只剩急不可耐的討好。

監工的臉色緩和了些,撇撇嘴:“算你們倆識相。

今晚多給你們一碗巖糠糊,不過現在立馬滾去干活!”

監工對他倆咆哮。

“哎!

哎!”

兩人應著,臉上的褶子都在抖。

想笑又不敢笑,在極度的抑制下嘴角不停的抽搐著。

轉身時腳步都飄了,像是踩著棉花往礦道深處鉆,那背影里藏不住的得意,連礦燈的光都跟著晃悠,他們倆便帶著抽搐的嘴角向礦洞走去。

“把這**帶過來。”

監工扔掉手里的煙蒂,沖身后兩個挎著腰刀的侍衛抬了抬下巴,鞭子上的倒刺刮過掌心,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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