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
“回收有什么作用?”
“回收可以兌換變異幣,用來抽取盲盒?”
眼前的字符發生改變,回答了蘇毅的疑惑。
“嘶~盲盒,這玩意一聽就讓人勸退。”
“除了盲盒還有什么功能嘛?”
“宿主每次生產的物品都有1%的概率發生變異,同一物品的變異概率可升級。”
“那為什么這么多玉米,只變異了這一株?”
“由于宿主沒有精心生產,變異概率大幅度降低。”
蘇毅心中一悲,根據原主的記憶,這哪里是自己沒有精心生產,分明是天公不作美,大旱所致,不過能有一株植株發生變異,將系統激活,在蘇毅看來己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蘇毅,你小子該不會是在里面偷吃吧?
你要是敢偷吃老子當場扒了你的皮。”
家丁監工的聲音從玉米地的外面傳來。
蘇毅連忙將苞谷收進麻袋繼續朝前趕去,如今有了金手指,蘇毅的心情總算是通暢了一些,掰起玉米的速度也先前快了一些。
很快,蘇毅再次出現在田間地頭,將麻袋里的玉米一一脫粒,證明自己沒有偷懶偷吃。
脫粒很快,一麻袋空癟的苞谷只用了一小會就被蘇毅全部丟在地里,唯獨留下那根飽滿的苞谷留在麻袋內部,蘇毅此刻正思索著該如何處理這根苞谷。
吃掉,體重必然發生改變;摻在麻袋中,蘇毅絕不甘心。
難不成真要回收了不成?
可若是這樣,到了玉米稱重的時候,自己地里的收成會不會比別人輕上太多,畢竟蘇毅注意到那顆粗壯的植株旁邊生長的苞谷可都相當矮小,一看就是被變異的玉米爭奪了養分,一來二去約莫要少上半斤玉米。
思索之間,蘇毅的只覺早上喝下的稀粥這會似乎需要突破自己的膀胱。
頓時蘇毅想到了解決問題方法,蘇毅來到苞谷地內部,將麻袋內的變異苞谷取出,又掰了幾粒玉米粒揣在兜里留作紀念。
看著雪白的玉米,蘇毅從上到下細細**了一二,心中一橫。
“既然我吃不到,你們也別想吃到,系統,給我回收。”
蘇毅手中一輕,小腿粗的苞谷消失不見,眼中浮現一行小字:變異幣+1盲盒商城兌換開啟。
蘇毅意念一動,盲盒商城頓時出現在蘇毅面前,盲盒品階分為西等:天階盲盒30000變異幣。
地階盲盒3000變異幣。
玄階盲盒300變異幣。
黃階盲盒30變異幣。
很顯然以目前蘇毅的資產,連一個最低等的黃階盲盒都湊不出來。
想著消失的變異苞谷蘇毅頓時悲痛不己,蹲下身來將麻袋口撐開,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玉米,蘇毅解開褲子,抬頭不再看地向的玉米,盡情釋放起來。
做完這一切的蘇毅繼續掰著苞谷,開始追趕著其他雇工們的進度,剛剛又耽誤了不少時間,要是再次被家丁監工點名,想來免不了要挨上一頓**。
太陽逐漸升至蘇毅頭頂,一天的時間也來到了中午。
蘇毅再度對著麻袋釋放了自己的**,將裝在麻袋內部的玉米粒搖勻,跟著家丁朝**錢家走去。
僅是一上午的時間,雇工就將苞谷全部掰下并脫粒,到了下午便只剩將秸稈砍倒的工作,可以說是管家將時間算計的剛剛好,容不得雇工們偷上一點懶,多吃一口飯。
中午回來雇工和玉米都要過秤。
蘇毅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因為摻了水的緣故,蘇毅心中多少還是少了點底。
“王富甲,82斤6兩;玉米103斤7兩。”
剛剛超過100斤,放在正常年代是一個人一年的口糧,到了如今這個饑荒年代卻要分成三份供三個人吃喝。
放在豐年,一年兩季,一季納稅一季自給自足,可是如今的**卻像是毫不知情百戶村的旱災,照舊賦稅嚴重,拋去**供給給佃戶的吃喝之外兩季合在一起勉強足夠繳納田稅。
“鄭吉祥,85斤4兩;玉米102斤2兩。”
啪~“你小子是不是偷吃了?”
管家一鞭子抽在鄭吉祥的身上,一道血痕瞬間從后背延伸到了腰間,看的蘇毅牙尖發酸。
“管家老爺,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鄭吉祥跪在地上連連求饒,不斷朝著管家磕頭。
“沒吃?
怎么體重比上午來的時候還多了2兩?
還有你這玉米怎么比王富甲少上一斤5兩?”
管家質問道。
“興許是小的上午沒**所致,管家大人容我去尿上一泡再來試試。”
啪~“哪那么多廢話,今天中午這頓,你的飯免了,待會產量要是在平均線以下,老子還要打你。”
管家沒有理會鄭吉祥的訴求。
“田七83斤4兩;玉米101斤9兩。”
管家一一稱過重量,終于輪到排在最后的蘇毅。
“蘇毅80斤2兩;玉米103斤1兩。”
蘇毅長舒一口氣,整整10人,只有自己和王富甲二人的玉米重量超過103斤,除此之外其余人都在102斤左右,其中田七的產量最低,不足102斤,此時此刻人己經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了。
與此同時鄭吉祥也不例外,他的產量倒數第三,同樣免不了一頓**。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下次一定努力干活,求大人手下留情。”
鄭吉祥跪在管家面前一個勁的朝著管家磕頭。
“錢老爺今天開恩,中午且先放你們一馬,興許是你們的地里少收了幾斤苞谷,要是你們能在晚飯之前還能交上來幾斤玉米,本管家再饒你們的狗命也不遲,都去吃飯吧。”
蘇毅聽罷,當即起身朝著粥鋪就沖了過去。
剛一看見粥鋪,蘇毅頓時就愣住了,這哪里是白粥,分明就是清水,連倒映在水里的影子都能看個分明。
“*****老財,生鵝子沒有**的東西。”
蘇毅咒罵一聲,接著拿著鐵勺從鍋中打了一碗清水上來,一口喝光。
也罷,就當是解解渴了。
一**坐到錢家臺階上面就著蔭涼休息片刻,再過半個小時就要下地砍秸稈,保存體力相當重要。
“蘇哥、蘇哥。”
剛一閉眼,蘇毅就被人從后面叫醒。
“干什么?”
蘇毅問道。
“能不能跟你借一兩苞谷,就當是抵了你之前借錢的利息了。”
田七面帶討好之色,苦苦哀求道。
“俺也一樣,蘇哥救我。”