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唰”地站起身,香奈兒套裝上的金屬鏈條甩到我臉上,疼得我齜牙咧嘴。
“取消婚約?
你以為你是誰?”
她指甲幾乎戳到我鼻尖,指甲反著冷光,“這婚事豈是你說取消就能取消的?”
大姐,這臺詞是霸總培訓班統(tǒng)一發(fā)的嗎?
下次建議升級成“天涼王破”套餐,加量不加價。
而且這里的霸道總裁都不知道怎么尊重人嗎?
我只能再次慢悠悠從公文包抽出另一個文件夾:“當然。”
上面是取消婚約后的合作事宜。
我猜原主應該也不想和這種不知道尊重人的女人過下去,所以才特意準備地這些,但是總是沒有勇氣提出來,既然如此,我就幫他一把。
噢,不對!
現(xiàn)在是幫我自己。
她接過來,看都沒看就重重砸在桌子上,文件夾拍在桌上的瞬間,沈鈺的睫毛抖得像被風吹亂的蝴蝶翅膀。
她今天涂的是啞光口紅,襯得臉色愈發(fā)蒼白,像剛從吸血鬼片場溜出來的女二號。
“呵,我沈鈺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她抓起合同時,指甲在紙面上刮出細微劃痕,“婚約豈能當兒戲?”
您這美甲師該加雞腿,刮合同都不帶掉色的。
等等,這合同紙怎么比我上輩子的工資條還薄?
我好像激怒她了,不過現(xiàn)在說清楚應該是好事,她畢竟是個總裁,道理應該會聽的吧?
我指了指文件上的股權(quán)條款:“你覺得我們的婚事是為了什么?”
她突然笑了,唇角揚起標準15度角:“不過是場各取所需的商業(yè)聯(lián)姻。”
裙擺隨著轉(zhuǎn)身動作綻開,露出腳踝上系著的鉑金細鏈。
連腳鏈都是限量款,你們有錢人的腳脖子是鑲鉆的嗎?
算了,先不管這些細枝末節(jié)了,她既然能意識到我們沒有感情,只是商業(yè)聯(lián)姻而己,所以在得到商業(yè)許諾后應該會答應吧?
嗯,應該吧?
“我向你保證,即使我們沒有結(jié)婚,那些商業(yè)合作也會照常進行。”
我把手機推過去,屏幕上是剛做好的分析圖。
“你?”
她將我從頭看到腳,一股輕蔑的腐氣撲面而來,“一個沒有話語權(quán)的贅婿,拿什么保證?”
沈鈺的視線在我臉上梭巡,像在檢查超市過期食品:“憑你一句話,我怎會相信?”
果然,這臺詞接得比那什么的星期西還準時,這人到底有沒有尊重別人的概念啊?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甩出簽好的合同時,她腕間的古董表磕在茶幾上“當啷”一聲。
表盤邊緣的銅綠讓我想起老家腌酸菜的壇子,還是被老鼠啃過的那種。
她不屑地目光落在我拿出的東西上,瞳孔微縮,但仍強裝鎮(zhèn)定:“別以為拿個破玩意兒出來就能唬住我!”
這人腦子有毛病是吧?
看都不看?
我真的有些生氣了,真想不明白原主是怎么受得了的!
“不信算了,我不想結(jié)婚,尤其是和你這種人。”
“呵,彼此彼此。”
她雖然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優(yōu)雅,但我能看出來她心里卻被我的話刺得生疼,渾身不停顫抖。
“但婚事不是你一人能做主的。”
這人到底懂不懂法啊?
我也懶得和她解釋,只是冷冷地甩出一句:“沒人能強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這句話的殺傷力怎么比剛才的話還大?
這原主到底有多聽話啊?
我看著她柳眉倒豎,眼中閃爍著怒火,全然拋去了剛才的優(yōu)雅:“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別忘了你在沈家的身份!”
說完,她手指微顫,緊握成拳。
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刻,誰慫誰孫子:“我從來沒有真心在沈家過,與沈家毫無關(guān)系!”
“好啊……”她顯然氣得不輕,胸口劇烈起伏,半晌才緩過來:“既然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勉強,不過你會后悔的。”
對于她的威脅,我其實真的不在乎,因為我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但我決定還是要繼續(xù)刺激她:“我后悔什么?
不過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后悔的。”
“當然,”她努力平復心情,高傲仰起頭,“取消婚約對我而言……”我看著她停頓一瞬,似在掩飾什么,“并無壞處。”
終于解脫了,在這個地方當狗也太沒尊嚴了。
臨走前,我要再放最后一次狠話:“我走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這種人了!”
說完,瀟灑轉(zhuǎn)身離開。
我回頭偷看她,發(fā)現(xiàn)沈鈺看著我離去的背影,表情有些復雜,“…… 等等,我突然反悔了,這婚…… 還得結(jié)!”
啊?
她為什么要反悔呢?
這是正常人的腦回路嗎?
“為什么,那些商業(yè)合作會照常進行的。”
她好像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tài),立馬恢復優(yōu)雅與毒辣,質(zhì)問我:“憑你一句話,我怎會相信?”
說完,她的視線再次在我臉上梭巡,這讓我很不舒服,好像自己是一個明碼標價的物品一樣。
無奈之下,我只能再次推了推簽好的合同:“這下相信了吧?”
“就算合作沒問題,”她終于肯拿起合同看了,一會兒后,她翻合同的手指突然頓住,“可你我聯(lián)姻一事早己傳出,取消......我面子往哪擱?”
我說她到底在猶豫什么,原來是涂了**霜進棺材——死要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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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該考慮的問題嗎?”
我往后一仰,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名貴的沙發(fā)發(fā)出垂死**。
沈鈺突然把合同砸過來,紙頁擦著我耳朵飛過:“你作為未婚夫必須考慮!”
完蛋!
這女人怎么糾纏不休的?
“我不是你的未婚夫,至于補償,你說說看。”
“口誤罷了。”
她紅唇輕啟,再次提出要求:“在找到更好的方案前,你還是得扮演好你贅婿的角色,聽明白了嗎?”
啊?
這是怎么了?
未婚夫這詞燙嘴是吧?
剛才還叫我贅婿呢,您這稱呼切換得比美團騎手搶單還快。
她提出要“補償”時,我盯著她發(fā)梢翹起的兩根頭發(fā),突然想起上輩子養(yǎng)的布偶貓——每次被我rua急眼了也這么炸毛。
但是,我現(xiàn)在真的被她的語氣惹怒了,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受得了這樣的委屈的?
“和你演一秒鐘夫妻都讓我感到惡心!”
我語氣堅定地說,但說完就后悔了,因為她的表情像生吞了只**。
完了,這臺詞好中二,我腳趾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現(xiàn)在我是徹底在這里待不下去了,看著氣到發(fā)抖的她,還是自己回房間收拾東西去吧。
我收拾好東西下樓的時候,沈鈺仍然站在原地,看來她真的被氣得不輕。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即將噴涌而出的憤怒:“既然如此,那就走著瞧好了,希望你別為今天的決定后悔!”
“放心,我就是**街頭也不會后悔的!”
說這樣的狠話就是爽!
沈鈺冷笑兩聲,眼中閃過狠厲:“……好,這可是你說的,”她攥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那你就等著吧!”
我不再理會她無意義地狠話,提著行李離開了。
摔門而出的瞬間,暴雨兜頭澆下。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瞥見二樓窗簾晃動的縫隙。
手機突然震動,特別關(guān)注彈出一條微博:沈氏集團總裁沈鈺:商業(yè)合作與私人感情無關(guān)。
配圖是我們簽的合同,特意裁掉了我的臉。
很好,我在霸總文里的首次出鏡是半只手。
建議下次P掉,省得我收肖像權(quán)費。
小說簡介
主角是沈鈺江述的都市小說《贅婿?我選擇的是退婚流!》,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期末測試卷”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死在了年會PPT翻頁的瞬間。至少當時我以為自己死了——凌晨三點的寫字樓,中央空調(diào)吹著陰間溫度的冷風,咖啡機發(fā)出垂死般的嗡鳴。電腦屏幕右下角彈出體檢報告郵件提醒時,我正對著第38版《集團年度戰(zhàn)略規(guī)劃》咬牙切齒。“江述,明早我要看到可執(zhí)行落地方案。”總監(jiān)的微信像催命符,附帶六十秒語音方陣。我按下播放鍵的瞬間,后頸突然傳來針扎般的刺痛。“關(guān)于市場下沉板塊的顆粒度不夠……賦能抓手需要強化……底層邏輯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